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這東西?”回到了岸上,白清洛拿着手裏的了令牌問道。
“嗯。”葉天辰點頭說道。
“這玩意.......感覺就像是地攤上買的一樣。”白清洛掂了掂手中的令牌說道。
“這玩意在你手上也就是個掛飾。別弄丟了,不然還得回去取。”葉天辰指了指白清洛手中的令牌說道。
“我就好好奇了,你爲什麼不自己拿着?”白清洛問道。
“我要能自己拿着還用給你這個小冒失鬼?”葉天辰笑着說道。
“給,你拿着。”白清洛遞給葉天辰,可是葉天辰卻沒接過去而是說道:“這是屬於你們這個世界的東西。我不能拿着的。”
“怪不得你帶我一塊來這裏。對了,我靈魂內有你的結印是怎麼回事?”
“字面意思。”
“你什麼時候......下的?”
“很早了,在你剛剛出生的時候。”
“你果然很多事情都沒告訴過我。”白清洛無奈地說到。
“傻丫頭,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可我什麼都不知道。”白清洛說道。
“好?行,你別忘了來前我和你說過的話。”
“我知道。”
白清洛突然感到又一股睏意來襲,最後,白清洛感到自己眼睛一沉睡了過去。再次睜眼已經是早上了。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披着一層被子。
“你這丫頭還真能睡。還魂後還繼續睡了。”伴隨着一股淡淡地香味,葉天辰走了過來手裏端着盤子。
“嗯?還做早飯了?幾點了?”
“九點了。起來吧。”
白清洛動了動身感到脖子有些微疼,身上也是。於是白了葉天辰一眼說道:“知道我睡着了不知道把我抱牀上嗎?這沙發這麼硬。”
“你這丫頭,自己睡覺什麼脾氣自己不知道?我可不想大半夜地讓你把房子拆了。”葉天辰將早餐放在白清洛面前說道。
“那個牌子呢?”白清洛問道。
“桌子上呢。”
“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趕緊喫飯,喫完收拾一下我們去周圍鄰居家轉轉。”葉天辰將早餐推倒白清洛面前說道。
“叮咚,叮咚”
一陣敲門聲讓還沒睡醒的總介感到無奈。差不多換了下衣服,總介看了眼貓眼。是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手裏還提着些東西。總介打開門問道:“請問你們是......?”
“你好,我們是樓上新搬來的。”葉天辰說道。
總介笑了笑,他知道這是新鄰居來家訪了。於是客氣地說道:“請進吧。屋子比較亂。”
二人進了屋,很快的和總介聊了起來。總介也知道了二人是中國人,現在在日本這邊工作生活。差不多聊了半個多小時,總介覺得這對姓葉的夫婦非常地好相處。差不多要中午了,他們還邀請總介去他們家嚐嚐中國菜。
“我妻子也嘗試着做過,雖然沒這麼好喫,但是......”總介回憶道。
“你別難過了,過去的就過去了。”葉天辰安慰道。
“對了,葉先生,你們以後還會回來嗎?”總介問道。總介知道二人只是在這邊短暫地生活最終還是要回去的。
“應該會的。”葉天辰說道。
“請問,您下次再回來的時候,能給我帶一樣東西嗎?”總介問道。
“什麼?”白清洛皺了皺眉頭問道。
“啊,是這個。”總介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了葉天辰。那是一把竹笛。
“嗯?”
“不行嗎?啊,要是不行就.......不麻煩了。”總介說話突然變得語無倫次。
“沒有,沒有。這個簡單,只是不知道您還對這個感興趣。”葉天辰解釋道。雖然解釋着但是葉天辰和白清洛互望了一眼。那把笛子的樣子很眼熟,至少百年前是件了不得的東西。
“那真的是太感謝您了。”總介說道。
“哪裏哪裏,這是我們中國的文化產物。有外國的友人喜歡,這本身就是文化的魅力。”葉天辰笑着說道。
喫過了中午飯,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總介說有事就先回去了。然後接下來的一個下午,葉天辰和白清洛開始一下午地監視着總介。
“我爲什麼要和你一樣站在窗口盯着下面看?居然還看了一下午!”白清洛喫着披薩靠着湮鳶問道。
“天辰,你別累着清洛了。”湮鳶看着站在窗臺前的葉天辰說道。
“就是,要不是鳶姐過來。我早餓死了。”白清洛說道。
“就那麼一小會兒,餓不死。”葉天辰喝了口咖啡笑道。
“爸,給。”葉冰洛則乖巧地接過葉天辰手中的咖啡杯然後將桌子上的漢堡遞給了他。站在葉天辰旁邊就像是個祕書一樣。
“謝謝冰兒,你先坐着去吧。不用陪我在這站在了。你都站了好長時間了。”葉天辰接過漢堡摸了摸女兒的頭一臉寵溺地說道。
“你看,沒地位了吧?”白清洛抬頭看看湮鳶說道。
“你啊,也是傻,沒事和他站一下午幹嘛?”湮鳶笑道。
下午差不多四點多的時候,湮鳶和葉冰洛來了。進門看見站在窗前的二人一時間愣住不知道二人在幹嘛。白清洛注意到了湮鳶來了,於是轉頭直接撲到湮鳶懷裏訴苦。
又站了一會兒,葉天辰終於轉身坐到了沙發上。
“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葉天辰問道。
“結果出來了,按照傷口以及死因基本可以確定是三怪在作亂了。”
“誰?”
“姑獲鳥,絡新婦,酒吞童子。”一旁的葉冰洛說道。
“現身這麼快?真是心浮氣躁。”葉天辰笑道。
“你這邊呢?剛剛在哪看什麼呢?”湮鳶問道。
“看人。”
“誰啊?”湮鳶問道。
“一個叫切嗣總介的男人。”白清洛插嘴道。
“別告訴我你們兩盯着一個男人看了一下午?”湮鳶問道。
“要是盯着一個男人看一下午也好,我們盯着下面的大門盯了一下午。”白清洛無奈地說道。
“你們能再無聊點嗎?”湮鳶問道。
“能啊。”葉天辰插嘴道。然後繼續說道:“我剛剛看見他出去。”
“嗯?你盯了一下午.......就爲了看他出門?!”白清洛突然覺得自己和一個智障一樣地陪着葉天辰看了一下午。
“嗯。不過放心吧。那邊還有人再等他。”葉天辰笑着說道。
“你今天來的好早。咦?這是什麼?”看着已經坐在橋邊的總介骨女問道。
總介將塑料袋裏的冰鎮啤酒拿了出來說道:“啤酒。”
“你還買了這個?”總介的另一旁一個聲音問道。
那股涼意讓總介知道,雪女也來了。昨晚總介來這裏的時候,骨女向他介紹了這裏的其他幾隻妖怪。分別是雪女,煙煙羅,橋姬,還有不知火。總介就像是認識了新朋友一樣地和她們一塊聊着。今天總介路過便利店給她們買了些東西。
“你今天這麼開心,是碰上什麼好事情了嗎?”骨女問道。
“今天我家樓上搬來了一對中國夫婦。”總介說道。
“哦?他們找你麻煩了?”雪女皺了皺眉頭問道。
總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那家中國夫婦人很好。他們給我帶了他們國家的特產,還請我喫了中國菜。”
“是麼.......”骨女說道。
“可能這和你那個年代不一樣了吧。他們人挺好的。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東西......那個叫笛子的東西。他說等他有時間了會從中國帶回來一把。”總介高興地說道。
“是麼,你還幫我問了這事情。真是謝謝你了。”骨女說道。
“對了,那對夫婦姓什麼?”雪女問道。
“丈夫姓葉,他妻子好像姓白。”總介說道。
聽到那家的丈夫姓葉後,骨女皺了皺眉頭,有些激動地問道:“是叫葉天辰嗎?”
“是.......誒,你怎麼知道?”總介點頭說道。突然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爲什麼骨女會知道那個中國人的名字?骨女不是都死了很多年了嗎?
確認過是葉天辰後,雪女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說道:“他果然......還是來了。”
“來就來了。我不怕他。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有些人......欺負不得!”骨女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你認識他?”總介看着骨女問道。
“嗯,我認識他。活着的時候.......就認識他。”骨女說道。
總介感到有些驚訝,按在骨女的話的意思,今天來拜訪自己並且請自己喫飯的那個男人居然已經活了幾百年了。
“你今晚還是別回去了吧。爲你好。你記住!離那個男人遠點,越遠越好。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的!”骨女安頓道。
“爲什麼?我感覺他人不錯啊。”總介有些奇怪地問道。
“他也來了嗎?”突然一個男人問道。總介轉頭髮現,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站在橋的對面。
“酒吞?真是好久不見啊!”骨女看着男人說道。坐在橋邊的三人站了起來朝後退了兩步。雪女和骨女將總介擋在身後問道:“你們來幹什麼?”
“來看看你們。”其中一個妖豔地女人說道。
“你不去勾搭你的男人。來我們這,怎麼着?看上我們總介了?”煙煙羅也出現了調戲道。緊接着橋姬,不知火也出現了。
“哈哈哈,小子,你躲在一羣女人中間算怎麼回事?”酒吞童子嘲諷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總介問道。
“人?呵呵,我們可不是人。不過,我倒是能像人一樣的滿足你。”絡新婦舔了下嘴說道。
兩方人對峙了一小會兒,又一個讓總介熟悉地聲音傳了出來。“喲,是我來晚了?”
追尋着聲音的方向,總介發現是那個男人。那個中國男人正坐在湖旁的石頭上。他的身邊還跟着三個女人。
“你身邊的女人還是那麼多呢。”還沒等總介反應過來,耳旁又有人說道。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站在橋中間,那女孩穿着一身奇怪的服飾。那是陰陽師穿的衣服!而那少女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你是誰?”總介感覺少女很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不認識我了?呵呵,也正常。”安倍幽雪冷笑道。
“怎麼辦?要不我們公平點?誰搶到算誰的?”葉天辰問道。
“可以。”酒吞童子點頭同意道。
“我沒問題。”安倍幽雪說道。
“你們來試試!”骨女擺出姿勢說道。
“好,百年未見,讓我看看你功夫有沒有長進!”說着葉天辰朝骨女招招手。骨女從橋上跳了下去和葉天辰對打了起來。
酒吞見狀也準備下去摻和一覺,卻被安倍幽雪攔住了。“那三件案子是你們乾的吧?”安倍幽雪冷冷地問道。
“是又怎麼樣?”
“是,那就拿命來抵罪吧。不過別指望我能給你個痛快,這幾天通宵熬夜的賬我會算到你們身上的。”說着安倍幽雪向三人展開了攻擊。
“喂,上面的,三對三可好?”湮鳶看着上面挑釁道。
“是你啊。也是好久不見了。”雪女看着湮鳶說道。
“是有點久了。”
“話說在前頭,我們這次可不會放手!”雪女說道。
“那,我們也話說在前頭,我們這次必須要他!”說着湮鳶,白清洛,葉冰洛跳上了橋和橋上的剩下的人展開了戰鬥。煙煙羅則護在總介身邊保護着總介的安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介被自己現在眼前的一切給嚇到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的場景。而且.......這些人,他居然都見過。當然指的不是這次的見過,腦海裏有一段模糊的記憶或者是幻想。總介總覺得自己曾經見過這個場景。
“不打算放過我們是嗎?”骨女問道。
“嘿嘿,話怎麼能這麼講呢?”葉天辰笑着問道。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說怎麼講?”骨女反問道。
“我那時是沒辦法。”葉天辰無奈地說道。
“所以,你又剝奪走了我愛的人?然後現在用他的身體來和我打架?奧斯,你可真是夠卑鄙的!”骨女說道。
“這是我欠他的。”葉天辰說道。
“呵呵,你欠他的?你還知道是你欠他的?!請問這五百多年來,你用着他的名字,他的身體有想過這些嗎?”骨女嘶吼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想讓他白白犧牲!”葉天辰說道。
“奧斯,你不配!現在,你給我.......物歸原主吧!”骨女說着提劍刺向葉天辰。
“葉天辰早死了!你還不明白嗎?”葉天辰沒有抵擋,仍憑骨劍穿過自己的身體。鮮血流下,葉天辰淡淡地說道:“我知道當初的事情我們揹負着什麼。我都清楚,我也很抱歉佔用了你愛的人的身體。我知道我罪孽深重。請等我辦完這件事,再來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一天我等待太久了......太久了。”葉天辰說道。
“你什麼意思?”骨女問道。
“看看你的後面。”葉天辰笑了笑說道。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橋上散開。
“你幹了什麼?”骨女問道。
“物歸原主而已。”葉天辰笑道。隨着那沖天的力量的爆發,葉天辰知道,時代要變了。該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