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離神情迷茫,他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就在李離迷茫之時門被打開了。葉天辰回來了,葉天辰看着李離笑着說:“你來了。”葉天辰的聲音很平淡,或者說異常的平淡。不知道爲什麼湮鳶總覺得葉天辰剛剛說話語氣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裏。
“天辰,怎麼樣?”
“什麼?”
“他的事情啊。”湮鳶指了指李離。
“哦,他啊。我剛剛去過他家見過他父母。”葉天辰喝了口桌子上的茶然後看着李離說着。
“嗯...?”湮鳶感到一絲不對勁,中午葉天辰還發文件過來。怎麼現在就......見過人家家長了?
“怎麼了鳶?看你臉色不好。”葉天辰看着湮鳶,用左手摸了摸湮鳶的腦袋。不對,湮鳶發現了不對。葉天辰從來不用左手摸自己的頭,而是用右手。千年來一直都是這樣。怎麼今天......
“沒什麼。”湮鳶搖了搖頭。
就在湮鳶感到迷茫時,只聽門口“嘭”的一聲。一個衣着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湮鳶看到男人的臉後,有些不淡定了。因爲進來的是......葉天辰。兩個葉天辰的出現讓湮鳶意識到這裏面有鬼。
“嘖,果然。”後面進來的葉天辰看着坐在湮鳶身旁的葉天辰撇了撇嘴說道。
“你是誰?”坐在湮鳶身旁的葉天辰警覺地看着門口的葉天辰問道。
“這麼說,我是你,但又不是你。”門口的葉天辰調侃着說道。
“什麼?”
“嘖,懶得解釋。鳶,走吧。”門口的葉天辰沒理會坐在湮鳶旁邊的葉天辰看着湮鳶說道。
“你......”湮鳶有些迷茫。
“沒時間了。”說着門口的葉天辰走向湮鳶,可坐在湮鳶身旁的葉天辰則站起來擋在湮鳶面前。
“你究竟是誰?”
“囉嗦。”話剛剛說完,葉天辰抬手的那一剎那一道刀光閃過,湮鳶面前的葉天辰站着不動了,然後聽見哐啷一聲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眼前的葉天辰的頭掉在了地上。眼前的葉天辰倒下後,湮鳶看見那個黑風衣的葉天辰手裏拿着那柄黑劍,劍上一點血都沒有。這把劍是湮淵,是自己送給葉天辰的那把劍。
“傻丫頭。”葉天辰收起劍,走上前彈了下湮鳶的腦袋。
“天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太好解釋,說說吧。你醒來後發生了什麼?”葉天辰坐了下來看着湮鳶溫柔地說道。
“醒來?”
“從醫院醒來的時候。”
“我...我......你...”湮鳶臉有些紅。
“怎麼了,我們怎麼了?”
“你和我表白了。”湮鳶捂着臉說道。
“呃.......”
“鳶,這麼說吧。你這兩天一直在和這個人生活。或者說,你的靈魂在和這個人生活。”葉天辰指了指腳下這個人說道。
“啊?”
“請問...我是...”李離問道。
“對,還有你。”葉天辰說道
“我?”李離有些疑惑。
“你是誰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見過你。真正的你。”
“我?真正的我?那真正的我......”
“你早死了。就像我告訴鳶的那樣。”葉天辰笑了笑說道。
“什麼?我...,,,我死了?那,那我現在......”
“天辰,你剛剛說我和這人生活...”
“對。”
“那,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阮麗跑了,你重傷住院。”
“然後呢?”
“然後?”
“對啊,然後呢?”
“然後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啊。”
“三天?不是......我應該已經昏迷了一年了啊。”
“哈,傻丫頭。你真的只昏迷了三天,但是不能再久了。我敢到時你已經受到重創,陰差陽錯地你的魂被捲進了這個界裏面。至於這個界嘛,呵呵,是有人爲了困住他所建的。”說着葉天辰指了指李離。
“我?”李離指了指自己。
“對。”葉天辰點了點頭。這三天來葉天辰一直在到處感知這個空間的存在。直到昨天葉天辰在新聞上看到一條奇聞:華南區興義小區舊址出現幽靈。說來這照片拍的挺清楚的,出奇的清楚。感覺就像是特意拍的照片。以至於看到照片的人都以爲是假的,可葉天辰卻不這麼認爲。因爲這個人......沒有腳。於是葉天辰去找了林夕,把照片重新洗出來交給林夕。今早得到第一手資料後葉天辰便去了興義小區。剛剛進小區葉天辰的手機響了,上面是湮鳶發過來的。上面寫着“有意思”。葉天辰將這些大致和湮鳶說了一遍。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湮鳶問道。
葉天辰指了指自己腳下斷了頭的葉天辰說道:“靠他。我從那個小區出來前發現了他。我跟着他走進了一棟廢樓,我感知到了你,我突然發現周圍的牆壁都變了變得像新的一樣。然後我就進來了。”葉天辰說道。
“那和他有什麼關係?”湮鳶還是對眼前這個葉天辰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想知道這個李離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問道。
“你已經不是一次感受到死亡了吧?”葉天辰看着李離問道。
“不是...”
“殺你的人,白色長袍,帶着帽子看不清臉。手裏拿着一柄長長的長矛。”葉天辰淡淡地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李離有些驚恐。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哈哈哈,別緊張,死神不都長那樣嗎。”
“死神?天辰,你不是去過冥界了嗎?”湮鳶有些不解,她突然想起來去冥界那個好像不是眼前的葉天辰。於是詳細地和葉天辰說了一遍。
“鳶,你說的這麼詳細。沒發覺什麼嗎?不覺得像自己乾的嗎?”葉天辰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問道。
“好像...是...”
“對啊,那一切都是你的想象。不信,你現在看腳下。”葉天辰說着指了指腳下,腳下的“葉天辰”消失了。
突然間房子開始晃盪,牆壁上也出現了裂縫。葉天辰緊緊拉着湮鳶向屋外蹦去,可湮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啪”的一聲,湮鳶甩開葉天辰的手從虛空之中抽出破曉朝葉天辰刺了過去。“噗”的一聲,一柄銀白色的長槍刺穿了葉天辰的胸口。葉天辰站着一動不動,然後轉過身來看着湮鳶。胸口被刺穿的地方...就像是刺穿了一件衣服一樣...一滴血都沒有留出來。
“你...”葉天辰轉身看着湮鳶,或者說葉天辰只是上半身180度旋轉看着湮鳶。
“你,倒是是誰?”湮鳶將長槍抽出來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