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這邊看着。
不管那邊什麼動靜,不管周圍低聲說的話是什麼,我坐的還是平平穩穩的。
之前比這更加糟糕的狀況都經歷過了,難不成還會因爲眼前這一點事情,就失態嗎?
我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個女人的側臉。
試探的伸手的時候,沒有被拒絕,臉上明顯的閃過幾分的驚喜和不可置信。
像是掘地三尺終於找到了寶藏一樣。
在我旁邊有幾個女人的視線也落過去。
我餘光看過去的時候,清楚的看到那幾個女人臉上的表情。
羨慕也有,嫉妒也有,甚至還有好奇的準備看戲的。
畢竟當初不是沒有試圖爬牀的,只是那些爬牀的女人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要不是因爲這個原因的話,我也不會一度成爲衆矢之的的靶子。
有那麼幾束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在準備看我的笑話。
這樣的場景,我早就想過了,真正看到的時候,除了有些扎眼和不舒坦,至少面上不會露出分毫的情緒來。
秦琅鈞的眸子淡淡的看過來,裏面含着的是寒冬還是淡漠,我都分辨不出來。
這邊的光亮不算是很亮,那些陰影落下來,恰好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三分之一的光明,三分之二的陰影,像是在他的臉上切割開一樣。
一分爲二。
卻有着比之前更加寒涼的氣息。
在視線再度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我斂起視線,看向別的地方,不再看那邊故意的旖旎。
秦琅鈞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沒動,只有那個女人,臉上有些潮紅,雙手似乎有點顫抖,激動並且也虔誠的在行動。
剛纔我視線撇開之前,他的襯衫已經被解開了好幾個釦子,似露不露的樣子,更是看看有着別樣的感覺。
“秦總不是說,不喜歡有女人湊到身邊來嘛,怎麼這次跟傳聞裏不一樣啊。”
在我身邊不遠處,一個女人嬌嗔的問道。
問的是她正在伺候的男人。
那男人掐着她的*,“怎麼,問那麼清楚了,是準備着跳槽還是準備着別的心思?”
最開始開口問話的那個女人,嬌嗔的說道:“我哪有別的心思啊,我現在滿心思滿腦子不都是您嘛,這一點您不是比我更清楚嘛。”
“我這不就是好奇嘛,秦總剛開始帶來的這個是幹嘛的呀,難不成是放在這邊好看的嘛?”
那女人喘息的聲音,伴隨着一起說道。
說話的聲音沒控制住力道,因爲她現在整個人都趴在那男人的身上,說話的氣息都不穩定。
幾乎就是準備現場直播了。
我聽到這一問一答的時候,就稍微的側臉看了過去。
那女人打量的視線,猝不及防的跟我的眼睛撞到一起去了。
她臉上還有潮紅,揚起脖子,不停地發出羞人的聲音來。
在發現我看她的時候,一瞬間的愣神,然後又繼續毫不顧忌的打量着。
似乎在她的眼裏,當着我的面談論這些東西沒任何的負面影響,我只不過是帶來的一個玩物,可以隨意的討論罷了。
那男人我比較眼生,他只是繼續剛纔的動作,絲毫不顧及的在做剛纔的事情。
只是隨意的嗤了一聲,說道:“你管這些呢,專心伺候好我再說,再有別的心思,可別怪小爺不客氣。”
緊接着就是一陣陣讓人都快聽不下去的聲音了。
屋內倒不是都這樣的混亂,只是有那麼一兩個玩得開的,基本就嗨的沒底線了。
耳邊是這樣的聲音,我幾乎坐不住了。
抬眼看向那邊。
伺候秦琅鈞的那女人,不知道是太緊張了,還是因爲想要用別樣的方式引起注意力。
手裏拿着的杯子,竟然是灑了出來。
灑了秦琅鈞的衣服上。
本來就很薄的白襯衫,現在被水這麼一撒,更加的半透明,貼在了身上。
釦子解開了四五個,露出大半的胸膛,看着涼薄而性感。
那女人驚慌失措的拿着紙巾,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擦拭。
而秦琅鈞的視線依舊是淡淡的,只是眉頭微不可見的蹙起來,像是帶着幾分的不虞,卻沒阻止,也沒說話。
我看向那邊,他沒再看向我,但是我卻注意到他的表情。
跟在他身邊那麼久,通過基本的表情我還是能辨別出來,他的情緒到底是怎麼樣的。
至少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他的耐心不多了。
原本他就不是多麼忍耐的人,只怕能夠忍到這個份上來,已經算是到達一定程度了。
可他身上的那個女人,卻絲毫不知。
羞赧侷促的臉上,很快的就浮現出來驚喜和笑容,甚至在她雙手有些僵硬的往下挪動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裏有幾分的亮光。
似乎是看到了曙光。
我雙手抵在沙發上,沒動。
那邊的變故卻是更快的發生了。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甚至還要乾脆利索。
那女人彎腰用胸部蹭着他的胸膛的時候,滿是熱情大膽的就低頭準備去親吻他。
可脣還被落下,脖子就被掐住。
甚至快到我都沒反應來,那女人的哀嚎就出來了。
整個人絲毫沒形象的跌落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她主動的解開到差不多了,跌坐在地上的時候,裙襬都撩上去了,露出裏面的小豹紋。
眼裏含着淚光,不可置信的在仰頭。
秦琅鈞的反應更淡,動作緩慢而優雅,彈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清冷,從薄脣吐出一個字——“滾。”
“我不知道哪裏做的不對,好歹哪裏做錯了,讓我知道也行。”
那女人比我想象之中的膽子更大。
平常人的話,被這麼落了面子,早就找場子走了,或者是直接離開。
可她偏偏不死心的問下去。
秦琅鈞的眸子黑濃,像是沉冷黑夜中的一把刀子,鋒銳直接。
彎腰,手肘撐在腿上,低頭看着那女人,卻沒說話。
那女人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只是抬頭看着他,可是氣勢卻沒剛纔那麼強了,而是軟和下來語氣。
只是在瞬間就收拾好了情緒,明白了自己的地位,撐着起身,衣衫不整,卻笑的還是職業性的嬌媚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