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開門。 ”
林淺心站在楊晴天家的外面,敲了半天的門,扯着嗓子喊了好久,裏面才弱弱的傳來一聲回應,門悠悠地開了。
今天爲了慶祝兩個人同時辭職,林淺心和楊晴天說好了,晚到她家裏去嚐嚐她做的意大利麪,可是她卻在門口等了半天,這個小妮子不知道在做什麼,半天都不開門。
楊晴天小臉微紅,嬌喘盈盈地盯着林淺心,眼眸裏泛着一層層的漣漪,好像是一泓清澈的泉眼一般,漂亮迷人。
林淺心心想,若是我是男人,定會忍不住將她壓在牆,狠狠地親吻一番。
當然這條假設無法成立,因爲她是女人,她的閨蜜。
她這副動人的模樣,明眼人一瞧,知道,肯定是因爲梁超,那個正坐在餐桌前面的男人。他的臉色不好,估計因爲好戲被硬生生的打斷,正在生悶氣。
“淺心,快點進來,早做好了,正等着你來呢。”楊晴天一邊招呼她,一邊身影輕盈地閃進了廚房,笑盈盈地端出一份檸檬龍蝦意大利麪。
空氣瀰漫着一絲甜甜膩膩的味道,很淡,卻不容忽視。因爲邵飛揚那個大魔王的緣故,所以林淺心自然清楚那種靡靡的、濃膩的味道是什麼。
看來她來的真不是時候。
本不該來的,但是來了也好,楊晴天是她在風市唯一的朋友,梁超是邵飛揚的好基友,兩個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還該感謝她這個媒人呢。
楊晴天笑盈盈地端出來一份檸檬龍蝦意大利麪,遞到林淺心的面前,水汪汪的眸子略略掃過一臉不爽的梁超,小嘴兒微微一彎,有一絲歉意又帶着一絲釋然。
楊晴天這個小妮子很有做飯的天賦,這道檸檬龍蝦意大利麪,非常香滑可口,韌勁十足,嚐了一口,忍不住還想再喫一口,餘香在口眷戀。再撒些黑胡椒末,好喫得讓人想把舌頭給吞下去。
怪不得梁超每天盯她盯得那麼緊。男人,不都想要一個溫柔賢惠,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妻子嗎
“不要這樣,淺心還在外邊,超,放開我”微弱的嬌喘聲從廚房深處傳了過來,隱約可聞,卻更顯誘惑。
林淺心放下手的面,這才發現餐桌對面的一對璧人早不見蹤影。
梁超這小子,也太猴急了點。她還沒離開呢,迫不及待地尾隨楊晴天而去。可從另一方面來說,楊晴天這小妮子魅力還真大呢。
林淺心淡定的一邊喫麪,一邊隱約聽着廚房裏傳來的美妙吟語。
甜蜜細微的喘息聲,從廚房掩住的門縫裏偷偷地傳了出來。
剛纔林淺心還沒有來的時候,梁超正纏着楊晴天,正在緊要關頭,聽到林淺心的敲門聲。
他低下頭,正欲吻楊晴天嬌豔的紅脣,卻被她的小手堅決地按住,清澈的眸子殘留着一絲動情的痕跡,喘着動聽呻吟的小嘴兒堅定地說“超,等一下,淺心來了,我喊她來品嚐我做的意大利麪。”
於是全身的被硬生生的打斷,眼睜睜的看着懷裏的小白兔逃了出去,開門,嬌弱感的身軀在他的面前晃了一圈又一圈,卻喫不到嘴。
特別是清澈明亮的水眸帶着歉意瞥了一眼他的時候,那裏面掩蓋不住的釋然驀地勾起了他的怒火。
她,是故意喊林淺心來的。
宛如漂亮蝴蝶一般翩然的身姿飄進了廚房,他的怒火盡數轉變成了。
他,焚燒,心癢難耐。
林淺心沒有偷聽別人閨房祕事的惡趣味,兩三口扒拉完美味的檸檬龍蝦意大利麪,用紙巾擦了擦嘴,走了出去,還捎帶手幫他們把門給關好了。
楊晴天看起來很幸福,是個從頭髮根到腳趾頭都被愛情寵愛着小女人。梁超雖說平日裏不怎麼正經,不過看起來對楊晴天還是不錯的。
梁超還說叫楊晴天不要去班了,或許他們的喜事將近了呢
林淺心一邊開心地想着,一邊在街走着。很快起風了,天色變暗,烏雲密佈,看來是要下雨了呢。
正想着,突然身邊有個人輕輕咳嗽了一聲,她扭頭一看,一臉驚喜,“你怎麼會在這裏”
俊眉朗目的邵飛揚笑笑,“之前不是打電話問過你嗎,你說去楊晴天家裏喫飯,我跟着來了,結果看你傻傻的,要下雨了也不知道打車。”
可是現在馬要下雨了,根本打不到車,林淺心指了指前面的公交車說“我們坐公車好了。”
應林淺心的要求,兩人坐公車回家。因爲馬要下雨了,打不到車的人都擠了公交車。車人很多,邵飛揚把林淺心護在身前,免得她被擠到。
車轉過了一個路口,由於慣性,林淺心沒拉住把手,向後退到了邵飛揚的懷。她的手也不小心按在了邵飛揚的身,隔着褲子,觸碰到某物。
她的力道並不重,反而如同一般。邵飛揚被她的小手這麼輕輕一按,縱然是在擁擠的公交車,竟也是險些控制不住要起反應。虧得他自制力強,雖說面稍稍色變,但很快平靜了下來。
林淺心心裏好一陣唉聲嘆氣,臉也紅紅的,大魔王一定以爲她是故意的,可她真的不是啊
她暗自屏了一口氣,正在鬱悶,突然間公交車靠站剎車,她這回倒是站穩了,可是前面的人卻在公交車剎車的時候,朝着她的方向,向後倒來。
她微微皺眉躲開,邵飛揚已經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二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在一起。從遠處看,像一對相依相偎的情侶。
邵飛揚的下巴抵在林淺心的頭頂,清甜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林淺心抓着他的手臂,手心的肌膚柔軟微涼。然而她的身軀卻恰好貼在他的身,伴隨着公車的搖晃輕微的摩擦,燒得他整個人都火熱了起來。
冰火兩重天。
林淺心還有些不安分的扭動,明明那團鼓起的某物都要隔着衣服陷入她的雪臀之,她還兀自扭動得歡樂。
邵飛揚一時間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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