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弘帶着滿堂嬌遊玩,一路走來,正好到了渭水邊上。
“相公,我想泛舟,你陪我可好?”
聽着流水嘩嘩的聲音,滿堂嬌拉起秦弘的胳膊,俏皮的眨巴着大眼睛開口道。
看着滿堂嬌的俏皮模樣,秦弘臉上揚起笑容:
“好,都依你!”
這些時日,秦弘一直在陪着滿堂嬌,對於滿堂嬌的要求,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當即,二人手拉手向着渭水邊而去。
“船家,船家……”
站在岸邊,秦弘向着一艘客船招手。
不一會兒,客船便靠到岸邊,船上一共兩人,一個是艄公,一個是小廝。
只見這小廝來到岸上,一臉笑意的開口道:
“客官,夫人可是要泛舟河上?”
“選小人的客船就對了,小人常年在這渭水邊泛舟,接待過不少客官!”
“呵呵,不錯……”
看着小廝,秦弘隨手拿出些許銀兩遞到這小廝的手上,隨後繼續道:
“我和夫人要泛舟河上,夫人已經有三月身孕,可要穩當些!”
“對了,你怎麼稱呼?”
成婚之後,在秦弘的不懈努力下,滿堂嬌也是成功有了身孕。
不用說,滿堂嬌肚子裏的孩子,自然就是金蟬子的第十世。
聽到秦弘的詢問,這小廝笑的越發開心:
“小的名劉洪,船上掌舵的艄公是李彪,客官二人就放心吧!”
“別看我們這客船不大,卻是十分穩當的!”
……
“哦,劉洪?李彪?”
聽到小廝的自我介紹,秦弘忍不住心裏一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帶着滿堂嬌登到了船上面。
劉洪,李彪,正是唐玄奘第二難的重要人物。
在原來的西遊記中,唐玄奘的父親陳光蕊是在上任的時候被這劉洪和李彪陷害殺死。
而唐玄奘的母親滿堂嬌也被劉洪霸佔了去。
端坐在船上,秦弘看着外面的波光粼粼,不由得搖搖頭。
這一次,並不是什麼凡夫俗子陳光蕊,而是他秦弘,想要殺了他,再霸佔滿堂嬌,簡直是癡心妄想。
心中這樣想着,秦弘看着充滿興滿堂嬌道:
“娘子,如此景色,我爲你作首詩吧!”
……
“真的嗎?”
正看着景色的滿堂嬌聽到秦弘的話,瞬間來了興致。
秦弘的文採他是知道的,當日爲父親殷開山和她母親所作的詩詞,如今已經在整個皇都傳開了。
僅僅兩首詩詞,便可以吊打整個人族的歷代詩詞。
如今,秦弘要專門爲她作一首詩詞,滿堂嬌自然是心中喜悅。
“多謝相公!”
心裏喜悅,滿堂嬌衝着秦弘甜甜的笑了起來。
看着滿堂嬌的可愛模樣,秦弘淡淡的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隨後吟道: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娘子,怎麼樣?”
一口氣吟誦了關雎,秦弘笑眯眯的看着滿堂嬌。
卻見這時的滿堂嬌,已然是被秦弘詩詞中的深意所打動,一張俏臉通.紅不已,眼神之中也是寫滿了情意。
本着先.婚.後.愛的程序,此時滿堂嬌聽到秦弘充滿愛.意的詩詞,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就在秦弘和滿堂嬌你儂我儂的時候,船艙外面,劉洪和李彪卻是在謀劃着。
“李彪,那陳光蕊和滿堂嬌都在船上,現在咱們已經來到了河中央,該動手了!”
劉洪一臉殺意的看着李彪道。
“嗯!”
聽到劉洪的打算,李彪點點頭:
“只要咱們將這陳光蕊殺死,就能修成正果!”
“畢竟,那位仙人可是答應過我們,只要殺了陳光蕊,咱們兩個就能成仙!嘿嘿!”
說着,李彪陰險的笑了笑。
當即,劉洪和李彪拿出早已備好的長刀,向着船艙而來。
二人不知道的是,秦弘從上船開始,就已經在注意他們了。
因此,二人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秦弘的眼裏,沒有絲毫遺漏。
……
不一會兒,劉洪和李彪就拿着明晃晃的長刀從船艙外來到了裏面,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看着秦弘和滿堂嬌。
“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看到劉洪和李彪手中的明亮長刀,滿堂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雖然她也修煉,但是面對此等情形,一時間還是有些慌張的。
“別怕!”
這時,秦弘輕輕了摸了摸滿堂嬌的手,給了滿堂嬌一個笑容。
隨後,秦弘眼神冰冷的看着劉洪和李彪:
“兩位既然早有準備,想必該知道我是誰!”
“就你們兩個,也想殺人族狀元郎?”
“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秦弘看着劉洪和李彪冷聲道。
“哼!”
聽到秦弘的話,劉洪冷哼一聲道:
“你是狀元郎又如何?”
“今日我二人殺得就是狀元郎!”
說話間,劉洪和李彪一擁而上,揮舞着手中長刀就是砍向秦弘。
雖然秦弘是狀元郎,雖然秦弘很厲害,但是劉洪和李彪有信心。
他們哥倆也都是修煉之人,更何況,這長刀也是經過仙家淬鍊的,就不信殺不了這陳光蕊。
眼看着長刀即將砍中秦弘,在劉洪和李彪的眼底深處,已經有了些許笑意。
他們兩個,似乎已經看到了秦弘死在亂刀之下,看到的他們自己得到正果,成爲仙人的美好未來。
看着來勢洶洶的二人,秦弘微微一笑,淡淡的搖搖頭。
轟!
只見劉洪和李彪的身上驟然升騰起熊熊火焰。
“啊!這是怎麼回事兒?”
“好,好難受!”
被火焰灼燒,劉洪和李彪瞬間發出痛苦的哀鳴,滿地打滾!
不過,這火焰卻是奇特,只在劉洪和李彪身上燃燒,火勢雖猛,秦弘和滿堂嬌卻是感覺不到丁點烈火的熱意。
對付劉洪和李彪,秦弘還不屑於動手。
不一會兒,劉洪和李彪就死在秦弘的手中。
至於那兩把被淬鍊過的長刀,在秦弘的神通下,也是直接化作灰燼,什麼都沒留下。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從劉洪和李彪進來,再到二人神魂俱滅,也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看着空無一人的眼前,滿堂嬌的一張小嘴驚成了0字型。
“相,相公,你,你好厲害啊!”
良久之後,滿堂嬌纔是看着秦弘喃喃的開口道。
“呵呵,沒嚇着你吧?”
秦弘溫柔的將滿堂嬌摟在了懷裏。
……
另一邊,彌勒正在寺廟裏靜靜的誦讀着經文。
突然,彌勒的眼睛猛的睜開。
“混賬!這是怎麼回事兒?”
劉洪和李彪是彌勒佈置的棋子,爲的就是滅殺陳光蕊。
而現在,彌勒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不但秦弘沒事,而劉洪和李彪的氣息卻是消失了。
甚至,就連靈魂的氣息都沒有了。
一但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洪和李彪出事兒了。
當即,彌勒施展出一個分身就是向着渭水而來。
劉洪和李彪雖然只是棋子,但是陳光蕊卻是十分重要的。
陳光蕊之死,也是重要的一環。
來到渭水上空,彌勒的分身向下看去,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在彌勒的眼裏,可以清楚的看到,秦弘和滿堂嬌在船裏你儂我儂着,而他事先佈置的劉洪和李彪,卻是不見了。
當然,因爲混沌珠的原因,彌勒並不知道陳光蕊就是秦弘。
“劉洪和李彪呢?”
“這陳光蕊怎麼還活着?他們兩個的靈魂氣息都消失了,難不成是其他聖人出手了?”
“不對,西遊量劫事關重大,師尊的交代裏,除了要緊事以外,其他幾位聖人不可能出手啊!”
“難不成……”
想到這裏,彌勒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無比:
“是截教的聖人出手了?”
“通天教主,秦弘,鎮元子,後土,還是女媧?”
將一衆可能出手的人排列了一番,彌勒還是沒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
“罷了,不管是哪位出手,總之這陳光蕊必須死!”
心裏這樣想着,彌勒眼神一冷,手指捏決,施展神通就是轟向船艙內的秦弘。
既然劉洪和李彪死了,那他彌勒便要親自出手。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玄黃色的巨龍卻是騰雲而起,從皇宮中猛然衝向彌勒這裏。
這巨龍來勢洶洶,蘊含的力量之強,即便是彌勒也不由臉色猛然一變。
當即,彌勒顧不得對秦弘動手,回身就是擋下從皇宮而來的氣運巨龍,身影一閃離開了渭水,向着遠處逃遁而去。
船艙中,秦弘淡淡的看着彌勒的舉動,心中冷笑。
對於彌勒親自前來,秦弘自然是知曉的。
畢竟,整個洪荒中,想要不被他發現就來到他跟前的,也就那麼兩三位。
像彌勒這種小蝦米,只要秦弘願意,一個念頭就能知道其一切舉動。
而在方纔,出手的赫然是這一代人皇。
想來,是因爲自己是人族天驕,當今狀元郎,對人族至關重要,因此人皇纔會出手逼退彌勒。
心裏這樣想着,秦弘帶着滿堂嬌繼續遊覽了起來。
……
這邊,在氣運巨龍的強大一擊下,彌勒只能逃遁,不敢停留片刻。
回到寺廟之中,彌勒忍不住大喘氣。
面對人皇的一擊,他根本沒有抵抗的力量和心思。
要不是他溜得快,恐怕剛剛一擊下,他的分身就沒了。
心中後怕着,彌勒也是下定了決心。
以後在人族的地盤上,還是小心行事吧!
按照如今人族的強盛之勢,他要是不小心,不知道哪天就會被人皇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