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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科幻推理 -> 地府新娘:我的鬼王君

第六百零一章 忘情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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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到的是城裏的一家大公司,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鵬程,正所謂鵬程萬里,扶搖直上,現在的鵬程公司那可是這座城市裏最大的納稅公司,自然也是最賺錢的,很多年輕人都以能進入鵬程公司工作作爲人生的最大目標。

  這樣一家大公司,要君慕寒來幹嘛?

  我十分不解。

  到了公司大廳,就有一個長相秀麗,穿着妖嬈的女子過來問我們,“請問是鍾小師嗎?”

  君慕寒冷着臉,點點頭。

  我看着他,忽然發現,自從他借用了鐘有燕的身體,他完全改變了鐘有燕的眼神,變得陰森冷漠。

  那女子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急忙調開視線,“您請跟我來,我們夫人在等着您呢!”

  說着,那女子就帶領我們進了電梯。電梯直達二十六樓。

  在一間門上掛着財務主任門牌的辦公室門口,女子敲了敲門,裏面很快傳來一句,請進。

  聽得出來,這兩個字透着焦灼。

  “王主任,鍾小師到了!”

  女子進門說了一句,站在窗口那裏的一個女人嗯了一聲,“你出去吧!”

  “是。”

  那女子出去了。

  窗前的女人語氣緩緩地說道,“我聽說,鍾小師能解除各種說不清的災禍?”

  她說話的時候,依舊是背對着我們的。

  我蹙蹙眉心,心裏埋怨,這個女人太沒教養了吧?可能根本從心底裏沒看得起我們,不然怎麼會以這種姿勢來見人?

  “哼,你這種態度是想要解除災禍的嗎?”

  君慕寒冷冰冰的一句。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不,不是的,鍾小師,請您不要見怪,我只是太痛苦了,這幾天來,我都是寢食難安的,容顏顯得憔悴蒼老,無法見人!”

  那女人一聽君慕寒要走,立刻嚇得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修飾得狠精緻的面容,雖然看起來是有點疲憊,但並非她說的那樣難看,從她額聲音上能聽出來,她大概有四十多歲了,但臉上卻一點歲月的痕跡沒怎麼留下,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幾歲!

  這種有錢的女人保養自然非常好。

  所以,她對自己的要求大概也很高,不然就不會說,她此時的容貌難以見人了!

  “你長什麼樣那跟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但你的態度卻直接關係到你的一切,信則靈,不信則不靈,你既然請我來了,那就要該有必須的態度與尊重,不然,就另請高明!”

  君慕寒的聲音跟浸潤了冰水一樣,那婦人聽了竟不由地抖了下,“不,我相信您,您是鍾家的後人,自然法術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女人一臉虔誠,馬上過來給我們倒水沏茶,根本沒有叫外面的助手幫忙。

  “其實,我找鍾小師來,還有一個說不出來的理由,那就是因爲您是女的!”

  她把茶水端過來,面呈男難色說道。

  “呵呵……”

  君慕寒可能早就猜到了她這話的意思,所以,只冷笑幾聲,沒有追問。

  那婦人也努力擠出一抹笑來,“想必鍾小師已經知道了,我家那個,是個多嫉的男人,他是不允許我跟男人接觸太多的,哪怕是……是您這樣身份的也不行!而且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一直我一個人扛着,真的是太辛苦了!”

  她說着,就潸然淚下了。

  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再幽幽地哭泣,那眼淚真的如同傳說中的珠子一樣滾落,正應了那句梨花帶雨,非常的惹人憐愛!

  只可惜,她用錯了對象,君慕寒不是人!

  呵呵!

  “說說具體的!”

  君慕寒可沒心思在這裏聽她幽幽十八嘆的。

  “嗯。”

  她點點頭。

  “事情還得從我去忘情崖的煮茗庵進香說起!”

  她將身子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眼神迷濛,思緒似乎回到了過去。

  我看着她坐的真皮沙發,腦子裏卻在想,這種沙發一定很昂貴,若是我海邊別墅那裏也能有這樣一套沙發,就好了!

  “等這次的事兒了了,我看看,不要錢,要她這樣一套沙發?”

  旁邊傳來君慕寒低低地的聲音。

  “什麼嘛?我……我就是隨便想想,想也不行啊,要錢,咱們多需要錢啊!”

  我白了他一眼,小聲說。

  “呵呵……我的小財迷啊!”

  他又說。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收神,專心聽那婦人的講述。

  她說,她叫王美麗,有一個三口之家,丈夫是這棟大廈的主人,也就是鵬程公司的老闆歐陽英雄,女兒歐陽婷婷,正在上大學,說起她女兒,她的言辭中洋溢着一種驕傲,“我女兒長相隨我,不,是比我更好看的那種女孩子,從小我就給她請了各種老師,培養她的大家閨秀氣質,說來,在整個臨城的上層社會能找到跟我女兒一樣秀外慧中的女孩子,還真是沒有,我就指望着她能嫁給一個適合的男孩子,你們也知道我這樣的家庭,孩子的婚事,那都是一種商業聯合,這樣的婚姻物質基礎是很牢固的,同時我們雙方家長也能在這種商業聯姻中得到好處,彼此在商場都能相互扶持,給他們打拼下的物質也會更多,這是我的最初的想法!但是,似乎一切都是從我去煮茗庵進香發生了改變……”

  她說着,就神情憂傷,各種蹙眉,嘆息,想必在家中對他男人也是這樣的表情,每每都能惹來憐惜吧?

  不過,君慕寒是誰?

  別說他現在是女子的樣貌,他就是作爲鬼王坐在這裏,也不會對這種女人多看一眼的,原因我都替着他想好了,太做作,那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是練出來的,看起來自然,其實卻生硬得讓人看着難受。

  果然,君慕寒的臉上顯出了不耐煩。

  “夫人,讚美您女兒或者誇耀您們家財富的話都不用說了……”

  “是,對不起!”

  那女人的臉微微紅了紅。

  我對着君慕寒癟癟嘴,心道,你個狠心的傢伙,就給人一個顯擺的機會嗎?

  他看我一眼,冷冷一句,“說……”

  “嗯。”

  那夫人怕君慕寒再生氣,急忙繼續講。

  她說,她很久前就信佛了,也真心虔誠,一年給各種廟宇捐贈的錢物無數。但這不是炫耀,是因爲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完全跟廟宇有關。

  她接着又提到了煮茗庵。

  忘情崖是在距離臨城一百多裏地的一座據說是很高,很陡峭的山,那山中好像有人說還有野獸存在,她怎麼會到哪裏進香?

  我有些疑問。

  但接下來疑問就解除了。

  因爲那婦人說,“我之所以去忘情崖的尼姑庵進香,是因爲聽說,尼姑庵裏有一個圓形的天然池子,這個池子裏的水能駐顏美容,如果常常飲用那就能變得年輕美麗,我……我一時貪心就去了,先前我是一個人去的,去了幾次後,飲用那裏的水,果然就覺得臉部小細紋少了不少,這是花多少錢買的化妝品也做不到的,我一時欣喜,就帶着女兒去了,我女兒雖然年華正茂,但女人多多保養自己的容貌總是對的,不然等人老珠黃了,誰還稀罕?”

  她說着,就重重嘆息了,“可是,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女兒會在那裏出事兒?”

  出事兒?

  我心存疑問,一個尼姑庵都是女人能出什麼事兒?

  我剛想要問,君慕寒卻給我一個眼神,那意思讓她自己說。

  我點點頭。

  其實君慕寒這傢伙往往就是用這種方式來給人營造一種壓力,當一個人保持沉默的時候,反而給對方一種不容小覷的壓力,這種壓力會迫使對方去猜想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言不語的?是不是又在想什麼陰謀?

  如此,對方就會自己慌了手腳,露出弊端來。

  沉默是金,也是武器,這話可不是白白說的。

  “我女兒去了幾次後,膚色更好,也更美了,圈子裏的人都向我打聽我們母女容貌變化的祕方,我只是胡亂敷衍了他們,哪兒肯告訴他們真話?我自己覺得這是找到了一個讓自己永葆青春的祕境,爲此我一再地給煮茗庵捐款捐物,前前後後也幾百萬吧!那尼姑庵的主持是一個叫落心的女人,她跟我年紀差不多,不過,我很驚奇的是,她是那麼的醜陋,臉上還還有疤痕,像是誰故意拿到劃拉的一樣,我曾經想要問她,爲什麼守着這樣的好的泉水,能醫治容貌的她不用?但後來想想,多一個人飲用,就少一分資源,我也就沒去問,事情就這樣一天一天的發展,我跟女兒一般一週去一次,去了就在那裏住一夜,第二天纔回來……”

  “你男人知道你爲尼姑庵捐款?”

  君慕寒忽然問。

  “他知道,他那個人只對我的臉重視,其他的錢,他不在乎,反正公司有的是錢,也不差這幾百萬……”

  她說着,語氣裏還是帶着明顯的得意,“我家老公,一直對我花費的臉上的錢是很支持的,他說我必須保持好容貌,那樣他帶我出去纔有面子,不然他就找年輕的女人了,何苦還要一直守着我這樣的?”

  她這話如此一說,我對她那個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眼見着就是一個濫情無恥的男人。

  我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說……”

  君慕寒冷冰冰的一句,把那婦人嚇了一跳,“是。”

  她接着說,她一直都以爲尼姑庵裏只有女人,但是沒想到,落心那女主持竟還收留了一個男子,那男子是一個棄嬰,從小被養在尼姑庵的,而她女兒經常去,一來二去的,就跟那男子好上了。

  之後,她發現的時候,她女兒已經跟那個男子到了誰也離不開誰的地步了。

  她氣得不輕,把女兒帶回家,關了起來。

  同時採取了一般的家長都會用的辦法,馬上散播出消息,給她女兒找乘龍快婿,這樣一來,很多人媒人都上門來了,她跟老公兩個人經過一番的篩選,給女兒選了本城同樣也是家世很好的一個年輕男子,還是海歸高材生。

  男子的相貌也是堂堂的,他們夫婦保險起見,先去見了那男孩子,男孩子說話辦事都挺好的,他們放心了,就回來告訴女兒,讓女兒跟那男孩子見面,女兒不肯,他們也不管了,撂下話,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於是雙方家庭就開始準備兩個孩子的婚禮了。

  婚禮的日期就在一個月後。

  本來他們是有把握強迫女兒嫁給那男孩子的,因爲女兒從小就知書達理,對他們也是很尊敬,知道孝順是美德,但他們沒想到,愛情的力量讓女兒變了,她在一個雨夜偷偷跑了出去,跑出去的目的自然是去尼姑庵見那男子,等他們發現後直接追過去,女兒跟那男子跪地求他們,讓他們成全!

  他們怒斥了那男子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還指責落心主持不該把男子留在尼姑庵。

  但那落心卻是神情冷漠,不解釋,也不阻攔,任憑他們把女兒連拖帶拉地弄回家了。

  回到家後,他們通知了親家,說是要提前舉行婚禮。

  親家那邊也答應了。

  商量好了,第三天就上門來迎娶。

  但她萬沒想到,就在第二天,她女兒的容貌徹底改變了,原本嬌滴滴的臉,變成了一片青烏色,而且面上布着說不出來的恐怖疤痕,一看竟如尼姑庵中落心的臉一樣!

  她嚇得當即昏死過去。

  後來,對方取消了婚禮。

  畢竟那麼帥氣的男孩子不可能會娶一個毀了容貌的女子爲妻的!

  她跑去忘情崖尼姑庵找落心,她覺得這事兒一定是落心搞出來的,不然女兒的容貌怎麼可能變得跟她一樣?

  但是詭異的是,忘情崖還在,那尼姑庵卻一夜之間消失了,就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她瘋狂在山中尋找,一直沒找到落心不說,那個年輕男子也不見了。

  回到家中,她把這消息告訴了女兒,女兒竟尋死覓活的,非說是她派人把落心主持還有她的心上人都殺了!

  還說她恨母親,要自殺去跟那男子在一起。

  這些天,爲了防止女兒自殺,她給女兒僱了幾個女傭,不分晝夜地看護着她,而她自己也沒心思管理工作,成天都在提心吊膽,因爲從一些人那裏知道了鍾小師的名頭,所以她纔給君慕寒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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