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說來,現在李靈峯已經步入了國內前十富豪的行列,如果加上張志遠那邊的,說是明面上的首富也有可能,只不過這點錢跟真正的財團比起來,還是微不足道,人家動輒就能拿出個幾百億的資金來,而現在讓李靈峯抽出幾個億容易,抽出幾十上百億那公司非運轉不靈不可,這錢人家還是算美金,李靈峯的算華幣。
國內的錢李靈峯只打算賺一點就算了,要撈也撈外國人的去,明年中東那邊就要準備開打了,李靈峯下一個目標是能源,未來的油價是一年一個樣,李靈峯可不想把這個東西給丟掉,只是現在油田基本上都有主了,李靈峯想弄一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加上局勢還不明朗,萬一買下來,讓炸彈一炸炸沒了,李靈峯到時候是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不過囤積居奇李靈峯還是能做到的,這樣一來就可以避開了很多的風險,這樣的事情國家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做,想來應該是有把,不過國家是一個石油進口國,每年的進口量都是一個天文數字,配額所限,想多進一點也有點不可能,李靈峯想在這裏多弄一點出來,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要好好合計一下了,實在不行就買點石油期貨什麼的,雙管奇下比較保險一點。
這些事情都要在年後做了,李靈峯現在是一邊要賺錢,一邊要撈取政治資本,兩頭都要做,實在是有點亂,賺錢這邊有人幫忙,撈取政治資本就要靠自己努力了,好在有個小叔在,不然的話那真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了,想想那些紅色子弟,李靈峯就有點爲自己悲哀,那些人有家族罩着,不管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沒個幾年就能爬上去,他還要拼死拼活來賣命,不過也算是一天捷徑,升官的速度比正常途徑要快得多,比較不用管那麼多的麻煩事,要政績什麼的,放在以前,那就是特務頭子什麼的,不過想想電視上那些特務頭子,權利大得嚇死人,要誰死就誰死,要誰活就誰活,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不過官也不是那麼好升的,國情問題,小官好做,大官難當,不是功勞大就能當上的,李靈峯也不想計較這個,只要能在一定層面上有點影響就行了,其實李靈峯想當的也是一個出謀劃策的分析員的角色,真讓他自己幹,他還拿不準自己能不能把事情給搞砸了。
這一切都要慢慢來,李靈峯也不想一步等天,他在等一個機會,這個機會已經不太遠了。
把要處理的事情都在腦子裏梳理了一遍,外面的鞭炮聲也開始響亮了起來,過年就是這個氣氛,現在還只是一個開始,等到了夜裏,那纔是黃金時間,都能把天空照亮到凌晨一二點鐘,走在路上都不用路燈,去年的時候下了個什麼禁止令,不許過年的時候放煙火鞭炮,冷清得不得了,惹來反對聲一片,今年總算給解了,不然的話李靈峯給陳霜過生日就沒有那麼好看了。
當然這也是有點在防火上面的考慮,每年這個時候,都是火災的多發時節,不知道爲什麼,李靈峯突然有些不安起來,可是就是想不到哪裏不對,這種焦慮讓李靈峯開始坐立不安,既然想不出來,李靈峯也就放棄了,因爲老媽已經在叫自己去喫飯了。
照例是一通關門炮,表示這個時候已經不出門了,家家戶戶要開始喫年夜飯,今天的飯菜豐盛得不得了,是趙素芬特地親自下廚做的,當了老闆,趙素芬已經很久沒有下廚了,不過手藝沒有落下,還是一樣的好喫,都做了幾十年了,也不是能落下就落下的。
因爲很久沒有享受過老媽的手藝了,李靈峯喫得是滿嘴流油,期間也跟老爸小喝了幾杯,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說不出的開心。
不過春節晚會李靈峯是不打算看了,那些似曾相識的畫面,只要一掃就能知道結局,因爲後世已經都有點放爛了,經典的那幾個李靈峯都知道,不經典的又沒有什麼意思,有這時間還不如跟陳霜水輕舞在網上聊聊天什麼的,雖然才一天沒見面,不過李靈峯又開始想唸了。
上網,點開聊天工具,果然兩個小丫頭都在上面,一見李靈峯上線,馬上就是一句又一句的話發過來,讓李靈峯都有點應接不暇了,基本上都是想不想我啊之類的,李靈峯當然不敢說不敢,那樣的話生起氣來要好幾天不理自己了,期間李靈峯還上了給陳霜辦的站看了一下,點擊量不是很多,幾百萬的樣子,不過能有這個成績也算不錯了,纔剛剛開始,書也不是很多,沒有一兩年的積累是打不出名氣的,不過有李靈峯幫忙打打廣告,再撒下大把的錢拉一些記憶中出名的大神過來,相信火起來是很容易的事情,這些李靈峯都已經在計劃書裏告訴陳霜了,過完年就馬上可以開始實行,相信陳霜不會連這一點也辦不好。
聊了半天,大多的話都是閒扯,不過水輕舞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了一條消息過來,說是她家附近的一家人在打鞭炮的時候把窗簾給點着了,還好滅得快,不然就要着火了。
接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李靈峯突然渾身一震,他知道剛纔喫飯前的不安是怎麼回事了,這個大年三十,這裏出了一次特別大的火災,燒了好幾戶人家,也許是禁令剛開,大家憋了一年的慾望得到了發泄,煙花放得特別多,火災也就多了起來,這個着火的地方就是在水輕舞附近,也是因爲窗簾着火引起的,因爲沒有注意,火撲滅了以後沒看到屋頂上還有火苗,所以死灰復燃,造成了好幾個人的傷亡。
李靈峯恍惚間好像看見了水輕舞的家燒了一半的樣子,糟糕,該不會水輕舞會出事情吧,他馬上給水輕舞發了一條消息,讓水輕舞趕緊去看看那家窗簾燒着的人家屋頂上有沒有火苗的存在。
知道李靈峯不會無的放矢,水輕舞二話不說就出去了,好一會纔回來,給李靈峯發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沒有啊,我特地去那家樓上看過了,整個房間都快溼了,都快沒地方落腳了,屋頂上我也特意看了一下,一點菸都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
聽水輕舞這麼一說,李靈峯也有點疑惑起來,難道真的是記憶出了差錯,也是,都被自己改變了這麼多的未來,這件事改變了也說不定。
又聊了一會,李靈峯心裏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心思也不在跟兩個丫頭聊天上了,雖然以水輕舞的身手肯定不會出事情,不過畢竟關係着幾條人命,李靈峯再也坐不下去了,跟兩個丫頭說了一句,抓上衣服就出了門。
就在李靈峯開着車到達水輕舞家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大團的火光從一戶人家的屋子裏冒出來,同時路上還有一些人在奔跑着,水輕舞這個時候也出門了,正提着一個水桶往那戶人家裏跑去。
李靈峯趕緊下了車,跑到了水輕舞的身邊,幫忙接過了水桶,對水輕舞道:
“怎麼回事?不是說沒有火苗嗎?怎麼又燒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沒有火了,我都看過好幾次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又燒起來了,還把電線都給燒着了,一下子這火就燒開了,現在快不要說這個了,還有幾個人被困在屋子裏呢,我們先救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