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老闆娘家的門,俞波首先感覺到的就是一股女人的香。
這股子混合着香水的氣味,是單純的香水沒有辦法實現的。
接着讓俞波感覺到的,便是到處的粉色裝飾,看那老闆娘應該是已經過了喜歡粉紅色的年紀,可是屋子裏的所有陳設,卻對粉紅色的運用到了誇張的程度。
“你先坐一下,我先給你收拾一下雜物間,對了,等你你住下來以後,陽臺上的東西是不能亂動的,記住了吧?”
“哦。”
聽得老闆娘這樣說的俞波,本來是沒有去注意陽臺上究竟有什麼的,可是此時在老闆娘的提醒下,俞波便是一邊在未知的情況下點了點頭,一邊不由得舉目向陽臺的方向望去。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俞波,並沒有看到陽臺上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在俞波這個角度能看到陽臺上的東西,只有幾件掛在晾衣架上的衣褲,俞波認爲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值得去亂動的。
聽得老闆娘在雜物間裏噼裏啪啦的收拾着東西,坐着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俞波,便是起身有些謹慎的走近雜物間門口。
這時候的老闆娘,正在彎腰收拾着什麼,此時老闆娘面對着俞波的,是老闆娘腰部以下的部位。
看着這樣的老闆娘,俞波便有點心疼的說:“姐,你這樣彎着腰幹活兒太累了,還是我來進去幫着你收拾吧。”
這時候專心的收拾着東西的老闆娘,並沒有注意到俞波的出現,俞波這突然的發出了聲音,嚇得老闆娘直接便一轉身的坐到了地板上。
“哎呀,你嚇死個老孃了,不用你幫我,你...要不你去陽臺上給我拿一下洗好的抹布吧。”
聽到老闆娘的話,俞波是有點猶豫的。
剛剛老闆娘不是不讓他動陽臺上的東西嗎?怎麼突然的又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在俞波看來,老闆娘這樣的安排實在是自相矛盾。
不過猶豫了一下之後的俞波,還是點了點頭的向陽臺走去。
老闆娘家的陽臺不是很寬敞,此處陽臺上除了掛着俞波剛纔看到的衣褲,在揹着俞波前一會兒視線的另外一個角上,還掛着老闆娘的一些私人物品。
這時候抬頭尋找着老闆娘所說的抹布的俞波,硬是怎麼都沒有找到任何一件像是抹布的布料。
這樣的俞波,只能是一件件的看,這樣的俞波,只能是一件件的找,在找着抹布的與此同時,俞波也在看着一些東西的又聯想着另外的一些事情。
“你幹什麼呢?找塊抹布需要你這樣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俞波身後的老闆娘,此時正在杏目圓睜的瞪着俞波。
聞得老闆娘聲音急忙轉身的俞波,整張臉已經是紅成個猴子屁股。
這時候想要回應老闆娘什麼的俞波,卻是不知爲何的語塞了。
看着這樣的俞波,一邊將幾件私人物品收走的老闆娘,一邊開始調侃起了俞波。
此時跟在老闆娘身側的俞波,即便是很仔細的看着老闆娘的動作,卻是怎麼都沒有看到老闆娘拿的哪一件物品是抹布。
“傻樣兒,逗你呢,看你那副德性吧,快快給我起開,真是後悔把你帶到家裏來了,有句話叫什麼來着...”
“老闆娘是不是想說引狼入室呢?”
“對,就是這個詞兒,這可是你說的啊,哈哈哈...,看你那傻兮兮的樣子吧,就像好久都沒有喫肉的狼一樣讓人討厭。”
聽着老闆娘樂呵呵的調侃,看着老闆娘向雜物間走去的背影,俞波竟然體會到了一種家的溫暖。
“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
正在雜物間裏一邊唱着歌兒一邊收拾着亂七八糟的老闆娘,突然停下唱歌的問俞波說:“嗨,小子,你叫什麼來着?”
“姐,我叫俞波。”
“哦,俞波,挺好的名字,一個人在這邊?”
“對,大學畢業以後就到這邊了,今天到咱店裏喫飯,其實...,哎,算了,現在都沒事了,還說那些幹什麼。”
俞波的一個欲言又止,倒是沒有引來老闆娘的立馬追問,不過站着身子仔細的端詳着老闆娘貼在牆上的照片的俞波,卻是突然的被人在身後狠狠的拍了一下。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着我,告你說,你要是一個壞小子的話,我一個人就能把你摔殘廢了你信嗎?”
“老闆娘呀,我怎麼了嘛,你爲什麼要把我摔殘廢呢?”
“其實其實的說個半句話,你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有什麼想法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作爲你的老闆娘,一定是會替你辦的,如果你要總是這樣支支吾吾,我不揍你還供着你嗎,男人要像個男人的樣子。”
給俞波甩出這麼一句話的老闆娘,便是再一次的回到雜物間的一邊幹活一邊唱起了歌,不過這次的老闆娘,卻是換了另外的一首叫《女人情》的歌。
此時的俞波,本來是想要替自己解釋點什麼來着,可是聽着老闆娘那動聽的歌聲,這時候的俞波還有點不好意思打攪。
不知道思謀了點什麼事的俞波,在自我陶醉的眯瞪了一會兒後,便是再一次的看起了牆上那幾十張老闆娘的照片。
貼在沙發正對面牆上的老闆娘照片,每一張都讓俞波看着心潮澎湃,這些看似像是藝術照的老闆娘照片,只有細細的品味之後纔會發現,這些照片竟然都是老闆娘的原版影像。
“好美呀...”
看到妙處的俞波,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看着牆上老闆娘的照片,再想想現在老闆娘的樣子,俞波覺得現在的老闆娘除了韻味更甚之外,好像並沒有衰老多少。
也許這就是三十多歲女人的魅力吧。
老闆娘收拾過雜物間以後,還特意的讓俞波查看了一下,得知俞波很滿意自己以後的家之後,老闆娘滿意的笑了。
老闆娘給俞波收拾出來的這間臥室,整體的空間並不大,不過相比起地下室來說,這間屋子裏邊不僅有一扇正常房子的窗戶,還有一張鋪着席夢思牀墊的大牀。
緊挨着窗戶和大牀的一側,還有一張應該是好久都沒有人用過的書桌,不過在老闆娘的精心收拾過以後,這張書桌還是呈現出了一些新物件的鋥亮。
在臥室和外面客廳相隔的那面牆邊,還有一個用來掛衣服和裝衣服的衣櫃,和屋子裏的門緊挨着的這個大衣櫃,俞波看着都覺得是浪費資源和佔用空間,因爲俞波覺得自己的衣服根本就裝不滿一半的它。
“俞波,一會兒我開車和你把你的東西搬來,你原來住的地方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