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文雅還是被謝欣攬着睡到了大天亮才起。
不知道文雅以前是怎麼過的,小小年紀,會做的事情卻不少,早上還早早就醒了,謝欣覺得沒有一點小孩子該有模樣。就對文雅格外的關心,看着文雅一板一眼說話的時候,更是禁不住的逗她,就是想看她急急的樣子,覺得這時候纔像個五六歲的小孩。
天大亮時,謝欣纔在陽光灑滿屋子的時候,睡足了醒轉過來。謝欣這才伸伸懶腰,把窗簾打開,窗外淡藍色的天空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淡淡的顏色一直延伸,蔓延了整個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清爽的空氣後,謝欣纔開始洗臉、刷牙。謝欣這次住的是這裏最大的酒店,屋子裏就有洗手間,不似前幾次住的只是一個單間。
早餐是謝欣昨晚在空間磨的豆漿,還有蒸的包子,把還冒着熱氣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後。謝欣就開始收拾這些買的東西,因有糧票,謝欣就買了這裏不少特產。
睡醒了小遠揉着眼睛醒了,就看到謝欣正在收拾東西,含糊的道:“小姨,早!”
謝欣看着小遠迷糊的樣子,很是可愛,就含笑走了過去,拿起牀邊椅子上的衣服,道:“小懶蟲,可算是醒了。”
小遠接過衣服,道:“小姨,我會自己穿。”
謝欣也沒說什麼,只是摸摸小遠的頭,道:“知道啦,我們小遠真棒!”
看着小遠被謝欣這一誇。就小臉紅紅的,謝欣失笑,別看小遠以前是個小霸王的樣子,可是隻要一誇他,馬上就會小臉紅紅的抿着嘴偷笑。
沒一會兒,文雅也醒了過來,三人喫過早飯,收拾停當後,纔拿着不多的行李離開了酒店。文雅也被謝欣打扮一新,頭髮也給梳成了兩個小辮。眉清目秀的。不復前段時間的小可憐樣兒,小遠也是彎着眼睛率先跑在前邊。
隔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離開了,路上也還順利。坐了五六天的火車後。謝欣一行人終於站在了上都火車站的廣場裏。這次謝建國沒有來接謝欣。大家都還要上班,今天又不是週末也沒有空。不過,謝欣也認路。就帶着兩個小的,坐上了公交車。
等謝欣三人站在小樓門前時,已是下午時分了,夕陽絲絲縷縷的隔着樹照過來,給這棟兩層的紅磚小樓,平添了幾分暖意。
謝欣剛打開大門,只聽“喵”的一聲叫,小貓阿碧不知從那竄到了謝欣眼前。謝欣輕笑,彎腰抱起阿碧,道:“阿碧,有沒有想我啊?”阿碧喵喵的叫着,好似在訴說自己的思念。
“好可愛的貓啊,小姨,這是你養的嗎?”小遠雙眼亮晶晶的看着阿碧道。沒說話的文雅也是雙眼放光的看着謝欣懷裏的阿碧,可是神情也說明了她對阿碧很喜歡。
謝欣把阿碧放地上讓它自己跑,拿起地上的行李,道:“是啊,可愛吧!”
而屋裏也聽到了門口的聲響,謝母打開門向外看,待看到謝欣後,馬上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道:“可算是回來了,這一路還順利吧!”
謝欣笑笑,道:“媽,我可快要累死了,快接着我吧!”說着還扭頭看着周圍,道:“誠誠他們呢,又跑出去玩了?”
謝母接過謝欣手上的包,雙眼盯着小遠,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是啊,他們幾個整天瘋的看不着人影,不到該喫飯都不回家。”說完,就伸手指着小遠,道:“這就是…”聲音已帶顫音了。
謝欣看看不明就裏的小遠,輕聲道:“媽,咱們還是先進屋再說吧!”
謝母這才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嗚咽的道:“對,對,先進屋!”這才招呼着幾人進屋,另一隻手已經緊緊的攥着小遠的手腕。
進屋後,剛把東西放下,謝母就喊道:“老頭子,快出來,小欣他們回來了!”喊完就彎下腰,蹲在小遠身前,擦了下眼角沁出的淚,溫聲的道:“你就是小遠吧,我是姥姥啊!”
看着謝母這個樣子,謝欣心裏難受,對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小遠道:“小遠,愣着幹什麼,快喊姥姥啊!”
又轉頭對謝母道:“媽,瞧你,這人都回來了,咱們坐下再說吧!”
這時,謝父也走了出來,看到謝欣幾人後,嘆了聲氣,也沉聲道:“都過來坐下吧,他們坐了這麼久的火車也累了,想問什麼也坐下聊吧!”
謝母這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抱起小遠,道:“長這麼大,姥姥還沒抱過呢!”小遠也聽謝欣說過自己回來要見姥姥、姥爺的,所以雖然小臉繃得緊緊的,倒也沒說什麼,任由謝母抱着。
謝欣則一手牽着自進屋後就一直低着頭,絞着衣角的文雅朝客廳走。
謝父先看到文雅,臉上帶着微微的詫異,道:“這是?”謝父可是知道謝華只有一個兒子,就是小遠的。
謝欣安撫的拍拍因謝父問到她,而抖了一下的文雅,眼帶認真的道:“爸,這是文雅,我女兒!”
謝父一聽,就皺着眉,道:“什麼?你女兒?”
然後,還沒等謝欣答話,就聽到謝母哭着道:“我那可憐的女兒喲!”扭頭看去,謝母正抹着眼淚,看着小遠。
謝父也暫停了繼續問謝欣,而是道:“你姐…你姐有沒有留下什麼?”
謝欣默默從包裏拿出一封封着的信,遞給謝父,道:“我姐說,讓我把信給爸,還說是她做女兒的不孝。”
謝父接過信,打開飛速的看了起來,謝母也暫停了哭泣,眼巴巴的看向謝父,而謝父看完信後,只是長嘆了一聲。謝欣看着謝父眼角的皺紋,覺得不過一個月沒見,謝父似乎老了許多。
而謝父看完信後,把信塞進信封裏,站了起來,道:“謝欣,跟我到書房來。”
謝欣一聽,怎麼這麼快就喊自己了,不是該先問問謝華的事嗎,可是看着謝父的背影,謝欣只得交代文雅乖乖坐着,就跟着謝父,心裏忐忑的進了書房。
謝父還是坐在他的那把椅子上,屋裏光線有些暗,謝父的臉也顯得有些晦澀不清。
還是謝父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暗啞,似在壓抑着什麼,道:“你先說說你姐的情況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