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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婚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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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推剛纔看到有人在偷拍女性裙底,真是快氣瘋了,這可不是隨便什麼地方,而是神聖之地,這種行爲無異於瀆神,如果是很早以前的它,至少會咬斷那人的一隻手也不對,如果是以前尚未皈依的它,看到這種事也不會在意吧。

張子安先找藉口擠出人羣,向它打了個手勢,它也從人羣裏鑽出來,身上被摸得全是脂粉的香氣。

它知道他要問什麼,直接說道:“我不知道新郎長什麼樣,但在教堂的修和室裏,有一個符合特徵的男人。”

張子安一怔,修和室?

修和室就是告解室,是教堂提供給世人向神懺悔的一個小房間,無論是不是信徒都可以進去懺悔,作爲神的代言人,神父會代替神聆聽懺悔,開解並寬恕其所懺悔的事,並且神父在一定程度上會替懺悔者保密,除非涉及犯罪行爲。

法推點頭,“因爲修和室裏那個人穿着禮服和領結。”

西式婚禮的新郎穿西服也可以,穿禮服也可以,禮服更正式一些,很可能是詩詩要求的,畢竟絕大部分女人都希望婚禮一生一次,在這唯一一次婚禮中一定要留下完美的紀念。

在場的年輕男性裏,應該只有新郎會穿禮服。

“好,咱們去找他。”

張子安心裏尋思新郎在懺悔啥?難不成他真的並不喜歡詩詩,只是迫於周圍的壓力纔不得不結婚的?

懺悔這種事,其實更多的是一種自我減壓,算是心理治療的範疇,把心裏憋悶的事向一個會爲你保密的人傾訴出來,以此獲得心靈上的寧靜和救贖至於說被神寬恕之類的效果,信則有,不信則無吧。

在教堂門口,他被志願者攔住了人可以進,狗不能進,否則萬一狗在教堂裏拉屎或者亂叫怎麼辦?

他探頭往裏面一看,教堂裏已經雲集了很多教友,有中國人也有外國人,大家都在親切地低聲攀談,等待彌撒的開始,甚至還有抱着嬰兒來洗禮的。

沒辦法,他只得把法推象徵性地拴在外面,自己進入教堂,繞過座席,進入側廳,然後上樓。

修和室一般位於教堂裏比較僻靜的位置,讓懺悔者可以不受干擾地向神父傾訴。

不過,他上到二樓,就被一位等在修和室門外的志願者攔住了。

“您是來懺悔的麼?請稍候,裏面已經有人了。”

張子安進不去,但理查德悄悄跳出鳥籠,它知道撲騰翅膀飛行肯定會被志願者聽到,於是在地毯上小跳着溜進去了。

真正的修和室只是一個很小的木頭小屋,左右各一扇門,懺悔者待在一邊,另一邊是聆聽懺悔的神父,中間用木板隔開,彼此看不到對方。門上遍佈小孔,從外面看不到懺悔者和神父的樣貌,但能通過人影知道門內是否已經有人了。

理查德注意到,目前修和室裏只有左側有個人影,右側還是空的,證明神父還沒來,畢竟聖誕節,神職人員應該很忙。

左邊的那個大概就新郎。

於是,它跳到右側的門邊,用爪子扒開門,自己跳進去,又把門關上。

“咳!”它乾咳一聲,裝腔作勢地說道:“說吧,告訴我你有什麼罪,我的孩子。”

它不太清楚懺悔的具體流程,但好在對方也不知道,一人一鳥是真李鬼遇到了假李逵。

劉叄浪已經糾結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神父”來了,趕緊說道:“神父,我在這裏說的話,您會爲我保密吧?”

理查德:“本本神父當然會爲你保密,請放心,我的孩子。”

能在口頭上佔便宜的事,它從不放過。

他鬆了口氣,既然來了,就只能相信這位“神父”的信譽了。

“神父,我有罪,我太難了”

從求婚開始,他就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親戚朋友們的各種半開玩笑的暗示:“你們在一起時間不短了吧,什麼時候結婚啊?”

一起逛街時,詩詩表現出很喜歡小孩子的樣子。

回到父母家裏,父母總是唸叨着:“趁我們身體還硬朗,早生孩子的話,我們還能幫你帶帶”

也許是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當然是他主動追的詩詩,如今在一起了,雙方也不算特別年輕,難道要一直維持現狀?那不是渣男嗎?

有一次,他一時衝動之下,硬着頭皮求婚了,詩詩雖然很意外,但隔了一天給出了同意的回答,接下來就是告知親朋,開始籌備婚禮。

結婚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磨人,這不僅是兩個人之間的結合,更是兩個家庭之間的明爭暗鬥,中間因爲各種問題屢次鬧僵,連選日子和蜜月旅行地點都得吵一架,弄得兩人心力交瘁,經濟問題更是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詩詩平時喫喝玩樂不怎麼存錢,基本屬於月光,不想在婚後降低生活質量。

他小有存款,但又爲了面子而揹着兩三年的車貸。

經濟形勢不好,兩人在短期內都升職加薪無望。

要說只有他自己心生退意,這並不公平,因爲詩詩那邊也不止一次說出“算了”兩個字。

離婚禮日期越近,兩人之間的熱度反而呈下降趨勢,就是因爲籌備婚禮過程中暴露出來的各種問題。

談戀愛是一回事,結婚又是另一回事。

一路磕磕絆絆,終於走到了今天,他突然開始質疑自己,會不會自己並不是特別喜歡詩詩,否則爲什麼會產生如此多的波折?然後他又努力說服自己,他是喜歡詩詩的。

證已經領了,中式婚禮已經辦了,今天的西式婚禮結束後,兩人按計劃就要利用元旦假期、婚假和春節假期組成的超長假期去國外度蜜月,所以木已成舟,但他心裏的糾結和苦悶必須要找地方傾訴纔行。

理查德聽他絮絮叨叨,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聽得不耐煩。

它眼珠一轉,打斷道:“那麼,本本神父給你指條明路吧。”

“哦?什麼明路?”劉叄浪急切地問道。

“其實,像你這樣在結婚前產生困惑的男人並不只有你一個,本神父聽過很多類似的懺悔。”

劉叄浪一聽,心中舒暢了不少,原來不是隻有自己這樣。

“所以,你可以在社交app上註冊一個小號,把你的感受發到網上,留下聯繫方式,肯定會有同病相憐者聯繫你,你們這些男人可以拉個羣,最好是同城羣,在羣裏互相傾訴苦悶,或者乾脆趁老婆不在的時候,相約去酒吧喝一杯,在面對面的聊天中增進感情”

劉叄浪一開始聽得頻頻點頭受教,不過聽到增進感情什麼的,總感覺怪怪的

“本神父認識一個人,是一個在城東開寵物店的店主,姓張還是什麼的,在本市小有名氣,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張?寵物店?我聽說過呀,我還認識呢!張子安是不是?”劉叄浪一愣,“他怎麼了?”

“事實上,他經常來這裏懺悔,因爲他一直被類似的焦慮所困擾,所以才一直沒有結婚他建了一個羣,你可以去向他索要羣號,羣裏有很多志同道合者,你一定可以在裏面找到同類。”

劉叄浪的心裏已經舒暢很多了,他以爲是懺悔的功勞,其實只是因爲他把心裏憋悶的事情說出來了而已。

“我知道了,謝謝您,神父,跟您交談令我受益良多,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再來拜訪的。”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逃婚,證都領了,中式婚禮都辦了,只剩下西式婚禮逃不逃的有什麼意義?

他離開修和室,恭敬地向另一側的木門鞠躬,然後退出房間。

意外的,他在房間外面遇到了張子安,先是一愣,馬上想到“神父”說張子安經常來懺悔,頓時對“神父”的話深信不疑。

張子安見他出來了,說道:“你怎麼還在這裏?時間不早了,趕緊去”

劉叄浪快步湊近,低聲說道:“張店長,羣號是多少?”

“啥羣號?”張子安被問愣了。

劉叄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是對的,不要懷疑自己,繼續單身下去吧,不要像我一樣,一失足成千古恨等我度蜜月回來,一定要告訴我羣號,我想跟那些男人們多交流。”

說完,他轉身下樓,去參加婚禮,留下一臉懵逼的張子安。

他細思極恐,這傢伙,果然是個隱藏得很深的

婚禮按照流程,按部就班地進行得很順利。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並在槲寄生樹下親吻後,來到了現場伴娘團們最期待的一個環節。

穿着潔白婚紗的詩詩舉起手裏的花束,高高拋起。

她早已看準了趙淇所站的位置,花束當然要拋向她的死黨。

趙淇滿懷期待地踮腳伸手,準備接受閨蜜的祝福。

空中一道灰影飛過,理查德半路殺出,叼着花束飛走了,婚禮現場霎時安靜。

面對以趙淇爲首的十來個伴娘殺氣騰騰的視線,張子安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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