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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兩個女人之間的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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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喝酒並沒有什麼經驗的雅雯,本來想着要稍微的講究一下,可這樣的雅雯,卻被劉蓮懟的I服了YOU。

於是,雅雯便尬笑着將酒倒到了兩個飲料瓶裏,在此種氛圍下的兩個女人,就這樣開始了她們的拼酒之旅。

在現實生活中,往往是平常不怎麼喝酒的女人,因爲某種原因突然在酒場上出現時,卻總會顯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形,這種情形有一杯即倒的事例,更有千杯不醉的並不少例,雅雯就是這並不少例的其中一個。

當好像是老江湖的劉蓮喝的已經是暈頭轉向時,此時的雅雯卻只是有一點點話多,喝醉酒的男人,一般都會顯露潛藏在內心許久的英雄情結,而喝醉酒的女人,卻更多的會變成話癆和開始訴苦。

劉蓮並沒有免俗,因爲逼逼叨叨看似酒場高手的劉蓮,卻在幾次衝動的猛灌之後,便開始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雅雯,你知道家是什麼嗎?”

這時候的雅雯,已經喝的有點臉紅脖子粗了,這樣看似有點醉意的雅雯,在各方面卻是表現的很正常,而看似沒有什麼外在變化的劉蓮,卻是開始前言不搭後語起來。

看了看這樣的劉蓮,雅雯便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後說:“家?家就是下班後想着儘快回去的地方,家就是有人等着喫飯的地方,家就是房產證上寫着自己的名字的地方。”

“呵呵,那像我這種下班後不想回家的人,像我這種即便早點回家都只能聽到窩裏迴音的人,像我這種沒有自己的房子和地皮的人,就算是沒有家無家可歸的人了吧?”

劉蓮的這些話是笑着說的,一切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劉蓮的神態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雅雯自然也就很隨性的回應着。

只見此時的雅雯,已經知道主動的和劉蓮碰杯的說:“幹,先幹上一口再說。”

平時還是很會搞事的劉蓮,此時卻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一般,雅雯說幹了,劉蓮便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幹了。

一口吹足足幹了約兩指深飲料瓶酒的劉蓮,看着雅雯也只是用舌頭嚐了一下舉瓶微微露出的酒液麪時,卻是絲毫沒有追責的說:“我幹了,你說吧。”

“家?家就是有父母的地方,即便是你一無所有,可只要父母健在,那我們就會將家變成一個相念相吸的點,不論我們...”

“可是我沒有父母,從小就沒有,那像我這種人還有家嗎?”

“哦,不好意思,我...我忽略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連我都不記得他們究竟長什麼樣子了,你一個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現在就告訴我,像我這種人是不是就算沒有家了。”

“這...劉蓮...我...”

“看來我真的是沒有家的蒲公英,這輩子也只能隨風飄着了,風把我帶到哪裏,那裏估計就是我的家吧。”

“是啊,就是這個樣子的,風把你帶到哪裏的話,那這個地方就是你的家,現在風把你帶到我家了,那我家就是你劉蓮的家,你說的真的是太好了,現在我覺得你真的是太棒了。”

本來被劉蓮問的接近啞口無言的雅雯,卻在劉蓮的話語漏洞裏找到了突破點,此時的雅雯,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僅是神清氣爽,還有一種贏得哲理的感覺。

“呵呵,那如果有一天風又來了,又把我刮到垃圾場了,那垃圾場是不是也就是我的家了呢?”

“這...劉蓮,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我們一家人怎麼會讓風把你刮到垃圾場呢?劉蓮,你是不是喝醉了,你這說的我都有點雲裏霧裏的感覺?”

“呵呵,是啊,你們纔是一家人,喝吧,我就是自找沒趣兒。”

還是像前面說的一樣,即便是雅雯的家庭因爲雅雯的意外,當下的境況已經是大不如前了,可瘦死的駱駝畢竟比馬大,在這樣的家庭中成長起來的雅雯,確實是從根子裏邊就無法理解劉蓮的痛點。

即便雅雯是幫別人調解婚姻矛盾的諮詢師,可這些來自不同原生家庭背景的案例根源,還是時常的困擾着雅雯的事實分析和判斷,雅雯是生活在現實中的凡人,這樣的雅雯,是不可能得到什麼靈丹妙藥加持的,是不可能一下就成爲諮詢界的東方不敗的。

於是,此時的雅雯,不僅無法理解已經醉酒的劉蓮的需求,更加無法懂得劉蓮此時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對於家的含義在劉蓮這裏的安頓,雅雯那沒有什麼說服力的說辭,在劉蓮這裏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此時的雅雯是懵懂的,此時的雅雯是茫然的,此時的雅雯只會覺得劉蓮在說醉話,此時的雅雯雖然是親子鑑定中心的諮詢師,卻是對劉蓮的諮詢束手少策。

看着雅雯在思索着什麼,劉蓮便接着說道:“對了,你感覺雲裏霧裏就對了,因爲雅雯你本身就生活在幸福之中,你應該爲這樣的你感到慶幸,因爲你的投胎技術確實比我好。

不過,趁着酒勁兒我想給你提個建議,不要覺得你是個什麼狗屁諮詢師,就覺得自己什麼都懂,就覺得自己什麼人的內心都能看透。

其實你的工作性質和特點,也只是給身處在事中的人們,恰到好處的提供了一個說出糾結的場所和人設。

你這個人設即便只是一個擺設,他們的問題也大部分會自己解決,因爲你的場所讓這些人有了一個傾訴和溝通的地方和理由。

而大多數身處在事中的人們,都是因爲缺乏傾訴的機會和溝通的氛圍,才導致矛盾越來越升級的。

說開了也就沒事了,即便是說不開還有**,你這個人的存在,就是一個擺設,就是一個擺設,擺設,雅雯,你就是一個擺設。”

也不知道此時的劉蓮有什麼樣的出發點,說着說着的劉蓮,竟然把幫助了她的雅雯批判的體無完膚,不但如此,這樣的劉蓮,還愈加得寸進尺的對雅雯吼叫了起來。

喝醉酒的人對聲音的分貝是沒有把控的,在此時的雅雯和劉蓮聽來,他們之間的對話分貝一定在正常的範圍之內,可住在隔壁間已經熟睡的雅雯父母,卻已經被他們吵醒了。

“這兩個孩子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她們這是要拆房子嗎?”

左右翻身了幾次的雅雯媽媽,卻是翻來覆去的越來越清醒,一下子坐起來的雅雯媽媽,便對早已在裝睡的雅雯爸爸說:“嗨...嗨嗨嗨...你就別裝了,平時鄰居家的狗叫幾聲都能把你吵醒,現在你還能睡着?我就不信了。”

“搞什麼事?都幾點了,不要打攪我睡覺,好不容易才睡着。”被雅雯媽媽叫的很不耐煩的雅雯爸爸,很不情願的睜開睏乏的眼皮對雅雯媽媽說道。

夫妻兩口子一旦一起生活個十年以上的話,那他們之間就不再需要用語言來了解對方的內心了,在彼此之間的一舉一動裏,他們就能很清楚和明白的看懂對方的想法和意圖。

雅雯爸爸的裝模作樣,在雅雯媽媽這裏簡直是小兒科的伎倆,瞪了一眼雅雯爸爸的雅雯媽媽,便是沒有好氣的對雅雯爸爸說:“別裝了,你這樣就不覺得累嗎?你都聽見了吧,這倆孩子這大半夜的這是在幹什麼呢?”

情知已經被老婆識破的雅雯爸爸,便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這婆子,我說什麼你都不信,咱們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孩子們有煩心的事喝點酒鬧騰鬧騰,人家樓上樓下的鄰居都沒有說話,你在這裏摻和什麼。”

“嗨嗨嗨,我在這裏摻和什麼了?你究竟是不是雅雯的親爹,雅雯一個從來不喝酒的孩子,現在卻在胡亂着說着醉話,你一個當爸的就能做看着不管不問?我真是有點懷疑雅雯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骨肉。”

瞪着雅雯爸爸一通數落之間的雅雯媽媽,已經是準備披衣下牀的節奏,看着自己的老婆子要出去,雅雯爸爸便有點生氣的說:

“雅雯是不是我親生的你最清楚,老婆子,雅雯都這麼大了,她遲遲早早是要嫁人的,現在外面沒辦法出去,心裏有點煩心事的孩子,和朋友在家裏喝喝酒說說話,你在中間插一杆子合適嗎?

還有,你過去就能幫着孩子們解決了問題嗎?孩子們一旦發現打攪到咱們了,還能這麼沒有負擔的說一說心事嗎?以後孩子們還敢在家裏說點什麼心裏話嗎?

以後孩子們躲出去說事一樣可以解決問題,可你和我這兩個老鬼,還能聽到孩子們的心聲嗎?老婆子,你還是回來繼續睡吧。

咱們都年輕過,不要輕易的幹涉孩子們的私生活,咱們這樣的話,對於孩子們來說纔是一種最貼心的好,如果孩子們想讓咱們知道的事,早就跟咱們說了,傻老婆子。”

雙腳已經沾到地的雅雯媽媽,在聽完雅雯爸爸的一番話語之後,卻是低下頭開始哭泣了起來,一邊低聲涕泣的雅雯媽媽,一邊拿起手機看起了屏保。

在雅雯媽媽的屏保上,是雅雯哥哥早年的照片,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雅雯哥哥照片的雅雯媽媽,又將手機相冊打開的翻閱起了一些手機翻拍的老照片。

那些老照片的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在看是灰色的卻應該是綠油油的大草原上,還點綴着猶如棉絮一般的團團點點,由於是老照片,那黑白的影像也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可在雅雯媽媽的眼神裏,卻像是看到了五光十色的多彩世界一般。

最終,雅雯媽媽還是聽了雅雯爸爸的建議,最終,雅雯媽媽還是躺回了自己的一側,此時在雅雯媽媽的眼眶裏,已經是噴泄出了晶瑩的淚泉。

這沒有摻雜一絲污濁的淚水,不知道是爲雅雯媽媽在天堂的寶貝兒子流呢,還是爲遠在內蒙古大草原上雅雯媽媽的親人而流呢,不過,再一次將注意力回到雅雯和劉蓮所製造的噪音裏時,雅雯媽媽卻喜極而涕了。

“聽見了吧,孩子們在討論‘家’這個字的含義了,看來雅雯真的是長大了。”

並不知道也並沒有聽清劉蓮背景的雅雯媽媽,將雅雯和劉蓮的辯論理解成了孩子已經長大的標準,雅雯媽媽的這標準,雖然只是順口一說的,卻不是沒過腦子的無心之言。

“睡吧睡吧,既然你也知道雅雯已經是大人了,以後就少瞎摻合孩子的事,雅雯的各方面都那麼的優秀,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爲她瞎胡擔心。”

這次的雅雯媽媽,並沒有發表任何的回應,這時的雅雯媽媽,已經幸福的閉上了眼睛,這時的雅雯媽媽,已經準備要睡覺了。

雅雯媽媽是茅塞頓開的準備要睡覺了,可此時的雅雯和劉蓮,卻是喝的熱火朝天的,在對家的概念還沒有一個好的定義時,她們又將話題轉變成了兩性之間的關係。

這個概唸對於雅雯來說,是一個陌生懵懂甚至無知的話題,如果是在平時提及起這種話題的話,估計雅雯應該會避而不及更不要說談,可今天這不是喝過酒了嘛。

還是那句話,食色性也誰都無可避免,今天首先提出這個話題的人,竟然是沒有什麼情感生活的雅雯。

“嗨,咱們既然坐一塊兒了,能不能不要總說那些傷心的事情,咱們能不能說點有意思的事情。”

想着把劉蓮從失落中拉出的雅雯,便試探性的拉扯起了劉蓮的心魔,此時的劉蓮,已經是被酒精陶醉的眼睛逐漸眯成了一條線。

一聽到雅雯這樣說,本來神志開始有點不清的劉蓮,便開始色眯眯的湊近雅雯說:“嘿嘿,你這小妞兒是思春了吧?”

“滾,我就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了,都喝的找不到北了,還在這裏鬼畫連片符,什麼叫思春了,我的意思是說什麼事情有意思的話,那咱們就聊一聊什麼事情。”

本來已經是臉頰緋紅的雅雯,當聽到劉蓮的調侃後,臉上不僅增添了更多的紅顏色,還舉起了小拳拳的準備擊打坐都坐不穩的劉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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