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喝酒吧。”
雅雯和辛武的關係,先前只是很簡單的服務與被服務的關係,可是經過這潛移默化的相互交錯,此時的雅雯和辛武之間,好像已經不再那麼的陌生了。
本來舉着酒瓶想要先給雅雯倒酒的辛武,在最後的關頭卻將酒瓶嘴轉向了竇歡,辛武這樣的舉動,既好像是在討好竇歡,又好像是在表達比起雅雯來,竇歡更像是一個外人一樣。
給竇歡倒過滿滿的一杯酒之後,辛武這才選擇給雅雯倒滿了酒,接着辛武又給餘力倒滿了酒,最後的辛武,纔給自己滿滿的斟了一杯。
在辛武放下酒瓶準備舉杯的時候,竇歡卻是搶着先一步的舉起酒杯對雅雯說:“來美女,我先敬你一杯。”
辛武的舉杯,應該是要代表大家敬雅雯一杯,也或是代表自己敬大家一杯,可在辛武還沒有來得及開腔的時候,竇歡卻來了一個先聲奪人。
此時的辛武很尷尬,此時的竇歡很得意,雅雯理解辛武爲什麼尷尬,卻搞不清楚竇歡爲什麼得意,作爲一個已經搞不清楚自己角色的角色,此時的雅雯真的是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將手指觸碰到酒杯壁上的雅雯,卻沒有把自己的酒杯舉起,此時的雅雯,一定是在猶豫自己應該怎麼辦纔好,不過,看着此時辛武手中的杯子已經慢慢的離開杯壁,看着此時竇歡手中的杯子還是高高的舉着,此時的雅雯便像是勇敢的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樣,此時的雅雯舉杯了。
“謝謝美女的敬酒。”
“謝啥,不就是喝個酒嘛。”
對雅雯的回應剛剛落下,竇歡便猛地一仰脖的、將滿滿的一杯酒的倒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這可是三兩一杯的高度的二鍋頭啊,那種酒液的火辣和刺激,此時已經擊紅了竇歡的粉白臉龐,忍受着這種熱辣的痛並快樂着,讓此時竇歡的臉部肌肉越來越扭曲。
“啊...呲呲呲...啊...爽,爽死了都,雅雯大夫,喝,喝啊,真的挺爽的。”
這讓雅雯怎麼喝嘛,並沒有什麼喝酒經歷的雅雯,輕輕小小的呡一小口還行,可如果陪着竇歡來這麼一個一口悶,估計這樣的雅雯一定是非死即傷。
“竇歡美女,我...我喝不了這個...我不行,我不能這樣喝,這樣喝會喝死我的,我就喝一小口行吧?”
“開玩笑,哪有朋友之間這樣的,你這是叫我幹了你隨意嗎?剛纔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喝吧,沒事的,你看我有事嗎?只要你敢喝就沒事,可爽啦。”
此時在竇歡的眼眸和神態裏,可以說是各種情緒和表達摻和其中,第一次見竇歡的雅雯,應該對竇歡是沒有過任何的招惹的,可這樣有點像針對自己的竇歡,雅雯實在是想不通和搞不懂。
“不行,這酒我喝不得,平時我就很少喝酒,這突然的這麼一喝,估計都會酒精中毒的。”
“哈哈哈...大夫就是大夫,喝個酒還能想到中毒,雅雯大夫,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你...你是幹...幹什麼的。”
“我是小姐,你知道小姐是幹什麼的嗎?”
“小...小姐?小姐就是一種對大家閨秀的統稱吧,你...你想要說什麼?”
小姐這個稱謂,應該是被現代文明最糟蹋的不成個樣子的高端稱謂語,雅雯作爲一個成年人,應該不會不知道竇歡所說的小姐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可是此時的雅雯不願意這麼去想,因爲雅雯一怕自己搞錯會導致誤會,二怕化解出來這樣的詞語,會讓旁人笑話。
前一會兒滿滿的喝了一整杯高度白酒的竇歡,在此時短短的一兩分鐘過去的時段裏,已經開始有了醉酒的跡象,此時看着雅雯笑的無法形容的竇歡,表情裏充滿着鄙視、奚落、貶低等等的不屑含義。
各種表情交錯在一起的竇歡,在聽完雅雯的回應後,便是直接的將手搭到雅雯挨着自己一側的肩膀說:“呵呵,你不會是真的不知道吧?呵呵,我告訴你,我不信,你們做醫生的能不知道這個,你們...哈哈哈...”
此時的竇歡笑的莫名其妙,此時的雅雯聽得懵懵懂懂,此時的辛武有點迷迷瞪瞪,此時的餘力好像是置身於一切事外。
“行了行了,雅雯大夫喝不了就不要爲難了,雅雯可是咱們請來的客人,現在的社會可不時興灌人酒,來,還是我陪你喝吧。”
應該是看不下去了的辛武,看着竇歡越來越得寸進尺,看着雅雯越來越左右不得,便是舉起酒杯的在竇歡的面前晃了一晃。
“喝呀,那你就喝呀,我發現你這人模樣長得挺不怎麼樣,女人緣倒還是挺可以的嘛,喝,我現在就給你一個面子,只要你幹了你這一整杯,我就不再爲難雅雯大夫了。
我的酒都到肚子裏了,你不能讓我這個還懷着孕的女人,付出連肚子裏的孩子都被灌醉的代價,卻沒有一點點的收穫不是?”
竇歡的話剛剛說完,辛武的杯中酒便妥妥的倒進了口腔,隨着辛武那極其抽搐的臉在抖顫着,辛武手中的酒杯也穩穩的放到了桌子上。
這時候辛武這樣,雅雯的注意力應該是在辛武的身上纔對,可是不然,此時的雅雯,卻是根本不看辛武的皺眉瞪着竇歡。
“什麼情況,你們在搞什麼,竇歡,怎麼回事,剛纔你說你懷孕了?”
“我懷孕了怎麼了,我懷孕了很奇怪嗎?我懷孕了你也很奇怪嗎?你認識我嗎?你憑什麼奇怪?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真有意思。”
此時的竇歡,雖然說話有點語無倫次,可竇歡所表達出來的這番話,卻好像不都算是酒話,當然竇歡這樣本意寓意摻和在一起的表達,讓此時的雅雯有點丈二摸不到頭腦,不過此時的雅雯根本不關心這些,此時瞄着竇歡肚子的雅雯,卻是感覺自己在經歷一場無法想象的匪夷所思。
“竇歡,首先我不是醫生,可即便是我不是醫生,也知道孕婦是不能喝酒的,就更不用說是像你這樣的喝法了,你這樣的喝法,真的是會死人的,還是一屍兩命,這樣的後果難道你不明白嗎?”
此時看着竇歡表情和言語都有點教條的雅雯,卻是在表達着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感受,此時的雅雯一邊說着自己的擔心,一邊死死的盯着眉眼之間極度不協調的遊離着的竇歡,不僅雅雯是這樣,就連一直沒有怎麼正眼看過竇歡的餘力也是這樣。
不過餘力沒有說話,此時的餘力在瞄着竇歡的同時,還在不自覺的瞅着一旁的辛武,此時的餘力最像是一位觀衆,也像是一個想要加入情景之中的預備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