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閃不躲,任由那滾燙的粥全都灑到了他的衣服上,手臂上。
牧浦雲臉色一頓,快速的衝進浴室裏整理了一下。
再出來時,溪雨注意到了他手臂處的燙傷,他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叫傭人上來整理了弄髒的地毯,又重新盛了一碗粥。
“繼續摔,摔到你肯喫爲止!”
牧浦雲冷冽的眼神掃着一臉蒼白的少女,他不怕她拿他出氣,只是怕她
傷到自己!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出去出去”
牧溪雨驚叫着捂着耳朵,就連看着他,聽着他的聲音,她都會覺得噁心,噁心的想吐。
曾經那個將她是寶貝一樣疼愛着的父親,淨化成一頭兇猛的野/獸,將她推向了無底的深淵。
牧浦雲赤紅了雙目,英明一世的他,卻還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是沒想到得到她之後的後果,只是她眼底那份明顯的仇恨和厭惡,還是讓他感覺到了挫敗。
“不想看到我?把東西喫了,我會離開!”
牧浦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拉開她用雙手蒙着的被子,半似縱容半是誘哄的對着她說道。
“我叫你出去,滾開”
溪雨不依,雙腿蹬着朝他臉上抓過去,她真的不能忍受再繼續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了,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渾濁起來。
“你什麼時候喫東西,我什麼時候走!
丫頭,這件事沒得商量!”
牧浦雲不閃不躲的承受着她軟綿綿的小拳頭。
在嘗過她的味道之後,越靠近她,他體內那份原始的衝動就臌脹得越厲害。
溪雨死咬着脣,目光埋怨地瞪着他,那張俊美如神祗般英俊的臉孔傾卻間幻化成了惡魔,一直盤踞在她的心裏。
她賭氣似的抓過牀頭的碗,燙人的溫度碰到她的舌頭,火辣辣的疼痛。
她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一口氣喝完一完粥,然後看着牧浦雲一張臉已經陰冷到了極點。
“出、去”
溪雨眼神直視着他,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對他指手畫腳。
可是牧溪雨,她不但敢惹火他,還敢命令他!
牧浦雲沉默着走了出去,溪雨立刻從□□跳下地,雙腿間還隱隱作痛。
她差點沒站穩就跌倒在地上,身體虛脫了一下,才扶着牀沿走向門口一把將房門反鎖了。
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換的,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只覺得有他存在過的地方,連氣息都讓她厭惡。
溪雨迅速的跑進洗手間,脫下衣服,看着那一聲青青紫紫的吻痕,全都是那個男人昨晚留下的罪症。
不是做夢,也不是別人的傑作!
這的的確確是她父親牧浦雲製造的痕跡。
溪雨憤恨的抓着長髮,打開蓮蓬頭,就着冷水將身體搓了一遍又一遍。好髒
可是,那些像是印在她身體上的痕跡,卻怎麼也洗也洗不掉
渾渾噩噩的搖着腦袋,寒冷的冬天,涼意不斷的往她身體各處□□。
溪雨心腔裏像是堵着一塊大石頭,壓抑的快喘不過氣來,唯有疼痛和冷意伴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