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的時候,虎東並不在阿君的身邊,此時的阿君,只聽見門外邊熙熙攘攘的。
今天本來是阿君回門的日子,這樣的日子,阿君應該是早早的起牀準備一番纔對,可是此時的阿君,腦子裏卻是一團亂麻。
在阿君的腦海裏,有很多的事情就像是現實中發生過的一樣,可是看了看蓋着被子睡在牀上的自己,阿君又覺得有點不可能。
阿君想不通,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夢的夢,爲什麼會記的那麼的清晰,爲什麼會那麼的像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一樣,雖然阿君覺得自己不可能做那些事情,可是阿君還是有點慌亂,即便是知道門外的吵吵嚷嚷應該是因爲等着自己,可阿君還是不想起牀。
還有,自己是怎麼睡到這張牀上的,阿君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自己是不是沐浴過,是不是換過睡衣,阿君都沒有印象,此時的阿君,只記得自己在那所謂的夢裏,一直有他本家哥哥這個人的存在。
很多的事情,即便是阿君這樣久經風霜的人,都覺得自己不可能那麼的放肆,可是想要將這些夢魘揮去的阿君,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好像覺得是夢裏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就像是已經植根在她自己的心房裏一樣,即便是阿君想努力的把它扣去,都好像毫無作用。
“咚咚咚...。”
“阿君,起牀了。”
隨着幾聲輕輕地敲門聲,阿君聽到了虎東在門外叫她的聲音,這時候的阿君,突然意識到自己那夢裏的男主角,是不是應該是虎東纔對,是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的記錯了。
“好的,你先進來吧。”
在說出讓虎東進來的同時,阿君便立馬的覺得一定是自己把夢裏的事情給記錯了,可轉念一想,夢裏的本家哥哥還跟自己說自己這邊房間的水是他拿走的,阿君這本家哥哥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爲了要親自的給口渴了的阿君提供涼白開。
“阿君,快起牀吧,大家...你的孃家人都在等着咱們和他們一起回你孃家喫飯呢,給你化妝的美女們也已經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哦,沒事,咱們又不需要等班車,坐自己家車回去挺快的,你...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好嗎?”
“好什麼呀,都渴死我了,剛纔我還和酒店的人說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這工作是怎麼做的,房間裏連水都不準備,鬧得我大晚上起來滿屋子的找水,最後我跑出去還是咱本家哥哥給了我一杯水。
你還別說,你這本家哥哥還挺細心,沒有他這把事情想到前面,昨天晚上我一定會跟酒店的服務生吵一架的,這酒店看着高檔,做起事來卻一點都不靠譜,對了,你渴嗎?”
“你...你昨天晚上喝完水還幹什麼了,不會是直接就又睡了吧?”
“是啊,我看見你睡的挺沉的,就...就沒有好意思打攪你,本來我是想...,呵呵,來日方長,呵呵,我問你現在想不想喝水,你怎麼...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生氣,我生什麼氣?好好的我生哪門子的氣啊,你想什麼呢,起牀起牀,我還確實是該走了。”
“呵呵,我以後一定會給你補上的,加倍的補上,對不起啊,喝水,前一會兒你還沒起牀的時候,我找酒店的人要上水了。”
就在阿君接過虎東遞來的水正要喝的時候,虎東又接着說:“不過咱那本家哥哥說了,說你最愛喝涼好的涼白開,這水是你哥用酒店送來的水給你加熱後又涼好的水,快喝吧。”
虎東的話剛剛說完,此時已是喝進一口水的阿君,便是急急忙忙的含着水的向衛生間跑去,跟在阿君身後的虎東,還沒有追到衛生間的時候,便聽到衛生間裏的馬桶在沖水。
“怎麼了,不舒服嗎?你是不是酒還沒有醒,你是不是噁心了?要不咱們明天再回門吧,咱們跟家裏人說說,家裏人應該能理解的。”
“咚咚咚...,虎東,阿君起牀了沒有,該走了,家裏那邊已經開始催了。”
此時的虎東,剛剛的追到衛生間的門口,便看到阿君剛剛的把馬桶的水門按下,看着這一切的虎東,以爲阿君這樣的表現是宿醉的現象,便想着讓阿君好好的休息一天,可就在這個時候,本家哥哥卻恰好的在門外敲門。
“告訴他,就說我在洗澡,一會兒洗完澡化完妝就回家,你再給我把化妝師叫進來,你...你出去吧。”
此時的阿君,一邊輕聲的跟虎東說着,一邊還表現出一絲羞澀。
阿君的這一絲羞澀,既像是不想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又像是在刻意的掩蓋着什麼,按照常理來說,像從事過某些職業的阿君來說,應該是不會對某些事情感到不好意思的,可此時的阿君,卻確實是這樣表現的。
“哦,真是的,好像我沒見...算了,我還是給你個面子吧,人家你現在畢竟是新娘嘛,呵呵。”
順手一邊關着衛生間門的虎東,還一邊調侃着依舊還站在衛生間裏的阿君,苦笑了一下的阿君,便是在虎東關門的力道上,又加了自己的一份力道。
衛生間的門剛剛閉合的瞬間,虎東就聽到了衛生間裏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此時的虎東能夠想到,阿君現在並沒有真正的開始洗澡,此時的阿君一定是在配合着自己和本家哥哥交代。
想到這裏後,虎東便直接的拉開門微笑的對本家哥哥說:“你妹妹正在洗澡,應該馬上就好,化妝師呢,化妝師去哪了,阿君讓她進來,她不進去,估計咱們也走不了,呵呵,女人就是事多。”
“呵呵,好的,我去找她去。”
順勢看了房間裏一眼的本家哥哥,便是好像匆匆忙忙其實卻是慢慢吞吞的向電梯門的方向走去,在走到一半路的時候,本家哥哥還有點奇怪的回頭向虎東笑了一下,本家哥哥的這一下笑,讓已經回到房間只是頭還露在門外的虎東,一下子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頭皮發麻。
“你這本家哥哥還挺怪的,我怎麼感覺他不像是你的本家哥哥,倒像是我的情敵呢?呵呵,對了,你聽見了吧,你哥找化妝師去了,化妝師應該馬上就能來。”
“有病。”
“呃?”
“有病,我說你們都有病?”
“有病?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說你們都有病,什麼叫...我看你...你是病的不輕。”
跟虎東說的這句話剛剛說完,阿君就只是臉上有點溼潤的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一邊走着,阿君還把手裏還是乾乾的浴巾給丟到了牀上。
“你不洗了?洗一洗吧,洗一洗會舒服一點。”
“舒服個屁,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他倒像是你的情敵,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結婚了,你是不是現在就想找個藉口散夥兒,如果是的話,那你根本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的,直接跟我說就好。”
將浴巾丟在牀上以後,阿君就一邊坐到了梳妝檯前整理着自己的髮髻,一邊面無表情的跟虎東說着話,阿君此時那陰沉沉的表情,是虎東認識阿君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時候的虎東,還真有一種想不通的害怕。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開個玩笑,我以...”
“這種玩笑能開嗎?化妝師呢,這時候她不在我這裏幫我化妝,跑哪裏鬼混去了,這酒店,這化妝師,這...這這這...這都是些什麼人,你給我找她去。”
“找誰,找你本家哥哥嗎?”
“找化妝師,找化妝師,找本家哥哥?我找他做什麼,這事是人家該乾的事情嗎?人家是咱們這邊的客人,連這點事情也搞不清楚,你...你真是...找人去呀。”
從虎東和阿君相處以來,阿君是第一次這麼不給虎東面子,此時的虎東,雖然有點丈二摸不到頭腦,可轉眼的想了一下,虎東突然覺得阿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於是,虎東跟阿君陪笑了一下後,便匆匆忙忙的向門外走去。
虎東剛剛的跨出了門,一直盯着鏡子看着自己的阿君,便是突然斜着脖子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