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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劍三+寶蓮燈]穿越爲龍三公主的奶秀傷不起

297、七週目:當大金烏和秀蘿未相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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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烏露出自嘲的笑, 他身爲天庭的神將如今竟然被低賤的妖狼視爲獵物,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伸手把放在一旁的太陽寶輪拿在手裏, 大金烏毫無畏懼的看着那匹即將化形的妖狼打算跟它死戰到底,哪怕如今失去了法力如同廢人他也依舊是大金烏, 就算死也要戰鬥至死!

妖狼張着長滿尖牙的大嘴撲過來,大金烏冷靜的將鋒利的齒輪往對方身上劃去,妖狼急速後退一雙瑩瑩綠眼虎視眈眈的看過來,似乎在考慮如何把這個獵物喫進肚裏。

大金烏跟妖狼對峙了半天,他始終牢牢盯着這匹妖狼,不給它突襲的機會。

就在這時,秀蘿提着幾條魚走進洞來, 看到洞裏的妖狼不由得驚叫一聲令大金烏分心看去, 妖狼也趁機撲來尖銳的利齒對準他的脖頸用力咬下,眼看大金烏就要命喪狼口,秀蘿急得調動不多的法力瞬間就來到大金烏的面前,手臂一擋就被妖狼咬個正着, 頓時痛得慘叫一聲, 眼淚都流出來了。

見妖狼咬住秀蘿的手臂,大金烏看準時機將手中太陽寶輪的利刃劃過妖狼的頸項,一下子就割斷它的喉嚨,隨着那裏流出的大股鮮血,妖狼終於倒地身死,而秀蘿也已經臉色慘白,都快要疼暈過去。

“痛痛痛痛!”

在秀蘿的痛叫聲中, 大金烏用力掰開狼嘴令她的手臂重獲自由,隨即把她的衣袖掀開查看傷情,眼見秀蘿手臂上的齒印不斷流血頓時把眉頭皺得緊緊的,他身上並沒有治傷的藥,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好。

“你有傷藥嗎?”

大金烏看着她手臂上的傷口問着,心情很是複雜,這已經是秀蘿第二次救自己了,原本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裏,甚至還把她囚禁三年,可她卻兩度救了自己,這讓大金烏開始反省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爲,覺得對她很是虧欠。

聽到大金烏的問話,疼得眼淚汪汪的秀蘿苦着臉說:“沒有,只能舔一舔了。”

她說着伸出舌頭不斷舔着手臂上的傷口,令大金烏不確定的問:“這樣就行了嗎?”

“還行吧,我以前受傷都是這樣挺過去的。”

秀蘿忍着血腥的味道把手臂上的傷處都舔了一遍,那裏就不再流血了,隨後把衣袖捲起紮好露出手臂的傷處打算最近一段時間讓傷口在陽光下殺殺毒,從小她就是這樣處理傷口,也多虧龍族體質強悍自愈力也很強,受傷也不要緊,若是換成凡人的身體一個破傷風就要掛了。

見她處理傷口的方法竟然跟山林中還未生出靈智的野獸一樣,對秀蘿的過去從不感興趣的大金烏破天荒的問道:“你的父母家人呢?”

“沒有!我從蛋裏出來時就是一個人,從小就是獨自生活在一個山谷中,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品種呢!”

雖然秀蘿說得輕描淡寫,大金烏卻是一下子明白其中的艱辛,想象一下還很幼小的女孩艱難求生的畫面,他的心臟莫名的一陣緊縮,出現一種很是難受的感覺。

眼看秀蘿拿着一把打磨得很是粗糙的石刀處理妖狼的屍體,頹廢了好幾天的大金烏忍不住說道:“我來幫你吧。”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現在沒有法力還不如我呢,在旁邊看着就行了。”

秀蘿習慣性的對他開了嘲諷,如果是平時的大金烏被這麼一說就不再理會她了,今天卻是忍不住繼續關注着她,見秀蘿的額頭不斷冒汗,眉頭也不自覺的擰起,很明顯手臂那裏疼得厲害,卻一聲不吭的兀自幹活,令大金烏不由得想起自己這幾天什麼事都沒有做過一直都是秀蘿在照顧,可他連個“謝”字都沒有說過,委實有些說不過去。

大金烏還在自責,用石刀把那頭妖狼開膛破肚的秀蘿已經找出內丹,隨即扔給大金烏說:“你喫吧,說不定能找回法力呢!”

看着手中靈力充沛的內丹大金烏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對於被困在這裏的兩人來說這枚內丹彌足珍貴,可她卻毫不猶豫的把內丹給了自己,這令大金烏心中越發的自責,哪裏喫得下去,當即就把內丹扔回給她說:“你受了傷,還是你喫吧,而且你之前爲了救我也消耗了自身的內丹,正好喫這個補補。”

“不用,我的內丹自己清楚,再補也沒法駕雲,倒是你喫了對身體肯定有好處,到時候就不用整天跟條鹹魚似的在洞裏躺着了。”

秀蘿說着走到大金烏的面前直接把手裏的內丹塞進他的嘴裏,希望大金烏能夠康復,這幾天他萎靡不振的模樣秀蘿看了就覺得難受,不希望他再頹廢下去,雖然曾經那個高傲冷酷的天庭大太子看了就想揍,但也比現在這種死氣沉沉的模樣強。

被硬塞下內丹的大金烏只能立刻運功吸收其中的靈氣,當他徹底把內丹吸光後都已經是第二天了,感應自身後驚喜的發現不但身體有了力氣不像之前那樣虛弱,連法力都有了一絲,雖然少得可憐,甚至無法動用法術,但這也令他振奮不已,只要勤加修煉一定可以恢復曾經的實力。

聽到洞外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大金烏站起來走過去,就見秀蘿正在外面艱難的用石刀劈砍着一根一人高的木頭,手臂上的傷令她劈砍時格外艱難,卻還是努力的把木頭上多餘的枝葉砍去,讓大金烏看了一陣心酸,同時也倍感丟臉,他一個大男人卻讓女人在這裏忙碌,想想都覺得臉紅。

“你在做什麼?”大金烏開口問道,秀蘿這時纔看到他,擦去額頭的汗說:“做個木柵欄,到時候在上面用個加固的法術安在洞口,這樣就不必擔心再有妖獸進洞了。”

“我來吧,你休息一會兒。”

大金烏徑自拿過那根木頭和石刀開始做她之前的工作,秀蘿卻沒有因此休息,而是拿起草地上早已準備的樹藤把其他削好的木頭一個繞一個的並排捆綁在一起……

眼看秀蘿的手上都是水泡,大金烏露出自我厭棄的表情,前幾天她磨製石刀的時候手上就有了水泡,那時自己看到了卻毫不在意,甚至沒想過把鋒利的太陽寶輪借給她,如今看到她手上越發多的水泡才發覺自己有多麼混蛋,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照顧,從未想過她有多麼辛苦。

“以後再遇到需要劈砍的東西就用我的太陽寶輪吧。”

忽然聽到大金烏的這句話,秀蘿第一反應就是抬頭看天。

她這種表現令大金烏疑惑的問:“爲什麼看天空?”

“看看小金烏今天是不是從西邊開始司日的,上次跟你借太陽寶輪割草還一副‘區區賤民怎麼有資格用本太子兵器’的表情,怎麼今天忽然轉性了?”

秀蘿一如既往的嘲諷着,大金烏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生氣,反而越發的自厭起來,想起沒有借到太陽寶輪的秀蘿用手拔草最後做成草蓆鋪在他的身下,就覺得自己以前超差勁。

“因爲你救了本將。”

“少來!我之前還救了你呢,內丹都要耗沒了,也沒見你態度好一點。”

秀蘿一臉不信的表情,大金烏卻是苦笑起來,大概是因爲昨天被這個女孩救下的那一幕太過於震撼了吧,從小到大不管發生什麼事他永遠都會站在最前方爲弟弟們遮風擋雨,這是第一次,竟然有人站在他的面前那麼努力的保護他,這令大金烏心潮澎湃,深受震動,就算是被女子所救也沒有丟臉的感覺,反而覺得一陣溫暖。

“……昨天……爲什麼那麼拼命救我……”

大金烏終於忍不住問道,秀蘿的動作一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時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不想讓大金烏死,就下意識的不顧自己的安危擋在大金烏的面前,想想還真是犯賤。

“我差點耗盡內丹才救了你,你要是死了我不就虧大了,所以腦子一熱就衝過去了。”

秀蘿沒好氣的說着,覺得大金烏簡直就是自己的災星,從見到他開始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被囚禁倒也罷了,那是大金烏的鍋,內丹損耗和手臂受傷可都是她自己找的,只能說一聲活該。

“抱歉。”

忽然聽到大金烏的道歉秀蘿還蠻驚訝的,隨即擺手說:“沒事,一點小傷罷了,過幾天就痊癒了。”

“我是爲把你囚禁在東海深淵的事道歉,你不應該遭到那種對待,是我做錯了,非常對不起。”

大金烏非常真誠的道歉,同時也覺得十弟的眼光不錯,秀蘿確實是個極好的姑娘。

終於聽到大金烏的“對不起”,一直壓在秀蘿心中的火氣忽然間一下子全散了,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我接受你的道歉,原諒你啦。”

雖然不知道“同志”是什麼意思,聽到她原諒的話語大金烏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下來,眼看着秀蘿笑得那麼燦爛不由得一陣失神,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麼開心……

因爲太過於分心,他手中的石刀不小心劃過手背流出血來,大金烏學着秀蘿的樣子去舔卻始終無法止血,秀蘿看到這一幕急忙扔下手中的活跑過來握住他的手掌在傷口舔舐起來,軟嫩的舌尖從他的肌膚舔過時令大金烏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他的體溫都有升高的跡象。

當大金烏的手背不再流血秀蘿才停下舔舐的動作,看已經是傍晚時分,就拿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包住他的手說:“最近不要碰水也不要幹活,等傷口癒合就好了,明天把手帕取下來曬曬太陽,哦,你自己就是太陽,那有空就自己放點光芒吧。”

“謝謝。”大金烏下意識的撫摸着那方手帕,只覺得臉頰一陣滾燙,心臟也跳動得特別快,忽然間不想把手帕還給她。

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子出現心動的感覺,大金烏一陣自責,畢竟是十弟喜歡的女子,他竟然也傾慕起來委實說不過去。但很快大金烏就釋然了,感情的事不分先後,只要秀蘿也喜歡他,想必十弟也說不出什麼。況且從小到大隻要是十弟想要的東西他作爲大哥從來沒有說過“不”字,最後更是爲了十弟豁出了這條命,相信十弟知道也會主動退出的。

至於神仙不許動情的天規大金烏也思索了很久,覺得光明正大的迎娶秀蘿也有希望,畢竟八個弟弟都不在了,只要操作得當父皇爲了新金烏的誕生極有可能賜婚,實在不行放棄神籍也沒什麼可惜的,爲了天庭鞠躬盡瘁數千年,如今爲自己活一次也好。

接下來的日子,大金烏一改往日的頹廢跟着秀蘿一起捕魚打獵,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雖然秀蘿總是開嘲諷,大金烏卻不再生氣,反而覺得她還挺可愛的。

如此過了幾年,內丹逐漸修復的秀蘿終於能夠駕雲了,當她興奮的把這個好消息說出來時大金烏卻並不開心,事實上在這裏生活的第二年法力逐漸恢復過來的他就能夠聯絡到十弟,只是一直沒有說,依舊和喜歡的人一起過着山野生活,覺得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眼看秀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暗戀了她好幾年的大金烏終於忍不住告白道:“我心悅你。”

秀蘿的動作滯住,就連空氣都彷彿在那一瞬間凝固,過了許久她才嗓音乾澀的說:“然後呢?”

她的反應出乎大金烏的意料,但還是很認真的說:“我想和你成親,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又一次長久的沉默後,秀蘿纔開口道:“感謝你的厚愛,請允許我拒絕你的心意。”

大金烏聽到她的拒絕頓時急道:“爲何?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秀蘿凝望着大金烏,臉上露出一抹慘笑,“是啊,我喜歡你,喜歡囚禁了我三年的你,這種感情令我覺得很羞恥,感覺自己就是在犯賤一樣,所以哪怕再喜歡你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再賤下去!”

她說完就駕雲離去,大金烏看着秀蘿消失的方向站立許久仿若雕像,心一直悶悶的痛着,如果當初沒有不分青紅皁白的把她囚入東海,是不是結局就會不同呢?

幾個時辰之後,從秀蘿那裏得知大哥還活着的小金烏急速過來,然後抱着他痛哭失聲情緒非常的激動,大金烏輕拍十弟的後背表現得很是淡漠,想到對方是自己的情敵就高興不起來,雖然他可以表露對秀蘿的感情讓弟弟退讓,看到十弟抱着自己哭得跟個孩子一樣終究還是沒捨得讓他傷心。

三個月後,獲得賜婚的小金烏和秀蘿舉行了一場三界矚目的婚禮,大金烏藉口司日沒有參加,只是在高空遠遠的凝望着那個一身紅色嫁衣的新娘,眼看那對新人拜了天地,他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珍藏許久的手帕,只覺得心痛難當。

大金烏忽然想起初次見到秀蘿的畫面,桃林中那個笑着走來的少女真美啊,如果那時心動該有多好,他和她之間一定有個不一樣的未來吧,只可惜事到如今,一切都無法挽回。

他痛苦的閉上雙眼,那方手帕在火焰中化爲灰燼,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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