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了黑幽鎮,心情還算是不錯,這時莊不凡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還算是一個人,沒有陷入跟家難過的境地中。
此番景象,讓他作爲一個傻瓜,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以前的一些行爲,的確有問題,哀怨,痛苦,還有不滿都出現了,然而呢?他依然懷着信念,相信自己還可以幹。
莊不凡進入到了旅館中,在屋子裏打坐修煉,同時,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也會去聽聽。
在酒館內,莊不凡喫着小喫,看着外面的人進來,在談論一件非常古怪的事,讓他意外。
“你知道嗎?最近一個月來,老是有怪事發生。”
其中一人道,“對的,我早就對你說了,不要在這地方住,這裏面,在半夜時分,會有鬼魂出沒的。”
此人戴着白頭巾,性格爽朗,然而,聽到了對面的話,內心感到了不安,“是嘛,我在這幾天,怪不得心思不寧。”
他說了這些,或許是覺得不對勁,又壓低了嗓音,和另外一個人說,“在昨晚,半夜時分,我被尿憋醒了,準備起身時,卻聽到了門外有嗚嗚的哀鳴聲,本來我以爲是錯覺的。於是乎,拿了牀底下的尿壺,尿了一會兒,接着就睡下去了。沒有想到,若你說的是真的,極有可能是鬼魂啦!”
這話說的不錯,別看他低聲下氣的,生怕被人知道,然而,莊不凡是一位修士,有能力聽清楚。
之後,他微抿着酒,露出了感興趣的笑意,看來,這地方還有些古怪。
這引起了他的好奇,他早過了那種擔驚受怕的階段,有了實力的人,是不會懼怕古怪的,未知的世界。
相反,他們還會感覺到十分的有意思。
他繼續聽着,沒有阻止,白色的衣衫,因爲他的動作跨度大,而在空中飄蕩,極有逍遙的味道。
接着,他看到了自己活了幾十年了,都沒有看到的事。
接着,那位奶油小生繼續道,“說的不錯,我告訴你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是在一年前吧!有位被男人遺棄的女人來到了這家酒店,在此買醉。卻沒有想到,她懷了孕,死在了屋子裏。”
他說到此,頗感唏噓,同時,他繼續道,“同時,這件事住在一鎮裏的人都知道,除了外來的。我看你是外來的人吧?”
奶油小生連連點頭,“沒有錯,我就是外地來的,你猜得不錯。看來,我是要找機會離開這兒。”
他還是有些怕的,至於爲什麼酒店出現了這樣的事,卻沒有人管,他不想要去瞭解。”
然而,旁邊的人不會管他,繼續說道,“這位酒店的老闆,是一位鎮裏的老人,說話有分量,纔沒有把消息傳出去。再者說,這件事算不了什麼,就算有女鬼,也沒有害禍人,也就沒有再管什麼。”
他說道這裏,看着杯中的酒已見空。
另一位立刻明白過來自己要做什麼,揚手道,“小二,過來!再給我們這一桌酒!”
小二聽了,立馬吆喝着,“好嘞!你們等着。”
說完,沒有過多久,小二就拿着一壺上好的酒,來到了這二人身邊,點頭道,“是不是這裏?”
“對,就是這裏。”
奶油小生拿起了小二手中的壺,梁經理冒着火熱,開始爲自己的酒杯倒上慢慢的一杯。
他喝了一口,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了人生活着的美妙,直到此刻,他才感覺到此生不負衆望。
不過,心情還算是不錯的他,繼續奔跑,卻沒有回味多久,另一邊的戴帽子大漢,對他問道,“怎麼樣?不錯吧?”
“不錯,不錯。”奶油小生回味過來,睜開眼睛,看着這位,笑道,“你想要問什麼?”
“之前的事,你剛剛不是覺得口渴嗎?我現在給了你酒,你該和我說說了!”
直到此刻,奶油小生才反應過來,笑道,“噢,瞧我這記性!”
他拍着自己的腦袋,“是我錯了,你給我提個醒,要我說什麼?”
“你不是談論這老人家和女鬼沒有傷害人嗎?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離開這家酒店,畢竟,未知的東西,總會讓人不安,尤其是晚上要住在這裏,特別的不爽。”
奶油小生聽到了,擺擺手道,“那你可以去別處住,又沒有什麼關係。”
另一邊,他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我正要考慮呢!”
……
莊不凡聽着二人的話,覺得有趣,他喫得差不多了,便離開了這裏,開始了休息。
至於剛剛那兩個人說的,他沒有太在意,眯着眼睛,盤坐在牀上,看着儲物袋裏的紅果果。
這是他從武王寶藏得來的東西,他可以喫喫,增長自身的修爲,不過,他提高到了武士七重天,想要再提高,需要某些機緣。
尤其在修煉上,需要不斷的錘鍊自己的身體,要不然,承受不了龐大的靈力。
這一回,是需要不動明王訣在手的,當然,已經變成了唯我獨尊功。
他內心盤算着,又學了一些武術,來抵抗外在的威脅。
之前的一些武術,已經不太適合他,從修煉的功法和前所未有的境界,這些都需要他好好的更新一番。
這是必然的,他臉上浮現起微笑,同時在想着接下來要做什麼事,纔可以繼續。
很快地,時間過去了,來到了晚上。
至於別的,他沒有在意,等待着在早上說的一些話題,說“這家店裏,有女鬼出沒。”
這對於莊不凡來說,挺感興趣的,他一步一步地來到了外頭,已經是深夜了,然而他沒有睡意。
他玩着潔白的月色,看着黑漆的小鎮,格外的安靜。
周圍都沒有什麼人,更沒有幾條狗在外狂吠,一切安靜的異常。
當然,還有一些房屋裏傳來的鼾聲,讓莊不凡知道,這家客棧裏,還是有人的。
叮!
在不遠處,裏上樓的樓梯,對面的牆體,卻出現了一道人影,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這個女鬼穿着慘白色的衣衫,和月光有得一拼,手腳都看不清,藏在了衣裳裏。
然而,腳浮在空中,並沒有用腳走路,而是“飄”來的,實在是可怕!
莊不凡不知道這一切,此刻的他呆在屋子的窗邊一隻腳架在窗欄上,看着月色,拿起紅果子喫。
一絲絲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緊接着,慘叫聲響起,讓莊不凡的精神勁,徹底清醒過來。
他暗道,“果然,來了!”
他知道女鬼要來了,他非常想要清楚的找找這個女鬼和他談話。
記起女鬼的交道,然莊不凡想起了自己和燕六住在一家客棧內。
那時,的確有一隻女鬼來了,在深夜裏,要侵犯他,還好他機靈,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她。
然而,他卻忘記了,自己有後遺症。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從那時開始,有點不正常了。
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的,實在是讓他感到不安。
同時,他和另外一些事交纏在一起,覺得必須要去抓住這一隻女鬼。
當初,他太天真了,放了她離開,現在又有另一隻,或許能夠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至少,可以把這該死的,擾亂他的心神,讓他常常發瘋的過程,減緩一些。
莊不凡離開打開了門,來到了走廊裏,他的速度很快,動作沒有引起女鬼的注意。
只有在開門時,女鬼纔回過頭來,看着他。
此時,他和這一隻女鬼面對面,看到了彼此,尤其是女鬼,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眼神盯着她,尤其是那一雙藏藍色的眼眸,讓她感覺到了寒冷。
似乎,被那一雙眼睛盯着,猶如天敵盯着她,讓她呼吸不過來,想要快速的逃跑。
不過,莊不凡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讓她離開,要不然,他來此地的目的,不就暴露了?
他也不會住進這一家,被人嚼舌根,說是“鬧鬼的一家客棧”。
不過,莊不凡的速度快,用靈活的雙手抓住了她,同時,告訴她,“站住,不想要死,就乖乖的停下來。”
說着,那眼眸中的幽光,更亮了。
若有人在一旁,看見莊不凡,會發現他比對面的女鬼,更顯凶神惡煞,更似一隻惡鬼。
“大人,小女子沒有做什麼錯事,爲什麼要讓大人過來?”
她擔心受怕,尤其是看到了莊不凡的眼睛,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尤其,這傢伙的手抓住了她,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這實在是讓她苦悶。
“你是一隻女鬼?”莊不凡爲了保證實事,有必要問問。
“對的,大人!我是一隻女鬼,不過,我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害過人,只不過,在這裏吸食一些人的精氣,沒有別的意圖。這也是我生存的辦法,真的!大人,我沒有害過一個人,我可以對天發誓。”
看來,這一隻女鬼是真的怕了!
莊不凡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然,可別怪我做一些你容忍不了的事。”
女鬼連連點頭,“嗯,我一定知無不言,一定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有了她這一句,莊不凡開口道,“你們這些鬼類,都對人的精神有影響嗎?”
“這……,應該是吧!”
女鬼聽了莊不凡的話,似有猶疑,回答起來,也是吞吞吐吐的,十分可疑。
莊不凡抓緊她的手腕,發狠道,“什麼應該是吧?給我一個答案,肯定的回答。”
女鬼一聽,慌慌張張地,想要掙脫,卻被莊不凡抓得更緊,只能求救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想應該可以的,只不過,我自己沒有試過,不知道真假,纔會磨磨蹭蹭的。”
聽到了女鬼的解釋,莊不凡放下了手,讓女鬼鬆了一口氣。
“是嗎?”莊不凡摸着下巴,繼續追問道,“那麼,像你們這些鬼類,具有吸收精魂的能力,是不是有辦法讓一個人變成白癡,使他整個人都神經錯亂,有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女鬼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不敢慢吞吞的,急忙道,“對!若我們鬼類,有神通廣大,法力無邊的鬼,的確可以辦到這一點。”
話畢,莊不凡的眼睛精芒一閃,知道自己的毛病是出在什麼地方啦!
這時,他和夜梟枯木交流,“看來,是之前的事,遺留下來的毛病。都怪你!當初的你說沒有什麼問題,我才放她走的,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怎麼可能還找得到她?”
莊不凡太遺憾了,從之前的一系列事情當中,他就知道了自己沒有辦法,好像以前的記憶正在慢慢消失,他在想,若他一輩子都不說,或許,沒有人知道過去都發生了什麼。
尤其,那些歷史更不會有人知道的,同時,又有什麼重要的呢?
他不過是一個稀鬆平常,沒有人會想起的臭小子。
他累了,特別想要躺在牀上睡下。
這時,莊不凡突然醒悟過來,自己還在走廊裏呢,怎麼會有這想法?
看來,是真的倒黴。
夜梟枯木傳音道,“之前,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鬼類會那麼厲害,看來,是我害了你。”
莊不凡搖了搖頭說,“不,都怪我輕敵了,沒有想到,會造成這種傷害。”
只不過,既然鬼類對我的傷害如此深,爲什麼這一隻女鬼看到我時,面露畏懼。
這不對呀!一想起了這個,莊不凡立馬追問,“你,怕我什麼?”
女鬼看見莊不凡突然一問,有些呆了,等回過神來,才知道莊不凡在問什麼,立刻問道,“是你的眼睛,太可怕了!”
這時,莊不凡醒悟過來,“原來如此,是我的眼睛,準確的說,是我的右眼吧?”
“沒有錯,就是你的右眸,彷彿有一隻可怕的東西要躥出來,吞噬掉我。”
女鬼怯懦的表情,看來不似作假。
莊不凡抱起胸膛,知道了自己犯病的可能性,有可能是右眼裏的閃電蛇。
當初,在天劫下,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可是卻沒有完全的馴服,只不過封印在他的右眼中。
說不定,他會發病,是因爲右眼中的那一隻閃電蛇,惹得禍!
越想,越有可能!
夜梟枯木拍掌道,“對,你猜測的不錯,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性。”
說着,莊不凡開始慢慢的回憶起,之前發兵的徵兆。
然而,當時太快速了,連他都反應不過來。
並且在他醒悟過來後,往往記不太清楚了,死死的去回憶,反而頭疼起來。
不過,並不能保證,不是女鬼在說謊。
爲了驗證這一點,莊不凡要求女鬼對他施展精神禁錮。
然而,女鬼一聽到莊不凡有了這古怪的要求,立馬搖頭,死都不肯。
莊不凡不耐煩起來,狠狠地道,“若你不聽我的,我現在就把你滅了。”
無奈,爲了生存,女鬼的眼角還殘留着淚花,準備用法術,對莊不凡進行精神侵入。
然而,他一進入,就慘叫聲連連,“啊!”,叫聲悽慘,彷彿進入到了十八層地獄裏。
然而,在對面的莊不凡,卻毫髮無損,沒有問題。
這場景,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莊不凡細想起來,之前在燕城,遇到了一隻豔鬼,就是這樣子的。
看來,是那一條閃電蛇惹得鬼,沒有錯了。
另外,他又想起來了,之前,他就懷疑過他,卻沒有證據。
並且,這一段日子裏,閃電蛇沒有動靜,一直好好的,挺安靜的,卻沒有想到,偷偷下了狠手。
看來,要繼續將其封印,不然,等閃電蛇完全侵蝕他的精魂,他將成爲一個白癡。
此刻,有人匆匆地趕來,從樓下上樓過來的。
莊不凡回過頭來,看到是小二。
小二看到了這位客官,嘴脣顫抖着,問道,“怎麼回事?”
莊不凡擺擺手,笑道,“沒有什麼,摔了一跤。”
小二不敢信心,補充道,“剛剛,我聽到了一聲慘叫聲,是女的發出來的。”
莊不凡歪着腦袋,看着小二,覺得有意思,“你不是知道嗎?還要問,乖乖睡覺吧!我不會有事的。”
小二沒有回答,看着莊不凡胸有成竹的模樣,低頭道,“好吧!隨你。”
小二匆匆地下了樓,將這事,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一回,莊不凡轉過身來,看着這一隻女鬼的身體,虛弱,快要在這天地間消散。
此刻,女鬼看着莊不凡的眼睛裏,既有仇恨,又有恐懼。
看來,她是有埋怨了,爲此,莊不凡從懷裏取出了靈藥,是一柱香,給她點燃。
“這是有助於靈魂安放的香,對你的鬼體有好處。”
說着,他來到了自己的房屋門口,一招手,對女鬼說道,“你到我房間裏來,我還有一些事問你,並會給你一些好處的。”
女鬼聽罷,有點猶豫,眼看着莊不凡進入了房屋,沒有把門關上,她的內心如百指腸撓心。
最終,她還是跟着莊不凡走,進入到了房間裏。
莊不凡看見她來了,臉上浮現起了喜色。
此時,他早在屋子裏點燃了攝魂香,相信不久後,會給女鬼的身體帶來好處的。
莊不凡起身來到了門口,將門關好。
回過頭,莊不凡看見女鬼站在桌子一旁,身體僵硬,眼神遊移,不知道要做什麼好。
看來,他顯得非常慌張。
莊不凡笑着安慰道,“坐吧!”
女鬼點點頭,面對他,坐在凳子上。
此時,她感覺到了有一股好聞的氣味出現,讓她心神舒暢,身體好了許多。
她直盯着桌子上的香爐,上麪點燃了一根香。
這就是莊不凡剛剛說的,可以修復她鬼體的靈丹妙藥。
她想,“果然有效,看來他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