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這天開始,暴婷便每天下午守在場子門口。
第二天的時候,當員工們看到暴婷還守在場子門口時,在有前一天的經驗之歷後,員工們便是沒有刻意而爲之的跟暴婷打着招呼。
可讓員工們沒有想到的是,今天依然是呆在原位置上的暴婷,卻變成了一個冷美人的形象。
本來員工們覺得自己給老闆娘的問候,一定會得來老闆娘很是親切的回應,可是這一次的他們卻是失望了。
面對着員工們很是熱情的打招呼,此時不知道想什麼的老闆娘暴婷,卻是皮笑肉不笑且只是隨便點頭的回應了他們。
這樣的老闆娘暴婷,讓員工們的心裏很不舒服。
這樣的老闆娘暴婷,第二天是這樣,第三天也是這樣。
一直過了一個星期以後,老闆娘暴婷還是繼續的這樣做着。
這樣的暴婷,當然是在等張軍來上班,可是說好幾天之後就回來上班的張軍,卻是遲遲的不出現。
每天就這樣等着張軍回來的暴婷,開始的時候還不好意思主動的打電話,可是到了張軍離開的第八天後,實在是熬不住了的暴婷,便是不管其他的撥出了張軍的電話。
讓暴婷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張軍的電話竟然是不在服務區內。
連續的打了一個晚上的暴婷,手機的提示音卻一直都沒有變過。
這時候的暴婷煩透了,這時候的暴婷真想把張軍狠狠的暴揍一頓,可是連人都見不到的暴婷,即便是有這樣暴力的想法,卻是沒有一個目標讓她這樣去實施。
在心裏罵過張軍無數次的暴婷,更是一直在埋怨張軍的說話不算數。
在暴婷看來,哪怕是遇到什麼需要延期的事情,張軍也應該是先給她打個電話講明一下。
這樣突然杳無音信玩兒失蹤的做法,實在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所作所爲。
這樣的暴婷看來是愛上張軍了,是嗎?
呵呵,答案卻可能是否定的。
這樣的暴婷,心裏最是惦記張軍的地方,其實並不是內心中有着熱戀期的想念,這樣的暴婷,心裏最是惦記張軍的地方,是張軍那種其他男人望塵莫及的威風凜凜。
如果張軍再不回來的話,已經是素面朝天了近十天的暴婷,便是不再敢再繼續的素顏美下去了。
因爲最近的暴婷每天早早的守在場子裏,所以這段時間場子裏的生意十分的火爆,尤其是張軍離開的第四天,生意更是火爆到一天頂兩天的營業額,可是之後的幾天裏,雖然客人是一天比一天多,可營業額卻是一直在下降。
爲什麼會是這樣呢?
做生意這種事情,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因爲老客人們得知老闆娘暴婷最近早早就會呆在場子裏,所以他們便也早早就來到場子裏找暴婷喝酒起鬨玩耍,既然想要喝酒起鬨玩耍,那就必須要點夠最低消費,如果是服務員勤快,如果是暴婷再招呼的實在,那客人們就會一直玩到深夜。
老客人們在場子裏玩耍的時間增加,自然就不是一個最低消費可以打住的,隨着客人喝的酒越多,場子的氣氛也就越好,其他的一些新客人便也就會跟着帶動起來,在這種各方面都動起來的情況下,場子裏的生意很不好嗎?
可是一旦暴婷沒有了好的情緒,員工們的激情便也就高漲不起來,接着便是老客人的激情調動不起來,最後就是新客人的情緒帶動不起來,沒有了讓客人們去主動消費的氣氛,場子裏的生意自然是慢慢在下降。
因爲張軍的失約,暴婷已經是變得不管不顧,哪怕是客人們叫她坐一起喝點兒,本來知道老客人是爲她而來的暴婷,卻是三番五次的婉拒了他們的好意,在這樣的情況下,老客人們便最起碼是最近不會再過來了。
做生意嘛,客人就是這麼難的伺候,既然想要掙人家的錢,在相互的交往之間,當然是一點點的懈怠都不能有。
可是爲了自己的滿足感,暴婷卻是突然變得對生意沒有了興趣。
現在這樣的暴婷,像極了爲能用到進口的化妝品,而藉着酒勁兒和劉哥走到一起的她自己。
其實每個人都有一種或幾種癡戀的東西,有的人特別的喜歡喝酒,有的人特別的喜歡美女,而老闆娘暴婷,應該是爲了自己可以更美,她可以做她自己能做到的任何事情。
這樣的女人是可怕的,這樣的女人也是很難接近的,除非你在某些過於常人的方面,恰巧的能讓暴婷實現願望。
暴婷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果沒有這樣的大度,估計自己沒有什麼資本的暴婷,也不可能把場子的生意起死回生。
當然,現在暴婷的場子已經是聲名在外,暴婷也就這麼幾天的脾氣不對付,應該還不會動搖到場子的根本,但是一晚上在場子裏看到悶悶不樂的暴婷,在場子裏工作的員工們的情緒,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
爲此,員工們不在狀態的服務態度,也直接影響着場子裏的生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避免不了會發生一些本來不必要的糾紛。
在張軍離開第十天的時候,場子裏又出現了一起打架鬥毆事件,起因可能只是因爲一個啤酒起子。
打架的雙方是客人和員工之間。
客人是新客人,也是沒有人知道底細的客人。
員工是老員工,是那種除了老闆娘誰都不尿的老油皮員工。
客人死命的‘嗨嗨嗨’叫着老員工要起子,可是明明聽到有人要起子的老員工,卻是因爲客人對自己的‘嗨嗨嗨’稱呼,哪怕是客人叫啞了嗓子,老員工就是愛答不理。
這樣兒的這位老員工,不僅自己不給客人拿起子,就連其他的員工要去替他把這事做好,都是招來了這位老員工的阻止。
最後那老員工用手拍了桌子,而那不知道底細的新客人,便是用酒瓶子拍了老員工的腦殼子。
在這種酒吧類的夜場裏,只要是有這種事的突然發生,不管是當事人兩方有沒有真的幹起來,現場都一定會一下子亂起來。
遇到這種事情的客人們,自然是不想自己被連累進去,突然一下子那麼多人的想要離開場子,那種氣氛本來就會影響到整個局面。
在這種不良氣氛充斥着的局面裏,只會刺激到兩方的敵對情緒,於是,那新客人和老員工之間,便是你一酒瓶子我一菸灰缸的幹了起來。
像他們這種幹法,他兩個當事人是一定會見血的,至於他們的行爲會不會傷及無辜,那就聽天由命很難說了。
就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一嗓子竟然把音響聲音都壓過去的狂吼,便是直接讓所有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來人不是別人,來人正是張軍,這次張軍的出場,可是要比一年多以前的張軍威風多了。
一年多以前的張軍是被別人打了一頓,一年多以後的張軍是站在高臺上的橫目冷對。
沒有誰是不怕這種突如其來的異情出現的,因爲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竟然敢這樣直愣愣的站出來,那這人一定就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以這樣的方式出場的張軍,首先便給了打架的兩方一個重重的下馬威。
看着兩方已經是暫時的消停了下來,張軍便是從高臺上跳下來的走到打架現場。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現在的場子裏邊,除了暴婷這個老闆娘之外,已經是沒有人認識張軍了。
即便是和客人打架的那個老員工,也只能在大多數員工裏邊算是老一些的員工,他也一樣是不認識張軍這個人。
如果不是善於交際和經營的暴婷,還有很多以前離職員工的電話,單單是在場子裏找一個張軍的電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到一身迷彩的張軍突然走近,那老員工倒是沒有吭氣,不過那新客人卻是很不講究的說:“你丫是哪兒蹦出來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