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心是屬於他的了。
這個帝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已經把心交給他了。
景揚依舊是那麼鎮定,俊美非凡的臉,表情紋絲不動。
他就像一尊雕塑,立在那。
只是靜靜的看着這對金童玉女上演着英雄救美悲情戲。
“帶我走,駿業!”
牧溪雨緩緩地抬起眼,對上了他的眼睛,眼底是楚楚動人的神採。
眼睛依舊是溫柔和深情,遲俊業腦子裏卻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能被這眼神迷惑。
帶她走?
她一離開帝集團,除了那具身體,還有什麼價值?
可是,先離開,待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
遲俊業眼底出現了一抹亮色,下一秒,整個人便綻放了一抹笑容。
他秀口一吐,就是一句泌人心魄的話:“溪雨,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你想去哪,我都帶你走。”
低沉的聲音美若天籟,猶如美麗的蓮花。
“真的?”
牧溪雨如只嬌小的百靈鳥,偎依在自己的暖窩,“那我們現在就走,我再也不回來”
“小姐。”
景揚的截斷牧溪雨的話,語氣也一如表情一樣毫無感情波動。
“沒人逃得掉牧先生的手心。”
冷冷的一句話,打掉了牧溪雨所有的幻想。
牧浦雲手眼通天,據說美國聯邦調查局有時候都得找他幫忙。
“可是,難道就坐以待斃,過着痛不欲生的日子嗎?”
遲駿業決定豁出去,賭命式的和這牧浦雲賭上一把。
他相信,以他遲家在政壇幾百年的實力,藏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他們有了實質性關係,就不怕牧浦雲不認他這個女婿。
似乎是被遲俊業的激情所激發,牧溪雨的眼眸滿是堅定。
眼睛看着景揚,認真道:“景哥哥,我要追求屬於自己的自由和愛情。
你不要阻攔。”
景揚輕輕抬了抬眼睛,她沒注意到,景揚的眼睛裏,升起絲絲水霧。
愛情,越是壓制,就會越牢固,可以毀天滅地。
但是,只有他知道牧浦雲是多麼的可怕。
和他作對,比毀天滅地還難。
只有她嘗試了,纔會永遠記得。
烏雲交錯行進,摩擦出隱隱閃電。
暴雨瞬間傾盆而下。
薄情堡在風雨的洗禮中顯得愈發的巋然,並且莊嚴。
兩道急促的腳部聲被淹沒在陣陣雷雨中。
雷聲滾滾,牧溪雨的心一下一下的被撞擊。
雨太大了,她的臉被打的生疼,但是心裏卻是激動的。
儘管她自己知道,此時此刻,更多的是恐懼
那宛如撒旦的幽深眸子劃過腦海,她腿根一軟,直直地跌了下去
“溪雨,沒事吧。”
遲俊業急忙攙起她,細心打量,確定她沒事後,繼續拉着她在草坪中奔跑着。
他們已經出了薄情堡內廷,只要穿過這片草坪和樹林就可以上遲俊業的車了。
上了車,就可以直接去機場,飛到國外去,再也不回來。
一步一步,心提到了嗓子眼,還好,後面沒有人追來。
終於穿過草坪。
遲俊業用大手溫柔的擦去她臉上的雨水,臉上也是難掩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