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微微心驚,看着此刻的倔強而又無助姬無仙,不知爲何,他突然想起了藍夢。
想起臨行前的那一夜,藍夢也說等他。
他在心中不禁問自己,如果自己是二哥雲軒,如果藍夢是姬無仙,自己要如何?
他茫然了,因爲他不相信二哥雲軒是無情的人,可二哥的確拋下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在心中告誡自己,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絕不能扔下藍夢,因爲他不想讓藍夢和現在的姬無仙一樣。
葉長卿搖了搖頭走了,因爲他不知道自己留下來能做什麼,也許今天自己的話太多了,然而,這並不是他的本意,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姬無仙已經陷入這段感情中再也走不出來了。
姬無仙也走了,她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感情,本不想讓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可是她失敗了。
“你剛剛爲什麼不答應她。”
望着姬無仙騎鶴遠去的身影,雲影情緒有些低落的問道。
“因爲我不想她再次失望,連二哥都沒告訴他,你覺得我能告訴她嗎?”雲清淡淡回道。
“是哥哥對不起她。”雲影愧疚道。
“別想那麼多,我始終相信二哥他們一定會回來的,就算他們不回來,我也一定會把他們全找出來。”
雲清的語氣堅定無比。
不知爲何,雲影心中頓時安慰不少,在她看來,雲清決定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那麼哥哥他們終會出現。
兩人隨即也離開原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胖子此時正興奮翹着二郎腿,哄着小曲,顯得極爲開心,也難怪,進入青雲峯前十,被免去了三個月的雜務,他不興奮纔怪呢。
“雲清,你可回來了,你瞞得我好苦啊,不過算了,胖子我也不跟你計較,今天咋們好好慶祝一下。”
胖子見雲清回來,神祕一笑,像變戲法一般變出幾支香噴噴的烤雞來。
“胖子,你還真是神通廣大,這是哪弄來的啊?”雲清隨口問道。
“這算什麼神通廣大,雲清,我這回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這也太變態了,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你每天修煉潮汐訣不過兩三個時辰,恐怕恨不得把你的腦子剖開來看看。”
胖子一邊撕咬着手中的烤雞,一邊認真的說道。
“呵呵,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可能我的體質特別適合潮汐訣吧!”雲清連忙敷衍了一句,也慢慢的撕咬起烤雞來。
胖子卻非常肯定了點了點頭,似乎覺得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說的通。
“對了,雲清,我現在被免了三個月雜務,你反正更沒事,不如我們趁着這段時間去接任務,賺點貢獻點怎麼樣。”胖子徵求道。
不過想起雲清今天剛剛被獎勵了一千貢獻點,便感覺問的有些多餘。
“也好!”雲清微微想了想點頭道。
他的回答顯然出乎了胖子意料之外,讓胖子先是一怔,最後轉爲驚喜。
雲清的實力胖子是在清楚的不過的,能和他一起行動,胖子自然求之不得。
兩人隨後又商量了一下具體是時間,便開始大口的撕咬起烤雞來。
片刻之後,幾支烤雞便被二人喫個精光。
胖子倒頭就睡,這一個多月的辛苦,又是修煉又是做雜務,讓他喫飽後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沒一會便鼾聲如雷。
雲清早已習慣了胖子的德性,只是微微笑了笑。
他此時可沒有心思睡覺,得到天一劍訣到現在,他還沒來的急查看,也不知道這劍訣究竟有何奇特之處,當下認真研究起來。
“天一生水!”劍訣的上面是這四個大字。
看來又是一本關於水的功法,雲清心中暗道。
潮汐訣是一部心法,而天一劍訣是卻是一部劍法,不過兩者都離不開水。
“水乃萬物之源,利萬物而不爭,處衆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開篇就是這麼一句話,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水乃是萬物的源頭,滋潤着萬物而不與萬物相爭,停留在衆人都不喜歡的地方,所以最接近於道。
整篇劍訣用了很大的篇幅來介紹水的特性,直到最後,纔有一些極爲普通的劍招,普通到雲清甚至懷疑宗內是不是搞錯了,這真是天一劍訣嗎?或者說,這真是內門弟子修煉的劍訣?
這讓雲清不由懷疑,然而,他知道這種事宗內不可能會弄錯。
那麼就是自己弄錯了,天一劍訣不可能這麼簡單,可是他卻怎麼也沒看出其中有什麼特別之處。
再次仔細的翻閱了一遍之後,雲清只得暫且放棄。
或許這天一劍訣還不是自己目前能夠領悟的吧!雲清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次日,雲清來到了丹藥房前,兩支龐大的爐鼎擺放在丹藥房入口,讓人一看便知這裏幹什麼的。
昨日剛剛得到一千貢獻點,雲清便想着來換取一些修煉的丹藥。
功法和武器他都不缺,唯一缺的便是丹藥,想要儘早突破,光憑自己煉化天地元氣確實太慢了些。
他的出現,讓人羣中不少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經過昨天的測試,如今的雲清,在整個外門已經名聲鵲起,穩壓林少寒等人,儼然成了新弟子中的第一人,就算大多數人並不認識他,但恐怕卻沒人不知道雲清這個名字。
“他就是雲清啊!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嘛,沒想到卻這麼厲害,打破了宗門有史以來最快的記錄。”
“是啊!告訴你,我昨天還聽葉主事跟外門長老說,他很有可能會成爲第一個把潮汐訣煉到十重境的。”
“不會吧!不是說潮汐訣十重根本不可能煉到嘛,只要煉到九重,爭得喚靈池的名額,就有很大的可能喚醒靈性,從而化氣爲元,突破武境,成爲內門弟子嗎。”
“誰知道,也許他真的可以,如果那樣的話,他便可以直接喚醒靈性,沒必要再去爭喚靈池的名額了,那樣的話省了不少事,而且百分百成功,不像我們,喫盡苦頭,還未免能夠如願。”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