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場子裏後,在暴婷的誘導下,他們還真的就去喫了海鮮烤肉。
在點菜的過程中,暴婷還刻意的點了很多生蠔,在暴婷的不斷催促下,張軍的嘴好像就沒有停過。
確實是已經喫不了多少東西的張軍,卻是在暴婷的不斷催促下,而把自己硬硬的喫了個肚滿腸肥。
看着張軍飽的都已經直不起腰,這時候樂滋滋的老闆娘暴婷,卻是好像覺得張軍也是一道美味佳餚一樣的瞅着。
被暴婷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的張軍,便是一邊摸着自己的肚子的一邊對暴婷說:“老闆娘,你...”
“你是不是想要找死,你奶奶的剛纔叫我什麼來着?”
“哦,不好意思,我剛纔有點沒有反應過來,暴婷,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看行不行,你都把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屁,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嗎?那天晚上我喝醉酒之後,但凡你是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會被你給欺負了,告你說吧,這事我可是跟你沒完。”
暴婷自己的心裏明白,那夜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導演的,可是此時的暴婷卻是將自己摘的那麼清,估計這時候的暴婷,即便是有自己的想法,卻也是有一些不好言說的羞臊感。
聽到暴婷突然提起了那夜的事情,本來是懶洋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的張軍,卻是在一瞬間的渾身都又不自然起來。
今天沒有喝酒的張軍,表面上雖然是那麼的自然,內心裏卻是很怕暴婷提及那夜的事情。
那夜發生過的所有事情,其實是張軍在很多個不眠的夜晚求而不得的美事,此時已經是成就了美事的張軍,卻還是不敢真正的正視這件事情。
此時的張軍,如果是沒有暴婷的突然提及那事,估計都還在懷疑那件事情的真實性。
這樣的張軍其實也很好理解,心裏其實已經惦唸了暴婷好久的張軍,突然在一個恰巧的時候實現了願望,那種欲猶未盡的感覺直到此時此刻,都沒有在張軍的身上徹底的散去。
沒有酒精壓制着某些反應的張軍,此時看着暴婷的時候,便又是開始躲躲閃閃了起來。
不過暴婷有話說出,如果張軍沒有去回應的話,此時的張軍又怕暴婷會生氣。
於是,張軍便是尷尬的笑了一下的低頭說:“那你說的沒完是怎麼個沒完?我現在什麼都願意聽你的。”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爲難你了,不過以後可不許你再那樣了啊。”
瞪了一眼張軍的暴婷,在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下面,其實藏着是一顆躁動的心,可是暴婷那一本正經的舉動,在張軍的眼裏卻真的就是一本正經。
聽到暴婷這樣回應自己後,其實是特別失望的張軍,卻還是急忙點着頭的說:“我知道了,其實那天都是因爲酒喝太多了,你看我今天就沒有喝酒,我今天之所以沒有喝酒,就是怕...”
“你就是怕什麼,你的意思是喝過酒之後就管不住自己是嗎?”
“都...都已經是管不住自己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管不住自己第二次,要不是因爲怕那個什麼,我今天還真的是想喝一點,剛纔在場子裏摔得渾身生疼,喝點酒估計可以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
說到這裏的張軍,還刻意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和胯。
看着這樣的張軍,此時依舊還是一本正經的暴婷,卻是又瞪了張軍一眼的站了起來。
並不知道站起來的暴婷要幹什麼的張軍,本來是想要問一下暴婷的,可是此時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張軍,卻是欲言又止的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站起來後的暴婷,在四下的瞅了好半天後,便是嘟嘟囔囔着說:“這是24小時營業的館子啊,怎麼會找不到個服務員呢?”
嘟囔完這樣的話之後的暴婷,便是有點辨不清方向的離開了位子。
看着暴婷已經是走出了位子,依然帶着點彆扭勁兒的張軍,這才抬頭轉向已經走開的暴婷的背影問說:“暴婷,你要去哪裏?”
“你管得着嗎?我去個洗手間可以吧?你一個人待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給張軍甩下這麼的一句話之後,暴婷便像是找着什麼似的走開了。
被暴婷嗆了一嘴的張軍,在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便是舒了一口氣的軟癱在了椅子上,此時在張軍的整張臉上,滿滿的都是那十分十分失落的內容。
一個人舉頭回想着那天夜裏發生的一切的張軍,每每想到一些激動的畫面的時候,便會自己把自己給哄出笑來。
當一個人獨自的想着一些感興趣的事情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會特別特別的專注的,這時候就是這樣專注着回想着一些畫面的張軍,他那自娛自樂着的表情和細微動作,估計已經是讓他忘我的忘記去注意周圍的一切。
“嗨,愣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暴婷已經回來了,這時候的暴婷,提着兩瓶白酒回來了。
看到張軍發着愣怔的樣子,暴婷便沒好氣的叫了張軍一聲。
讓暴婷沒有想到的是,聲音並不是很大的叫那張軍,好像是一點的作用都沒有。
這時候依舊在傻笑着發愣怔的張軍,就像是無視暴婷的回來一樣。
在今天暴婷的思維裏覺得總是點不透的張軍,現在又在她的面前玩兒起了發愣怔這一套,終於是在館子外面買來兩瓶子白酒的暴婷,在看到這樣的張軍後,便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沒有再去叫張軍的暴婷,竟然是把一瓶白酒擰開蓋兒的先倒了滿滿一個四兩杯。
這時候就像是睡着了的張軍,張着個口滿臉都是憨笑的他,不知道他傻愣着在想些什麼。
這樣的張軍,雖然有點像睡着的樣子,卻是一直在睜着眼睛的,估計確實是沒有聽到暴婷在叫他的張軍,以爲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的身影,只是一個不認識的服務員在倒水什麼的吧。
這種很是專注的發愣怔的人很少見,不過此時這樣的張軍,看來就是那種很少見的異類。
這時候的暴婷,慢慢的將滿滿是酒的酒杯舉到張軍的嘴邊後,便是猛地將一整杯的白酒倒進了張軍的嘴裏。
突然的被暴婷搞了這麼一下,劇烈的咳嗽着的張軍,雖然已經是從他的遐想世界裏竄出,可被暴婷這樣整過的張軍,還是最起碼喝下了有三兩的酒去。
根本止不住咳嗽的張軍,在暴婷那一邊大笑一邊給他遞餐巾紙的前提下,終於是在好幾分鐘之後的不怎麼咳嗽了。
不過還是有點不知道哪裏不舒服的張軍,其實已經是嗆得不知道流出了多少淚出來。
“你怎麼...怎麼...,哎呀,你可是把我嗆死了。”
“嗆死你都是活該,你倒是跟我說說啊,你一個人那麼專注的待著,究竟是在想哪個美女了?”
看着此時的張軍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時候臉上掛着都是冷笑的暴婷,並沒有再心疼的跟張軍說什麼肉麻話。
此時暴婷跟張軍說出來的話裏,字字句句都是敵對情緒。
就像是抓住張軍出軌一樣的暴婷,她那死死的盯着張軍的那眼神,都有可能會把此時有點雲裏霧裏的張軍嚇死。
“我...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發愣怔的,怎麼了?我我我...我又沒有想過別的女人。”
“什麼?你說你沒有想過別的女人?那你究竟是想過哪個你自己的女人了,我看你這個看着老實的男人,還真是米六各系的蔫兒壞。”
剛剛聽到張軍的回應後,暴婷便是站起身來將臉挨近張軍的責問起來,這時候暴婷那責問張軍的樣子,直像是要把那眼裏還有嗆出來的淚的張軍喫掉。
這時候距離暴婷的臉很近的張軍,在被暴婷逼得無處可躲的時候,便是做了一件對於他來說很是大膽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