前方,暴君揮舞着破城錘般大小的拳頭朝着藍帕狠狠砸過去,藍帕閃過及時,但是拳頭砸到地面帶起的一股風還是將他吹倒在地。他知道這麼耗下去就算自己有能力自保,“狩魔”的戰士也受不了這樣無休止的攻擊。他回頭看着自己的手下,如此周圍的敵人越來越多,這羣精英圍成一圈,子彈早已打光,他們拔出各自的軍刀,雖然已經有三人命喪黃泉,但是更多的骷髏和沙衛倒在地上。
“秦子揚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該死的奴隸!”藍帕在暴君身邊上躥下跳,藉機就攻擊它的雙腳。骷髏組成的身體很脆弱,每一次揮錘都能打碎不少零件,只是因爲魔能的存在,這種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爲周圍就是屍海,骷髏源源不斷地朝着暴君的身體飛過去。
“你的廢話太多了!小肉蟲!”暴君依舊用雙拳轟擊着地面,甚至不顧身邊的骷髏衛兵,將它們統統轟成碎片。
“狩魔”大隊裏果然都是精英戰士,他們很快找到了一條出路。一位戰士將手雷綁在一起扔向石門,這羣人立刻一同朝着一個方向撲過去,那些骷髏兵和沙衛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依然一股腦朝着石門處衝過去,隨着一聲爆炸,石門竟然出現了一個只能通過一人的出口。
“指揮官!”一人朝着藍帕喊道。
“快走,別管我!保存實力!”藍帕一邊閃躲暴君的攻擊,一邊回答道。
他們站起身後繼續保持着剛纔的防守陣勢。移動到缺口處,卻發現外面仍然着着烈火,可能是手雷爆炸又點着了剩下的氣體。
正想着怎麼從這裏出去。這時一位緊挨着破碎石門的戰士的胸膛突然鑽出一把軍刀,緊接着,他身後的石塊被狠狠地踹開,石頭碎片飛得到處都是。秦子揚扔掉軍刀,手握兩把機槍從烈火中走出,她的全身都包圍在濃濃的黑煙之中,真有一種死神降臨的場面。
她舉起機槍。魔能化成的炮彈從機槍裏噴射出來,朝着“狩魔”的戰士們筆直地打過去。
“到了!我看見謝凌了!”樊狸突然叫道。
“我們都看到了,你亂叫什麼!”扈朋玥被他這麼一叫嚇得一跳。咆哮着說道。
前方出現了一片混亂,地上到處都是碎片,謝凌和凱弩被一羣人包圍在其中,周圍包圍他們的士兵蠢蠢欲試。開槍沒用。謝凌和凱弩都是鋼筋鐵骨。進一步一定會被謝凌打成骨折,但是退後又是違抗軍令,他們就這麼一直耗下去。
“小心!”面前突然竄出一人,那是一位穿着軍裝的女子,她對着車子揮拳衝過來,葉雨凝一聲嚎叫將樊狸一把抱在懷裏,車子以這樣的速度撞上一人,直接飛了出去。翻了個個,重重拍在地面上。
樊狸只覺得全身的器官都在抗議。他思考着剛纔那人到底是誰,爲何和謝凌一樣擁有阻擋軍車的能力,這時他感覺臉上有熱流劃過,頭頂着某種柔軟的東西。
門突然被拉開,樊狸看到了倪梓瓊,同時也發現自己正頂在葉雨凝的胸部,此時她的後背被兩片車門扭下來的金屬片刺中,正在呼呼冒血。
“滾開,別在這賴着!”私處受到侵犯的葉雨凝對着樊狸喊道,樊狸在倪梓瓊的幫助下爬出車子,然後將葉雨凝拽出來。
扈朋玥一腳踢飛車門,從車子裏爬出來,她朝着面前的女子走去,兩個拳頭相互撞了撞,看上去好像是要和此人一決高下。
“扈朋玥,回來!那是伏蘭爾.菲斯!”倪梓瓊連忙追上去,可是已經晚了,兩人都已經發動了衝鋒,兩枚拳頭撞在一起,扈朋玥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她看到外骨骼刺穿了衣服飛出來,也看到自己的胳膊嚴重變形。
扈朋玥整個人朝着倪梓瓊飛過來,直接將她砸到在地,伏蘭爾.菲斯朝着她們倆跑過來,這時一枚炮彈擊中了她的胸口。
伏蘭爾.菲斯朝着攻擊者看去,葉雨凝扛着火箭筒對着她。
“來啊!狗東西!”葉雨凝對着伏蘭爾.菲斯又是一炮,打得她滿臉菸灰。
“啊!”她突然發出一陣怪異的怒吼,就好像幾千年都沒有喝過一口水一樣,聲帶乾枯到了極致。
“雨凝,不要和她正面對抗!”人羣中傳來謝凌的聲音,但是雨凝已經飛了出去,一頭摔在帳篷裏。
“舞媚焱?”葉雨凝正好摔在醫療兵附近,看到正在輸液的舞媚焱和沙克.格瑞,舞媚焱已經昏死過去,沙克.格瑞還能睜開眼睛看着自己。
“快……快去……秦子揚還在下面……”
雨凝狠狠一點頭,跑出帳篷,可那女子已經追到這邊,就在她即將對葉雨凝下手的時候,謝凌撲過來,凱弩緊隨其後,兩人一同將這女子撲倒在地。
“樊狸!”葉雨凝在混亂的人羣中奔跑着,“蟻巢”的士兵看到大勢已去,就沒有枉然攻擊他們,都朝着四周撤走,遠離伏蘭爾.菲斯和謝凌的戰場。
“我在這呢!”樊狸衝出人羣,身後跟着倪梓瓊。
“扈朋玥怎麼樣了?”雨凝問道。
“她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右胳膊可能是粉碎性骨折。”
“該死!”雨凝朝着地面狠狠一跺,頓時一股強風吹得四周風塵四起,她伸手抓住一個經過的士兵。
“將軍……”那士兵停下腳步對着倪梓瓊和雨凝敬禮。
“告訴我怎麼下去!”雨凝對着他喊道,樊狸看到她的口水都噴到那士兵的臉上了。
“我帶你們下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個人一同望去。發現賈斯丁纏着繃帶一瘸一拐走過來。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藍帕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秦子揚的妹妹。如果他敗給了秦子揚,就會啓用這張王牌。”
“放心吧,那邊我們已經解決了,我用人格擔保,妮絲娜很安全!”樊狸對着賈斯丁說道。
“恐怕你的人格開始走下坡路了。”賈斯丁回答。
此時,葉雨凝和倪梓瓊都已經發現了不對。在老騎士團裏,賈斯丁是最愛開玩笑的了。這個禿瓢喜歡總是擺着一張滑稽的面孔,即使是面對死亡。可是現在,他竟然很嚴肅。
“藍帕……還有王牌?”雨凝話畢。賈斯丁點點頭。
“他控制了一個殺手,這個殺手在青城多次作案成功,秦子揚想要抓住他,但是卻沒有得逞。是因爲藍帕給他開了綠燈。如果藍帕可以取勝。這殺手就不會得到指令,但是我看現在藍帕已經中了秦子揚的埋伏。”
“他用什麼通知殺手?”倪梓瓊問道。
“好像是一種精神寄託,確切的說……是藝術。”賈斯丁回答。
“藝術……紋身……馬喬?”樊狸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什麼馬喬?”葉雨凝拽着樊狸的衣領說道,一邊的倪梓瓊扳着雨凝的胳膊,可是卻無濟於事。
“你對他大吼大叫有用嗎?”
“妮絲娜有個前男友,叫馬喬。我來的時候,馬喬已經開始殺人了,他殺人後會留下紋身。而且目標都是皮膚好的女子,之前我見過妮絲娜。她的皮膚就很好,和秦子揚一樣,如果馬喬將最後的目標鎖定是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該死!”雨凝鬆開樊狸,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吐沫。
“雨凝,你的女警不是在青城待命嗎?讓她們趕快找到妮絲娜!”樊狸跑到雨凝面前,可是卻看到她一張充滿挫敗感的臉。
“她們?”雨凝搖搖頭。“她們不過是些沒有受過嚴酷訓練的小丫頭片子,敵不過藍帕請來的殺手。”
“不,她們敵得過!”樊狸的話吸引了雨凝的注意。
他繼續說道:“這個馬喬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紋身師,是受到了某種影響纔開始作案的,你現在必須通知你的手下尋找妮絲娜的下落!將她重新保護起來。”
“你真的確定?”雨凝一臉懷疑看着樊狸。
“你沒發現,藍帕在某種程度上和秦子揚有着鮮明的相同點嗎?藍帕是沙克.格瑞的同伴,秦子揚是沙克.格瑞的弟子,他們共同在妮絲娜的身上產生了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情懷!”
雨凝點點頭,叫來一位通訊兵,和他耳語一番。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交給‘蟻巢’的人來做?”樊狸跟在雨凝後面提醒道。
“放心吧,他們也是聰明人,不會做違揹我意願的傻事,我們準備下墓吧。”雨凝說着就跟着賈斯丁走去。
“你忘了雨凝曾經把‘蟻巢’搞得天翻地覆?這裏的人都知道她不是好惹的角色,不敢輕易抗命的。雨凝的溫柔只是對你而言,其實她是個殘暴的人。”倪梓瓊湊到樊狸耳邊悄悄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他們害怕雨凝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全?”樊狸緊跟着倪梓瓊,她拿起一把衝鋒槍背在肩頭。
“威脅?在‘蟻巢’,曾經和潘明月作對的人已經進了監獄,曾經和秦子揚作對的人已經被丟進了野生保護區。沒人想和天才作對,更別說是葉雨凝這樣的天才。”
“那你呢?”樊狸繼續追問。
“我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哦,除了一個人,秦子揚。”
樊狸發現,雨凝竟然跟着賈斯丁走進一臺機器裏,機器的頭部是鑽頭一樣的部件。在進入機器之前,他朝着謝凌和凱弩的方向看了看,此時他們已經將伏蘭爾.菲斯牽制住,兩人正一左一右控制着伏蘭爾的身體。
“凱弩不是背叛者嗎?”坐進機器裏,樊狸對倪梓瓊說道。
“唉,凱弩本是藍帕安插你身邊的間諜,可是這個傢伙春心蕩漾,就被秦子揚說服了。”賈斯丁輕輕一嘆,樊狸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竟然露出一絲微笑。
“你很聰明,竟然可以僞造我的‘剝奪者’,而且操作檯都這麼像。”葉雨凝一邊按着機器開關一邊對賈斯丁說道。
“‘剝奪者’?”樊狸問道。
“沒錯,這就是我將‘蟻巢’打通的神器,只可惜,乘坐這玩意的人並不舒服。”
樊狸還沒等回話,雨凝已經開動了機器,他只覺得整個人朝着下方墜過去,胃裏立刻翻江倒海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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