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傑也不閃躲,任由姚萌幫自己擦臉,開完以後纔看見那張溼巾上全是粉色的印子,才明白剛纔姚萌爲什麼要笑。
擦完臉後,姚萌臉紅了紅坐在旁邊不語,兩人剛纔一系列的動作都有些那個,凌傑到不認爲什麼,看見姚萌不說話,他也閒的自在了,還怕姚萌繼續說下去呢。
好在前面的那輛車車速不快,沒有跟丟,前面的一輛車在不遠處一所酒店門口停了下來,凌傑這輛也靠邊停了下來。
凌傑正準備掏口袋付錢,旁邊的姚萌比他還快,遞過一張20的,也沒找零錢,風風火火的拉開了車門。
凌傑也沒計較那麼多,跟着下了車。
李金挑的酒樓,不算高檔,但也算不錯了,屬於中檔那一類,裝修的也不錯。
李金一下車先吩咐幾個朋友先進去了,自己在外面等姚萌,此行的目的也是爲了和姚萌拉進關係。
“姚萌,這裏。”李金看見姚萌下車,便喊道。
“嗯~”姚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看見李金喊自己,便自然的應了一句。
姚萌這麼無意的喊了一句,李金卻興奮的跟個猴子一樣,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李金還以爲姚萌怎麼了,還臉紅了,還以爲自己這一刻男人魅力爆發,姚萌看上自己了,還故意的把腰板挺直了一點。
“咱們上樓去吧,我預定好了包廂的,請~~”說完李金還做了一個撫背彎腰的手勢,要多紳士有多紳士,把一旁的服務員看的都發笑。
凌傑跟在身後,看着李金那殷勤的樣子,也想發笑,不過還是沒笑出來,默默跟在姚萌背後。
跟着李金上了二樓,就聽見熙熙攘攘吵罵聲。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這個包廂明明就是我同事訂的。”學校裏的一個男老師說道。
“你同事是哪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說道。
“我同事你管的着嗎?這包廂明明就是我們訂的。”男老師繼續說道。
“真是好笑了,你訂了又怎麼樣?咬我?”男人嘲笑道。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這裏就你一人,你要包廂做什麼。”男老師氣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