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小草小說 -> 都市言情 -> 火紅年代

第57節 針鋒相對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歐晨麗隔着餐廳的玻璃窗看着楊士光和兩個人依依分別,恨恨的啐了一口,“不知所謂!”

歐裴琳穎五十年不變的惜字如金,拍拍女兒的手背,向她展現一個笑容,“媽咪,您說,有這樣九唔搭八的人嗎?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歐裴琳穎給她使了個眼色是楊士光進來了,“對不起,我回來的晚了點。怎麼樣,點餐了嗎?”

“珍妮特,”袁九用席間用英文問道:“這是您的學生?”

“是。傑森,你也知道,我回國之後,一直在擔任教職,後來的事情算了,這些不愉快的也不必多提。不過這個盧利,可真是了不起!說真的,我從中國到香港、到美國的走了很長時間,人生閱歷也算有一些,但盧利,真的是我生平僅見的一個人!說來你們可能不會相信,66年的時候,盧利只有八歲,爲了當初的一句話,連着近兩年的時間,不分寒暑,不避風雨的爲我送菜送飯!說實話,這份恩情,我”

袁九用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珍妮特,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了。”

“我知道。”楊士光強自裝出一個笑臉,席間環視一週:“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孩子啊,小時候不知道有多讓人討厭!我們這些老師、還有他當年的同學,都恨不得弄死他呢!”

“這不奇怪,我剛剛見過他兩次,就恨不得他立刻弄死他!”

衆人一片輕笑。便是楊士光,也爲之莞爾,“不過啊,在北方人說話。寧養賊子,不養痴兒。盧利這個人吧,後來可不一樣了”左右閒來無事,楊士光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盧利的二十餘年生命,確實是很有一點傳奇色彩的,聽着楊士光的講述。便是蕭遠也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只有一個歐晨麗,心裏憎惡這個人,因此故意和她添亂,“珍妮特,我現在有些明白他爲什麼不願意讓你接受採訪了。”

“哦?”

“他自己本身就是那個該死的政黨的一員,自然不允許別人攻擊、並把其真實的醜陋面貌展現在世人面前嘍!”

楊士光一愣,這倒是連她也沒有想到的,但認真琢磨。以自己對盧利的瞭解,他不是這種人!“頻頻。這話我不同意。”

歐晨麗的英文名叫pink,唸的時候發‘頻克’音,於是家人便叫她頻頻了,對於楊士光,她倒是蠻有淑女氣質的,“爲什麼?”

“盧利絕不是掩耳盜鈴、諱疾忌醫的那種人,等你和他接觸的多了。就會明白。他剛纔說的話你也聽見了,錯非我日後不再回國。否則的話,這樣的言論和採訪,會很麻煩。”

歐晨麗濃黑的眉梢一揚,直言不諱的問道:“珍妮特,您不認爲這種做法很不正確嗎?難道就因爲您接受這樣的採訪,會爲您日後帶來很多的麻煩。就採用這樣一種避禍桃花源、聽之任之的策略?任由發生在中國的這種醜惡行徑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

歐晨麗真不愧是法律高材生,辯才無礙,只是一句話就把楊士光問住了。

歐裴琳穎一擺手,阻止了女兒將欲出口的說話,“頻頻。你這種說話,對珍妮特是不是很不公平呢?首先說,在大陸,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公平的司法制度,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因爲一句話說錯被立刻投入監獄。你認爲,與此同樣的時代,在歷史上能找到幾次對應的例子?”

“本世紀之內,若是按照前後順序來說,也只有蘇聯當年的格魯吉亞屠夫斯大林和後來的希特勒納粹了。”

“就是啊。你不考慮如今大陸的政治、司法環境,而是把出現這種國家暴力的行爲歸結爲如珍妮特這樣的知識分子‘知是非之不可爲分’的行爲,你不認爲這又是另外一種形式上的暴力嗎?”

歐晨麗點點頭,向楊士光展顏一笑,“對不起,珍妮特,是我說錯了。”

“沒什麼,沒什麼。我雖然不是學習法律出身的,但在國外很多年,也清楚的知道國內的情況有多麼不正常在眼下的時代,我所能做的,就如同盧利當初和我說的那樣,獨善其身了。”

歐晨麗一聽到盧利的名字就覺得不爽!濃黑的眉梢飛快的鎖緊,又迅速平緩下來,“媽咪,我餓了,我們點餐吧?”

“好。”

********************************************************

胥雲劍從走出餐廳就一直沉默,甚至等兩個人回到華富邨的臨時居所,他還是一反常態的一言不發,盧利一開始沒注意,等了一會兒發覺出不對頭來,“哎,你怎麼了?怎麼一直不說話?”

“小小,你說,我要是追那個丫頭,追得上嗎?”

“哪個丫頭?”

“就是剛纔見過的那個?”

“那個歐晨麗啊?”

胥雲劍還是第一次知道女孩兒的名字,訥訥的唸叨了幾遍:“她叫歐晨麗啊?名字真好聽。”

盧利撲哧一笑,打來水把腳泡進去,笑眯眯的和他說道:“幹嘛?你現在不是有琪琪了嗎?怎麼又想換人了?”

“不是,小小,我可一點兒也沒和你開玩笑,她長得多漂亮啊?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兒,比陳琪琪強多了。這樣的要是能娶回家,你想想,我爸媽該有多美?”

“你糊塗啦?你現在憑什麼?還娶回家,人家根本就不樂意搭理咱們!”

“什麼啊?我剛纔看了,她就是對你有意見,對我,她剛纔看我好幾眼呢。”

盧利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呸了他一口,“你別不要臉了。人家那就是眼角餘光掃你一眼。也算看你?再說了,就算她看見你了,又代表什麼了?”

“不是啊,小小。”胥雲劍點上一支菸,深深地吸着,說道:“你當初不是也和我說過嗎。一家女、百家求!我也不比別人少點什麼,怎麼就不能追她了?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和我搶!”

“你樂意追就追,這樣的丫頭,就是白給我我都不要!”

胥雲劍難得的面帶慍色,瞪了盧利一眼:“小小,你別胡說啊,我是真的特別特別喜歡這個閨女,還白給你?我自己還愛不過來呢。憑嘛白給你呢?”

盧利呵呵發笑,“行,你愛,留着給你愛!行了吧?”他把腳擦乾,胡亂脫下衣服,躺在牀上,閉目養神。

“小小,不過我琢磨。人家可能看不上我。”

盧利閉上眼睛,和他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話:“這一次倒是你有自知之明。”

“不是。小小,我這麼說的意思,是要讓你幫我想個辦法。你腦子好,幫我想想,這樣的閨女,我得是嘛樣。她才能跟我?”

“我哪知道?你剛纔不是也說了嗎?她倍兒膩歪我,我能幫你想什麼辦法?睡吧,我累了。”

“哎,彆着急啊,我問你。你知道他們家住在哪兒嗎?”

“知道,你打算幹嘛?”

“你把地址給我寫下來,回頭”

盧利不得不重新翻身坐好,盯着胥雲劍,“我說,你別胡說八道了!幹嘛,就昨天見過一面,你就打算登門拜訪是怎麼的?人家認識你是誰啊?”

胥雲劍憨憨一笑,一步跨過來,坐到他的身邊,“小小,求求你啊?你也不打算看我打一輩子光棍兒吧?好不容易有一個長的漂亮的,我去見見人家怎麼了?”

“什麼叫打一輩子光棍兒?你他媽的比我、曹迅、二蛋子還都先行一步呢!”

“那不就是玩玩嘛。真的,我”胥雲劍沒有辦法,只好和他蘑菇,最後弄得盧利煩了,“真的,胥雲劍,這個事我是絕對不支持!你忘了當年的教訓了?再說了,你現在連個正式的香港身份都沒有,憑什麼追求人家?你沒看見那個歐晨麗,一臉兇相,你早晚喫虧。算了吧,啊?”

胥雲劍不以爲然的低下頭去,嘴裏訥訥說道:“人家哪兒不好了?挺漂亮的姑娘,讓你說的,還一臉兇相?不就是你說不過人家嗎?就這麼損人家?”

盧利揚手欲打,胥雲劍哧溜一聲躲回自己的牀上去了。

盧利笑了笑,重新躺好,不一會兒的功夫,平穩的呼吸聲響了起來。

胥雲劍無可奈何,一夜輾轉反側的睡不安穩,盧利是他最好的朋友,平常的時候,他是怎麼說都要聽的,但唯有這樣的事情,閉上眼睛就彷彿看見歐晨麗俊美的臉蛋在眼前晃動,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追求到她呢?認真想想,憑自己所會的,也不過是兩膀子用不完的力氣,可,人家用得到嗎?

盧利根本沒有老友這樣亂七八糟的想法,心中反而爲能和楊士光在此地相遇引致的巨大驚喜充滿,一覺睡到大天亮,“胥雲劍,起了。”

“幹嘛啊?我再睡會兒。”

盧利看他睡得香甜,也不忍打擾,洗漱一番之後,留下一張紙條,管自出門而去了。

等到胥雲劍睡醒,已經過了上午十點,在周圍找找,卻不見盧利。倒是找到了他留下的字條:“我去看老師,今天各自活動,晚上見。”

胥雲劍搖搖頭,把昏沉沉的睡意盡數驅散,到樓下的茶樓胡亂的喫一點早飯,卻有些漫無目的的失據感,“小小去看老師了,我得乾點嘛呢?對了,去找那個什麼歐晨麗小姐去!倒要問問,她是怎麼看我這個人的?”

他不認識歐家,也不知道歐晨麗工作所在,盲人瞎馬,只憑着一股少男的熱情,等乘車到了繁華熱鬧的銅鑼灣,看着街上蜂擁而過的人流,有些摸不着頭腦:香港這麼大,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但他終究不是沒腦子的,很快給他想到了辦法:去找歐裴琳穎!她是歐晨麗的媽媽,一定知道女兒在哪裏的!(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