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眼前站了一個如此恐怖的人,此刻他真後悔可是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這時,劉黎明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問道:“說吧,林鴻宇在哪裏?”
趙鵬飛的臉陰沉入墨。
“林經理已經回總部了……”
見劉黎明如此厲害,趙鵬飛哪裏還管得了林鴻宇,便一五一十和劉黎明說了走時坐的是什麼車,家住哪裏好多信息。
看到趙鵬飛已經被自己嚇得魂飛魄散,竟然這麼老實交代了,便就放過他,直接轉身拉着驚呆的藍倩瀟灑離去。
直到兩人坐上了車,藍倩才從剛纔的驚慌中回過來神,說道:“姐夫,你好酷,太帥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激動,高興,喜歡,藍倩這一刻緊緊的抱住劉黎明的胳膊,瞪大了眉目,眼神中全是滿滿的愛意。
以前她知道劉黎明很厲害,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牛逼。
她在想,如果劉黎明能天天跟着自己當她的護花使者該有多好啊,可惜,只能想想罷了!
藍倩知道她和劉黎明的關係,他們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內心裏幻想一下,這一想小臉不由得通紅起來。
藍倩抱的太緊,劉黎明有點受不了,這小丫頭不知在想什麼,竟然把他的胳膊攔在了懷裏,晃晃悠悠的蹭在了她胸前的那團軟綿上,蹭的那是口乾舌燥。
想通了和劉黎明之間的關係,藍倩心情又好了許多,看了一下劉黎明問道:“姐夫,咱去哪?”
劉黎明看了看懷中的小丫頭,沉聲說道:“去哪?去替你報仇,討賬!”
藍倩一聽頓時一驚,不由得瞪大了雙眼,說道:“姐夫,事情已經過去,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那傢伙也沒佔到我便宜!”
“算了!不行!佔你便宜豈能饒他,再加上咱們還有一百多萬貨款呢,就這樣放過他,我們傻啊,不給他教訓教訓,他還真以爲我們黎明公司好欺負……”
劉黎明發動車子,便帶着藍倩直奔火車站,坐上通往A省的火車。
A省到林縣五百多公裏,兩人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這麼晚了,再去找林鴻宇顯然是不現實的。
劉黎明和藍倩出了火車站,便準備先去找酒店住下。
華夏火車站附近的酒店都比較亂,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外地人一般不會再火車站附近住。
打了一個車,找了很長時間,看了好多酒店,因爲時間太晚了,各個酒店現在都已經爆滿。
沒有辦法的情只有找賓館,可是找來找去,最後只有一個賓館有房,而且只有一個房間,一張牀,兩人只有將就住下。
拿到房卡,劉黎明一身的不自在,可是藍倩跟在後面,卻是高興的眉開眼笑。
哎,真是天助我也啊!
今晚不會放生什麼吧?
再往外出差的藍月忙完手頭的工作,緩緩起身,伸了幾個懶腰。
白天和客戶談了一天,終於拿到了購銷合同,準備明天趕去林縣。
這次出差真是不枉此行,雖然時間長了點,但是一切都還是比較順利的。
突然間想到了藍倩,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樣了!
晚上陪客戶喫飯,回到酒店又忙着做工作計劃忘了這一茬,現在想起,她慌忙拿起電話打給藍倩。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聽到話筒裏傳來不在服務區的信息,便又撥打了劉黎明的電話。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藍月嘆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
這兩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就在這時候電話又響了,以爲是劉黎明或者是藍倩打來的,看了一眼是藥監局王雲飛的電話。
她有點疑惑,從來都是自己給他打的,從來王雲飛沒有打給她過,就算打也是打給劉黎明,今天半夜了怎麼會……
“啊,王局!”
藍月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不敢遲疑,慌忙接通電話。
話筒裏便傳來王雲飛的聲音:“藍月,黎明出事了,你知道吧?”
王雲飛說劉黎明出事,藍月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黎明出了什麼事,王局你快說!”
“不知道這小子抽了哪門子瘋把,把華豐藥業公司駐林縣辦事處給砸了,還把趙處長給打個半死,人家狀都告到我這裏了……”
這一定是爲了藍倩的事情,又和人家打起來了,這狀都告到王雲飛這裏了!
聽到王雲飛的這番話,藍月暗惱不已。
劉黎明這臭小子明明給她承諾過會好好處理,這傢伙怎麼把人家的窩給端了?
華豐公司承接着縣城大小醫院藥品的配送工作,一旦林縣辦事處癱瘓那麼整個縣城的醫藥供應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王雲飛得到消息後,擔心劉黎明再去找人家公司的麻煩,讓藍月勸說一下,一旦事態擴大,不僅是企業與企業之間的矛盾,將要直接追究劉黎明的刑事責任。
可是現在電話也打不通,藍月也是乾着急沒有辦法,只有自己連夜趕回去。
感謝了王雲飛幾句,便慌忙掛斷電話,開始收拾行李。
翌日清晨,劉黎明睡朦朦朧朧,準備起牀,突然間感覺到懷裏軟綿綿的,他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問道:“藍月,幾點了?”
還以爲藍倩是藍月了,一雙手很自然的抹了上去,感覺到有點小,緊接着一聲尖叫,讓他立刻清醒來
“倩,倩,倩……”
看着懷中的藍倩,劉黎明緊張到連話也說不出來,這纔想起這不是在家裏,而是在賓館中。
昨天晚上,劉黎明與藍倩住下後只有一張牀,雖然賓館條件不是很好,但是房間裏還有一個小摺疊沙發,劉黎明便讓藍倩睡在了牀上,自己便在沙發上湊合。
可誰能想到一覺醒來,藍倩這個丫頭竟然躺在了自己的被窩裏,他扭頭一看那張大牀空洞洞的,他錯愕不已。
“藍倩,快滾下去,你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咋回事,我不知道!”藍倩的小臉紅撲撲的,害羞無比,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