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若寧與冷
天使星雲
“彥,離開天使星雲這麼多年,凱莎還好嗎?”兩人即將抵達天使之城,若寧卻還是在和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吵吵嚷嚷了億萬光年,彥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來了。
“你給我閉嘴,有完沒完呀!我真該讓小倫殺了你。”彥一隻手拽着閃電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如果你現在後悔了,要殺我難道不是輕而易舉嗎?”
“正義秩序下你會受到該有的審判,而不是現在。”
“難道連元老都要來對我施行審判?真是無上榮光呀。”
“說夠了就等死吧”彥冷冷的哼了一聲高速朝天使之城飛去。
.....
天使之城王宮前,天使之王降臨時特有的炫光在天際閃耀起來,天使冷作爲天使之王離開之時,天使星雲最高護衛天使負責天使之城的一切事宜,到讓迎接天使之王也必須是她親自帶領。
王宮前,冷帶領衆多護衛天使飄零在空中,抬頭仰望閃耀着炫光的蒼穹,炫光漸漸斂起,天空之上,兩個人影慢慢落下地面,彥鬆開閃電鏈,將若寧甩到前面。
“師傅?”冷睜大眼睛看了看地上的若寧,又看了看彥。
“冷,若能的事情交給你處理,我不會插手的,是生是死你來決定。”彥緩步走到冷的面前“今天給你放個假,陪你師傅敘敘舊。”
“王,您這是...”
“我累了,今天就不要來找我了,你自己決定吧。”彥說完之神走進王宮,留下衆人於王宮之外,看着冷和若寧兩個師徒倆對視。
曾經的師徒二人,數千年未見,再見之時卻是這樣的場景,若寧當初是與凱莎同時代的大天使,地位與涼冰平起平坐,但他們的分歧都原子華曄之死,當初凱莎藉助時光神的幫助,消滅華曄,但這件事情的真想卻一直被隱藏在凱莎和涼冰兩人的心底最深處,直到後來凱莎與涼冰反目開戰,涼冰爲了削弱凱莎的力量,將華曄之死的真相告知若寧,導致若寧在交戰的最重要關頭反目,導致天使惡魔第一次戰爭天使一方的戰敗,但同樣,若寧也不可能放過涼冰,在涼冰取得決勝的時刻,若寧在背後重傷涼冰,惡魔不得已撤退。
只是若寧沒想到,凱莎戰敗之後,啓用了尚未完全成功的神聖銀翼,重傷若寧,若寧重傷逃亡,自此在宇宙中銷聲匿跡。
當初冷是若寧最看中的學生,而且年齡比彥還要大三百歲,但因爲若寧的背叛導致冷失去了指引着和助力,縱使後來凱莎並沒有因冷是若寧學生的身份而排斥她,卻也讓冷失去了壓制彥的優勢,而彥因爲在第二次天使與惡魔的戰爭中擊敗惡魔統帥迦離婭,成爲第二次戰爭的轉折,地位驟然提升到左翼護衛,成爲當時同代中地位最高的的天使,只是可惜了冷,在數千年後竟然被一個區區五百歲的炙心接任了神聖凱莎右翼護衛。
“師傅,六千年沒見了,你還好嗎?”
“把我綁在這你說呢?”若寧瞥了冷一眼,冷很自覺的走過去給若寧解開閃電鏈,但旁邊的其他天使卻並不放心,紛紛抽出烈焰之劍。
“幹什麼?把劍收起來。”冷回頭看了看衆人,低聲呵斥到。
“冷,她是...”
“沒聽見王說的話嗎?現在她的事情我處理,把劍都收起來。”
衆人互相看了看,默默的把劍收了起來。
冷隨着解開了閃電鏈,扶起若寧,淡淡的說了一句“跟我來。”
說完默默在走在前面,帶着若寧走進王宮之內。
......
“坐吧,師傅”兩人一同來到冷的寢殿,就想六千年前一樣,倒了一杯茶端到若寧面前。
“你還認我這個師傅嗎?”若寧很自然的坐下搖了搖頭。
“說實話,你是我的恥辱。”
“呵呵呵,恥辱,凱莎那個賤人就是這樣告訴你的嗎?她沒告訴你前因後果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彥的師傅是戰死的右翼護衛,而我的師傅是一個只會背後反戈的叛徒,你知道這件事讓我多久無法正視我自己嗎?”
“那你現在還對那個彥言聽計從,你知道你在她面前像什麼樣子嗎?”
“那你又知道你在華曄面前像什麼樣子嗎?你我可能都認爲自己做的事沒錯,這是你教我的,遵從自己內心的直覺。”
“你還記得?”若寧搖頭苦笑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可惜,你我不再是以前的師徒了”
“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說什麼?”
“王說了,你的生死交由我處理,我可以不殺你。”
“可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放了我,你自己要承受多大的代價,爲了我你付出這樣的代價?不值得,你是我的學生,我瞭解你,你不可能爲了我承受這樣的代價。”
“你瞭解我?不,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在你眼裏我還是當初的那個我,你還停留在那個時代,但我卻不是了。”
“看來你變了,這我倒是有點喫驚。”
“不,你更讓我喫驚,六千年了,你竟然沒變。”
“每個天使都會找到自己堅守畢生的追求,我已經找到,無論如何都不還在改變。”
“華曄,哼哼哼,那個敗類也值得你這樣做?”
“你根本就不瞭解他。”
“是你不瞭解他,你不瞭解他的殘忍,不瞭解他的血腥,不瞭解他的貪婪...”
“這是新秩序建立必須經歷的過程。”
“哼,新秩序,他不會等到那一天的”
黑域
“你知道要去哪兒找銀河之心嗎?”
“我找他?誰說我要找他了,我會讓他自己來找我。”
“找你?”
“你是不是瘋了,直接去地球干預地球的事情只會,萬一銀河之心真的對你下殺手,我也來不及救你。”
“無須擔心,他不會殺我,至少現在不會。”
“你怎麼知道?”
“銀河之心與銀河之力之間必定存在某種聯繫,所以我猜想他所說的事情,應該不僅僅是與銀河之力在力量方面的對抗,而且他既然連銀河之力都沒有殺,也沒有殺我的理由。”
“你完全實在賭。”
“銀河之力和卡爾都是賭徒,只有賭徒纔有可能成爲最後的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