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不說話,抬起頭來吻他的脣,李承君瞬間就敗下陣來了,忍不住跟她癡纏淪陷在情慾裏。
“不行!”李承君放開信子。
“怎麼了?”
“你的腳傷成這樣,再亂動我怕會更嚴重。”李承君這一晚上忍了那麼久,就是顧及信子的傷,所以纔不敢輕易去撩撥她。
信子忽然想調戲李承君,於是她纖長的手指放在李承君的胸膛上,慢慢遊移,風情萬千地湊到李承君的耳邊,低聲嬌嗔:“你確定……你忍得住嗎?”
我的天!李承君在心裏驚呼。
她居然會撩撥他了!李承君第一次被信子這般挑逗,他忽然感覺全身都在發熱,眼前的女人玩火成功,李承君腦門一陣充血。
李承君抓住信子的手,將她壓在身下。
“妖精,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呼吸急促,聲音沙啞。
李承君上下其手,瘋狂地掠奪她。信子在李承君的挑逗下,粉脣忘我地發出動人的聲音。
“你不要亂動,既然撩撥我,你就得做好像條死魚一樣迎接我的準備。”李承君不忘叮囑信子。
一番小降甘露之後,李承君抱着信子,輕吻着她的鎖骨。
“是不是我太久沒滋潤你了?居然這麼兇殘。”李承君戲謔道。
“就準你要我,不許我要你?”信子纔不喜歡總是被動。
“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給你,我的都是你的。”李承君溫軟的脣再次覆上信子的眉心。
過了良久,李承君才幽幽問道:“你還恨我嗎?”
信子靜靜地躺着不說話,李承君見狀也不再言語了,於是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第二天下午,鄒明才弄到了海濱的監控錄像發給李承君。李承君坐在書桌前,靜靜地看着電腦裏面的錄像,只見從浴場方向走過來一個個人,此人身穿深色防曬衣頭戴一頂鴨舌帽臉上用墨鏡和口罩遮住了,完全看不到五官,看身形應該是個男的。監控捕捉到正是他畏首畏腦地蹲在信子的車子旁邊,原來還真是有人動了手腳。
李承君眉頭緊鎖,眼底是森身段擔憂。他緊緊握住拳頭,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嫌命長。
“你在幹嘛?”信子躺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本老夫子漫畫。
李承君走到大廳,對信子說:“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待着,沒事不要亂走動,晚些如果我還沒回來我就讓人給你送喫的過來。”
信子感覺自己真的被李承君當女兒一樣對待了,這種感覺也不算太差……
“嗯,你去吧。”
李承君又三番幾次交代了信子一些注意事項,然後跟信子要了一套鑰匙纔出了門。剛下電梯,李承君就急忙給鄒明打電話。
“找個人時刻護着章小姐,然後你在海濱等我,我現在過去。”
李承君幾乎是疾馳着出發的,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他的心就不得安寧。
到達海邊之後,李承君立馬去了監控室,在得到允許之後,李承君幾乎調出了信子出事那一整天的監控來看。
李承君猜想那個男人進海濱沙灘的時候應該不是這麼穿的,於是就按照身形特徵還有其他的一些判斷來逐個排查入口的監控裏面人。可是那天是週末,加上天氣很好,來海邊的人絡繹不絕,李承君感覺要找出那個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找了半天依舊毫無收穫,李承君有些不耐煩了。
忽然,一張男人的臉映入李承君的眼簾,男人手上拎着一個黑包,鞋子倒是和停車場那個人的有些相似。不知道爲什麼,李承君感覺這個男人有些眼熟,這大概就是他將畫面定格的原因。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得注意一下這個男人。
於是我李承君開始放大監控來看,越發感覺男人眼熟,他的額頭上好像有個刀疤,監控像素不是很好他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李承君用手指抵住自己的額頭,努力在腦海中搜索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
是他!
上次江俊林送信子回家的那天晚上,李承君待在樓下看見信子家的燈遲遲沒有亮起,怕她出什麼意外,李承君毫不猶豫就要上樓一探究竟。在他忐忑不安的等電梯的時候,十樓下來的那個男人正是他!
本來李承君不該會對這個男人有深刻的印象,只是那天李承君看誰的眼神都是警惕的,加之他額頭上的刀疤,李承君便在腦海裏給了他一角之地。
李承君鎖定這個男人之後,開始在各個監控攝像頭裏面捕捉他的身影。最後是在浴場,他提了一個袋子進去,不一會兒那個在信子車身動手腳的人便走出來了,可是那個刀疤男卻遲遲不再現身。
天吶,李承君越來越忐忑。原來那天信子真的有危險,只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才逃過了一劫。
他必須儘快找到這個男人。他朝鄒明使了一個眼神,鄒明很明瞭地點點頭。
李承君拷了一份視頻之後就急匆匆趕回市區了,現在他只要離開她身邊一刻他都不放心。
在車上的時候,李承君思來想去,他並不能憑猜測就斷定是誰做的,如今只能先找到那個男人。不管是誰,他絕對不會手軟,包括她。
李承君回到公寓的時候,信子正在廚房洗杯子。李承君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餓壞了嗎?”他輕聲問道。
“還好,在自己家裏也不至於被餓着。”
“那我叫人送餐過來吧,你這裏沒什麼食材了,做不了幾個菜。”況且他今天也很累,滿腹愁容,真的不想動手。
“嗯,你今天幹什麼去了?”信子問道。
李承君只是看着她手裏的杯子,“洗好了嗎?”
信子點點頭,於是李承君就將信子攔腰抱起走回房間裏,將她放在沙發上。
李承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就是去查你那車子的事情。”
“怎麼樣了?”信子立馬追問。
“沒查到什麼啊,原因就是車本身的問題,4s店已經承擔全部責任了。”
李承君故意撒謊,怕信子知道事情是真相會害怕,所以打算瞞着她。
信子狐疑地看着李承君,她不太相信,因爲李承君眼神有些閃爍。
“是嗎?那我打電話去4s店問一下那裏的工作人員?”
“嗯。”
“那我再找人去海濱查一下從監控?”
“嗯。”
看樣子李承君並不害怕她自己去查,信子勉強就先相信他了。她忘了,李承君多的就是花不完的錢和壓死人的權啊,不管是4s店還是海濱的監控,他想要封口簡直輕而易舉。
“哦,這麼說我的四十萬沒有損失了?”看得出來信子很開心。
李承君笑,“嗯,對啊,你的牧馬人依舊紅火風騷。”
“那還不算太糟糕。”
“嗯,我今後就住這裏了。”
“爲什麼?!”
“你每次問這麼多爲什麼有哪一次結果是合你心意的嗎?”
“哦。”信子第N次放棄掙扎。
李承君很理所當然地在信子家裏住下了,美其名曰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信子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囂張。
最近這段時間,李承君從來不按時去公司,有時候甚至一天都待在公寓裏。
早晨李承君還沒去公司,一個人坐在電腦面前不知道在忙什麼事情。信子有些無聊,就坐在陽臺上喝茶看書,不經意間看向對面的時候發現對面的陽臺上駕着一個望遠鏡,看樣子挺像天文望遠鏡。
“真有雅緻,這個小區還有研究天文學的?”
“你要研究天文學?”李承君忙了一早上,走到陽臺上透透氣,剛好就聽見信子在自言自語。
“我哪有那閒情,是對面。”說着,信子朝對面陽臺努力努嘴。
李承君看過去,確實是有一個類似天文望遠鏡的東西架在那兒,李承君敏感地看着對面的陽臺。
“什麼時候發現那裏有個望遠鏡的?”
“不知道,之前沒注意過。”
李承君深眸一沉,如今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能令他豎起全身的戒備。
“你怎麼還不去公司啊?”信子百無聊賴地問李承君。
“因爲沒人給我發工資啊。”
李承君說完又走回房間了,信子看着李承君的背影,總感覺他最近怪怪的,不只是變溫柔了而已。究竟是哪裏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鄒明最近接李承君的電話接的有點多,而且都是處理一些關於信子的事情。也好,他也希望老闆趕緊娶個老婆,治一治他的臭脾氣。
接到李承君的命令之後,鄒明找了個人裝成推銷人員去敲了信子陽臺對面的那戶人家的門,開門的是一個男人。沒錯,正是那個刀疤男。
鄒明將事情告知李承君的時候,李承君的心總算是感覺到有些安穩了。他找了那個刀疤男找了這麼多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最後沒想到他居然窩在這個小區裏面。
總算是有些頭緒了,沒有多想,李承君就找人去綁了刀疤男。
刀疤男被騙了開了門之後,沒有一點防備地就被上來的人給擒住了。他的手腳被綁了起來,當他看見李承君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惶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知道他惹不起這個男人,只是他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也沒想到會東窗事發。
李承君眼神陰冷地看着他,遲遲不說話。
“你們爲什麼要綁架啊!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刀疤男驚恐地朝眼前幾個黑衣人喊道。
刀疤男可以說是個累犯,兩次入獄皆是因爲強姦案,臉皮厚不用說,演技也不會太差。
李承君抬起腳直接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小腹,然後瞥過臉冷聲說道:“那,蓄意殺人要定什麼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刀疤男極力反駁。
“不知道?話說陽臺上那個望遠鏡你今天是不是忘了蓋起來了?”
刀疤男一聽,渾身都在發怵。原來是那個望遠鏡暴露了自己,是他太大意了,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敏感。
“說,章信子的車子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李承君惡狠狠地看着刀疤男。
刀疤男已經是滿身大汗,他慌張得說不出話。
“你們去把空調開開,這種天氣屍體發臭可是會比較厲害。”李承君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殺人利刃。
刀疤男渾身一顫,“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