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就有一羣人來到了大門口,看着莊不凡意氣風發的模樣。
尤其從家丁的口中得知了莊不凡的武力恢復,不僅僅如此,還達到了武徒十重天。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第一個,莊有爲看着莊不凡這小子,目光流露着震驚。
爲什麼?爲什麼這小子一個月不見人,變化這麼大。
他本來有武徒十二重天的,看見了莊不凡武力全失,本來是挺開心的,以爲從此再沒有心魔產生。
可,當莊不凡再次站在他們的面前,莊有爲呼吸不暢,瞳孔渙散,似乎那個一直都戰勝自己,卻從來都沒有輸過的莊不凡,又回來了。
一旁的二長老看見了自己的孫兒,表情不是很好看,就知道莊不凡的到來,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另一邊,莊手看見了莊不凡從武力全失,到武徒十重天,這其中的驚人變化,真叫人難以想象。
若不是親眼看見了他體內的武力流動,怎麼說呢?他都會把這句當作一句玩笑話。
還有,匆匆趕來的莊龍,看見了莊不凡此刻的身姿,是那麼的意氣風發。
別看他只有武徒十重天,但在家族裏的所有人都清楚,這傢伙越階挑戰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一個還在武士境界一重天的人,都沒有信心好好對付現在的莊不凡。
直到莊之一族的族長莊畢來了,纔不得不收起驚歎,不可思議的目光。
莊畢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居然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真的挺厲害的……
“你,你是怎麼變成了這樣子的?”莊畢目露訝異,問道。
莊不凡看着莊畢有些蒼老的臉,想着這一個月來,父親的心裏一定不好過的,看着他顫抖着嘴脣。
莊不凡把這一個月來的經歷說給了他聽。
同時,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想要知道莊不凡這一個月來的變化。
“我靠,簡直傳奇……”有人聽了,忍不住發起了評價。
“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修好莊不凡的筋脈,且破而後立,一下子將莊不凡十年來的武力釋放,達到了武徒十重天的程度。”
“對呀,十年來,我看莊不凡天天都在比武場上修煉,來的比我早,走的比我晚。有時,我都在想,這麼勤奮的孩子,爲什麼修爲還停留在武徒三重天。現在,我明白了,這叫厚積薄發。”
聽着莊不凡給他們講的,立刻想起了這些年來,這孩子的努力。
旋即,對此有些釋然,再看着莊不凡擁有武徒十重天的境界,也不是那麼的耀目。
不過,莊不凡並沒有講他體內的不詳之鳥,和被雷劫劈打,又有了電子魔眼。
畢竟,這種事說出來,肯定會遭人嫉妒的。
只不過,他這一次來,是爲了告別的。
“父親,我要走了。”莊不凡嚴肅着臉,說道。
莊畢愣了愣神,他十分知道莊不凡說這一句時的份量。
看來,這孩子長大了,要掙脫父母的懷抱,去一個人面對廣闊的天地。
“我知道了,你去吧,等你飛累了,我們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
莊畢張開雙手,豪氣沖天地說道。
不過,對於此話,其他人有些不滿,要知道,莊不凡早就被趕出家族,若不是看着他武力恢復,實力更進一層。
連見他們一面都不可能的,正因此,莊不凡冷着臉,並沒有對這話太過在意。
他在這裏,只不過是爲了向父親做最後的告別,並告訴父親,他活得很好,不用擔心。
不過,面對此情此景,有人忍不住了,從茫茫人羣裏,站了出來,“莊不凡,你我之間的較量還沒有完呢,我要挑戰你。”
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這位少年的臉上,此人正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莊有爲。
這一回,有着武徒十二重天的武力,面對此時的莊不凡,並不心虛。
他想,這一次恐怕是最後一次見莊不凡啦,爲了不讓自己留下遺憾,必須要和他再戰一次。
莊不凡眯起眸子,瞧着這位在十年間,不斷地挑戰他的少年,如今有了一米七的大個,臉上長滿了青春痘,也漸漸地變得成熟。
莊不凡喝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他們來到了比武場,莊不凡最熟悉不過的場景。
他閉上眼睛,能熟悉的回憶起這兒的一花一草,臺上揮汗如雨的戰士,在木樁上不斷地爆發力量的少年。
在臺上,看着這臺子上的“傷疤”,這都是不斷拼搏時,造成的結果。
這一切,最讓莊不凡熟悉不過。
莊有爲擺起了架勢,另一邊的二長老,看着孫兒執着的目光,本來想要拒絕這一場“算是有了結果”的挑戰。
旋即又一想,何不盡情的去戰鬥,讓青春不留遺憾呢?
二長老的目光看着莊畢族長,彷彿回憶起了諸多往事。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莊不凡笑着說道。
這一句,是他和莊有爲對戰時,常常說過的,此時說來,有種溫暖的感覺。
“當然是我先來啦。”莊有爲跟着笑道。
手中的黑色小錘子舞起來,立馬奔着和莊不凡戰在一起。
噼啪噼啪……
莊不凡手中拿着一刀一劍,輕鬆自如的抵擋着莊有爲的攻擊。
每一招,可以說,他們都十分的熟悉。
“瞧我的,天崩地裂。”
這是莊有爲最新學來的武術,要來和莊不凡決一死戰。
小錘子突然增大,並往莊不凡的胸口上砸。
莊不凡施展着無影無蹤,立馬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砰……
大錘扎進了地面,立馬讓光滑地石板佈滿了蜘蛛網的紋絡。
莊有爲扭頭笑着說,“你還是老樣子呀,躲避功夫真的強悍。明明我有好幾次都可以戰勝你,卻都被你的閃躲,弄得我不知所措。”
莊不凡甩了甩頭,“是嗎?”
這麼說來,還真的是如此呢?只不過,這一次的莊不凡並沒有如前幾次時,那麼的困難。
他只不過是不想要抵抗,選擇了更加輕鬆些的應對方式。
這時,在臺下的衆人都紛紛議論道,“對呀,莊不凡明明都武徒十重天啦,和莊有爲的實力差距接近,怎麼?還老是躲躲藏藏的。”
“或許,以往的戰鬥方式,在他的身體裏形成了本能。”
“有這個可能……”
面對這些,莊不凡不由地笑着,對莊有爲說道,“接下來的攻擊會讓你有些難以對付,你要小心點喲。”
莊有爲繃緊了身體,點了點頭,緊張的面對接下來的攻擊招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