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滾開。”
此時的佳佳,懷孕的肚子已經逐漸顯現,可是從城裏回來的吳六成,卻是不僅對佳佳實施了拳打腳踢,還想着和佳佳發生關係。
憤怒和情急之下的佳佳,自然是不能答應吳六成的要求,這時候的佳佳,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紅塵女子,對於吳六成這種肆意妄爲的行爲,除了反感就是反感。
然而,佳佳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敵得過吳六成長期勞動練就的好身板,於是,也就是吳六成簡單的施以手段,佳佳便無法動彈。
如果吳六成是佳佳的客人,這時候的佳佳可能會看在鈔票的面子上忍氣吞聲,可是回家之後除了打罵佳佳之外,根本沒有給佳佳一分錢的吳六成,在佳佳看來根本沒有必要遷就。
“你給我滾開,你給我滾開,我的肚子裏根本就不是你的種,如果有什麼閃失,你這個窮光蛋能賠得起嗎?”
已經停止了反抗的佳佳,卻喊出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其實是佳佳的不確定之言,無奈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佳佳,其實只是想把身邊的吳六成氣走。
可是聽到這種話的吳六成,卻像是被陰雨天的雷劈過一樣的驚訝,立馬便停下了所有動作的吳六成,用一種要喫人的眼神看着佳佳。
此時的佳佳,其實也有點後悔了,此時的佳佳,也感覺到了後果的嚴重,此時的佳佳,即便很討厭這個真實的吳六成,卻並沒有想好怎麼去應對目前的處境。
而此時的吳六成,便是突然起身的坐在炕頭上抽起了煙,此時在吳六成的腦海裏,滿滿的都是和佳佳認識以來的回憶,在很多的過往細節裏,此時的吳六成,突然找到了很多值得懷疑的節點。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就在抽完一支菸後的吳六成,又要對佳佳施以暴行的時候,屋裏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是吳六成的老孃,只見拿着笤帚的吳家婆顫顫巍巍的走到炕頭邊上,便是舉起手裏的笤帚喊說:“你們兩個不要鬧了,你們就不怕別人笑話咱嗎?”
“媽,她懷...”
“我都聽見了,這種事傳出去真是丟死人了,你們還讓不讓我這個老太婆活了,六成,你給我滾下來。”
舉着笤帚擺出一副要打吳六成架勢的吳家婆,卻沒有將笤帚落到吳六成的身上,看了一眼佳佳的吳家婆,突然擠出一絲笑容的說:“佳佳,只要孩子是在我們吳家生下的,那就一定是我們吳家的種,對吧?”
此時的佳佳,連看吳家婆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的說:“不知道,反正孩子生下來是要姓吳的,可吳六成這德性能養活得起我們孃兒倆嗎?”
聽到佳佳的話後,吳家婆便和吳六成對視了一下,也不知道這母子倆的眼神裏傳遞過什麼,對視過後的吳家婆,便是再一次的苦笑的說:“媽有錢,媽可以貼補你們,只要你能把孩子生下來,只要你們不要把孩子的身世說出去,媽以後好好的伺候你。”
在吳家婆的話語裏,隱隱約約包含着一種乞求,而這樣的乞求,是吳六成難以忍受的,憋屈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吳六成,急忙下地扶着吳家婆說:“媽,那些錢是兒子給你養老的錢,以後兒子一定拼命的幹活,也給她...她們孃兒倆一點錢。”
此時的吳家婆沒有回應,而此時的佳佳卻聽出了一點端倪,即便是被吳六成打了一頓的佳佳,心裏還是惦記着吳六成這段時間掙來的錢的去向,這下的佳佳終於明白了,原來一分錢都沒有給自己的錢,早已到了自己婆婆的腰包裏。
本來就對吳六成的欺騙耿耿於懷的佳佳,加上這經濟上的封鎖,心裏立馬就無助到了極點,本來對自己的未來充滿嚮往的佳佳,此時已經是心如死灰。
不過,知道舉目無親的自己根本無法改變這一切的佳佳,最終還是將怨氣嚥到了肚子裏,佳佳妥協了,佳佳以默認的方式答應了吳家婆的乞求。
幾天以後,吳六成再一次的離開了老家,家裏再一次的變成了婆媳相處的氛圍,本來知道佳佳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吳家的種的吳家婆,應該是對佳佳嗤之以鼻纔對,可是此時的吳家婆,卻相反的對佳佳愈加周到了起來。
心裏有太多怨氣的佳佳,面對着吳家婆對自己的殷勤,倒是樂得自在,於是,這倆婆媳便看似相安無事的過着每一天,直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結果才真正的提醒了佳佳和所有的吳家人。
孩子的出生,讓吳家人和佳佳的心裏的疑問,根本不用檢驗便清楚明白,因爲新生的孩子的特徵太明顯了,孩子的特徵讓吳家人根本無法自欺欺人。
孩子典型的非洲黑人膚色,讓佳佳、吳六成和吳家婆根本不知道怎麼去應對,所幸自吳六成的謊言被自己說穿之後,吳家再一次的變得門庭冷落,暫時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只有給佳佳接生的鄉村醫生。
怎麼辦呢?已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吳家婆,只能乞求這位鄉村醫生爲自己的家族保守祕密,對於吳家婆的請求,鄉村醫生倒是答應了,可這時候的吳家婆還是不放心,因爲在村裏生活了好幾十年的吳家婆,最是知道村裏人的嘴的厲害。
於是,左思右想後的吳家婆,終於做出了一個對於現在社會來說駭人聽聞的事情,很怕家族蒙羞的吳家婆,竟然在孩子和佳佳熟睡的時候,把這個新生的嬰兒給捂死了。
被孩子的掙扎吵醒的佳佳,看到自己的婆婆正在用被子捂自己的孩子,先是愣怔了一下,接着竟然做起了吳家婆的幫手,於是,這位不知道招誰惹誰了的嬰兒,就這麼還沒有活的死了。
孩子的離開,作爲孩子親人的吳家人,並沒有請村裏的鄉村醫生前來診治,他們只是悄悄的把孩子給掩埋了。
村裏的鄉村醫生對每個新生的孩子都是有上報和防疫義務的,可這個孩子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聯想到孩子的不尋常特徵,這位鄉村醫生便不免對孩子的夭折產生了懷疑。
思來想去後的這位鄉村醫生,最終選擇將自己的懷疑上報給了鎮上的衛生院,接到鄉村醫生上報後的衛生院領導,第一時間便把這一情況舉報到了派出所。
不管孩子的身世如何複雜,只要自然人把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上,便不論任何人都沒有剝奪孩子生命的權利,於是,警方便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將吳家婆和佳佳施以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