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和江湖認識這麼多年,江湖字裏行間和表情含義裏所要表達的意思,王鈺的心裏自然是知曉的。
加上王鈺自己的心裏一直存在着僥倖心理,導致這時候的王鈺竟然一下子語塞了。
正常時候的王鈺不是這樣的人,正常時候的王鈺是方方面面都要爭出個一二三來的人,可是此時的王鈺卻真的是語塞了。
看着王鈺沒有回應,江湖先是再一次的冷笑了一下後,便回頭又走進了臥室。
當臥室的門咯噔一聲閉合的時候,王鈺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咯噔一聲的跳了一下。
此時的王鈺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爲實在是有點不理智,此時的王鈺覺得自己好像是表現出了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暗示。
與此同時王鈺還覺得江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在王鈺對江湖的瞭解之中,這樣的江湖應該是知道點什麼了。
如果江湖真的是知道了點什麼,那事情就太糟糕了,不過王鈺想不通,因爲在王鈺看來,自己所做的那件事情是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的,也僅僅是那麼一次的行爲,王鈺怎麼都不相信江湖能覺察和知道點什麼。
王鈺很煩,幾天前,連着兩個月沒有來例假的王鈺,便是自己悄悄的買了一份早早孕試紙。
回到家偷偷的測了一下的王鈺,結果讓她差一點暈了過去。
這幾個月以來,王鈺一直擔心這種事情會發生,現在真的發生了,王鈺又開始埋怨約會那天自己的顧此失彼。
這時候的王鈺真的是悔死了,這時候的王鈺在後悔當天的自己爲什麼不買一份避孕藥喫上。
不過王鈺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太晚了,總之知道自己懷孕了的王鈺,心裏的痛苦和絕望是不言而喻的。
雖然王鈺的心裏是痛苦和難受的,可終於讓自己冷靜下來的王鈺,還是已經開始想起了對策。
自己所做的那件糗事王鈺是一定不會讓江湖知道的,可肚子總有鼓起來的一天,此時的王鈺覺得,當務之急就是必須告訴江湖自己懷孕了的這件事情。
這時候的王鈺仔細的回憶過,在她和風度幽會的前幾天,王鈺和江湖是有過沒有避孕措施的夫妻關係的,想起了這一點的王鈺,心情便一下子舒暢了很多,因爲這時候的王鈺又開始搞出自己的僥倖心理了。
王鈺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便出現了剛纔江湖和王鈺在家中客廳裏相遇和對話的整個情形,本來王鈺以爲江湖知道自己懷孕以後,一定是會高興的追着趕着的跟自己和好,可是現實卻狠狠的打了王鈺一個耳光。
王鈺懵了,王鈺無法理解現在的江湖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王鈺無法理解現在的江湖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的看不透,慢慢的回到客房的王鈺,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
回想着江湖剛纔所說的零零總總,王鈺最大的直覺就是江湖已經知道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了,至於江湖是怎麼知道自己那麼隱祕的事情,王鈺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江湖已經提出要跟自己離婚,對於這樣的結果,曾經的王鈺其實已經想過無數次,以前每每和江湖鬧彆扭的時候,王鈺就會不自然的想到離婚,可是每每又是牀頭打架牀尾和後,王鈺便又把這種想法給忘記了。
在王鈺的概念中,江湖是十分的愛她自己的。
在王鈺的概念中,江湖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跟自己離婚的。
可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動跟王鈺提出離婚的江湖,言語之間的語氣卻是那麼的果斷,王鈺感覺自己很受傷,此時的王鈺甚至覺得一直以來的江湖根本就是在騙自己,這時候的王鈺十分的無助。
在這種自不然的狀態之下,接下來的王鈺竟然想到的是婚姻法,在王鈺的認知中覺得,婚姻法裏一定有可以保護她自己的條款,此時的王鈺首先沒有想過一切是自己的有錯在先,這時候的王鈺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一定不能失去更多。
此時的王鈺其實也不算是在尋求法律的幫助,此時的王鈺是想通過婚姻法來替自己找一個救命的稻草,有了這樣的想法的王鈺,便是急急忙忙的打開了手機,繼而又是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最新的婚姻法的條款。
要說看着婚姻法的王鈺是一目三行吧,她卻是一個字都沒有漏過,要說她看得很認真吧,她卻是看得很快。
當王鈺看到婦女懷孕期間男方是不可以提出離婚的條款時,這時候的王鈺真的是激動壞了,在此時的王鈺看來,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救命稻草。
反反覆覆看了好幾次這個條款的王鈺,心裏邊兒一下子就有底氣了,在此時的王鈺看來,今天江湖給自己出的這個難題算是有解了,至於孩子出生以後的血緣歸屬問題,王鈺覺得那是以後的事情。
此時的王鈺還在想,萬一孩子就是江湖的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不得不說王鈺的心是真大。
懷着所謂的美夢的王鈺,終於是美滋滋的睡着了,等王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六七點的時分。
王鈺自己的房間裏是有衛生間的,可不知道王鈺是怎麼想的,這時候的王鈺竟然跑到江湖正在洗漱的衛生間這邊準備着上廁所。
看了一眼守在門口不說話的王鈺,刷着牙的江湖便知道這個女人心裏在想什麼了,隨便的漱了幾下口的江湖,便是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衛生間。
當江湖正要準備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站在衛生間門口並沒有進去方便的王鈺,突然冷冷的對江湖的背影說:“男方是不能和懷孕的妻子離婚的。”
“呵呵,我知道,那你就把孩子打掉。”
王鈺對江湖的冷言冷語,其實還是帶着一絲溫度的,可是江湖回應給王鈺的話語,卻是那種直棱中帶着鋒利的不留情面。
“我不打,我爲什麼要打掉我們的孩子,你可以和我離婚,不過你必須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以後纔可以考慮這個事情。”
面對着江湖的直愣愣,王鈺的話略顯無力。
乍聽起來好像是王鈺在要求江湖做點什麼,可細細品味的話,又好像是王鈺在請求江湖一樣。
這些感覺都是那麼的細絲毫微,如果不是他們一起生活了這麼些年,江湖是一定不會感覺到王鈺語氣裏的區別的。
江湖當然是感覺到了。
突然低下頭想了一下的江湖,便是不知爲何又抬起頭繼而接着點了點頭的說:“這樣吧,孩子需要做個親子鑑定,如果孩子是我江湖的,那我就什麼也不說了,如果不是,那請你不要整天在家裏晃來晃去的,這樣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