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成了反派的掛件[穿書]

80、甜糖2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我還想聽你叫一遍。”

殷雪灼的語氣很認真, 眼神無辜乾淨, 不摻雜任何的邪念, 可越是用這樣乾淨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在季煙眼裏, 越發顯得有些引人遐想連篇。

還有一種誘拐無知少年的罪惡感。

季煙好尷尬,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我叫不出來了, 大晚上的, 睡覺睡覺啊, 別鬧了。”

說完就把被子一攏,動作非常麻溜地翻了個身,作勢要躺下繼續睡, 殷雪灼卻從身後探過身, 語氣幽幽地說:“你有時候事情在瞞着我。”

他是陳述的語氣, 非常篤定。

顧左右而言他,舉止奇怪, 他眼神微微變化,忽然起身, 負手站在牀邊,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又要生氣了”, 看她要怎麼辦。

季煙果然是怕他生氣,沒多久就過來拉他的衣袖,“我沒瞞着你啊,就是夢裏……”她臉頰發燙, 磕磕碰碰道:“就是夢裏,你又親我而已。”

殷雪灼垂眸,不含情緒地望着她。

季煙如坐鍼氈,侷促不安,心道誰做個春夢還被人逮住刨根問底的,這事吧,她是有賊心沒賊膽,夢裏玩的再浪,現實中也不敢對殷雪灼下手啊,雖然這男的三百多歲了,她不算老牛喫嫩草,可也還是很有罪惡感啊。

這真是太難爲她了。

季煙覺得自己要重新考慮一下兩性之間的問題了,畢竟她是談戀愛中比較佔主動的那一方……等等,她真的是佔主動的那一方嗎?

她抬頭,和殷雪灼的視線隔空相撞。

他低頭看着她,黑暗之中,眼神卻讓她察覺到幾分灼熱,她拉着他的衣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和他解釋也不是,不解釋又不行。

她只好信口瞎掰,“好吧,我告訴你,你親我的時候動作有些粗暴,弄疼我了,所以我才蹭來蹭去,聲音還有點難受,我不告訴你,是怕你也這樣欺負我。”

……這慌撒的,她覺得不太有說服力,語氣也有點兒中氣不足。

氣氛很安靜,殷雪灼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等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兩人都安靜無聲。

殷雪灼沒有回答她,只是慢慢彎腰,手指撫上她的脣角,她感覺到他冰涼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邊,手指從下脣撫到後頸,然後他尖尖的牙在她的脣上摩挲了一下,有點兒癢。

他說:“我不會欺負你,但我覺得,那不太像欺負……”

季煙心底警鈴大作,趁他現在親了過來,連忙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吻過去,很快就和他一齊滾落在牀上,她想着轉移他的注意力,便故意用舌尖舔弄着他尖尖的牙,他按着她後頸的手越發用力,把她牢牢摁在面前,差點兒把她的脖子掰斷。

每次他一激動,就跟要家暴似的……如果不是要轉移注意力,季煙很少主動這樣“勾.引”他。

後來這事確實被她有驚無險地揭了過去,後半夜她怕自己繼續說夢話,便有意躺着不睡覺,只是閉目養神,也正是這一回沒有完全睡着,她才發現,殷雪灼喜歡趁着她睡覺的時候亂玩她,一會兒摸她頭髮,一會兒捏她肉肉,偶爾還故意在她的臉上咬出淺淺的牙印,又用手撫平,樂此不疲。

她睡眠質量也是真的好,從前被他玩了一個晚上,居然都不會醒。

殷雪灼如今也不隱身掛機了,無聊的時候也不修煉了,只是沉迷於戀愛無法自拔,要是他手底下的魔將們直到他越來越墮落,可能會氣死。

狐媚惑主的季煙第二天很滿意,殷雪灼沒有追問她夢境的事了。

季煙心裏還惦記着正事,清晨陪着殷雪灼在靈池療傷幾個時辰之後,決定去試探殷妙柔。

如果她是殷妙柔的話,如今面對這樣的情況,應該會想辦法除掉殷雪灼,可整個魘族都選擇站在殷雪灼身邊,那麼殷妙柔處於弱勢的情況下,估計只想快點逃離這裏。

她一旦出去,就會有無數的幫手,到時候有仇報仇,人多勢衆,也不必害怕殷雪灼。

但她出不去。

尤其是季煙這段時間,老是在她面前晃悠。

她在殷妙柔居住的竹樓外,搭建了很多休息用的小吊牀,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曬太陽,還公然和幼蘭在外面嬉笑玩鬧,什麼捉迷藏全都安排上了,弄得吵鬧不堪,就差明晃晃地告訴殷妙柔,她是在監視她了。

任殷妙柔是什麼盛世白蓮花,估計都忍不了被人明目張膽地找茬。

更何況,季煙知道,從前的惡毒女配“季煙”雖然總是主動針對殷妙柔,但沒有一次是真正地踩在殷妙柔的頭上,讓她受過那些委屈的。

女主光環作祟,“季煙”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作着作着把自己作沒了,就算死了,人命也不算在殷妙柔頭上,她殷妙柔依舊溫柔高貴聖潔,手上不沾一條無辜的性命。

季煙:很好,我就是來氣你的。

殷雪灼她玩不過,但同爲女人,她還比較懂怎麼欺負這種白蓮婊。

季煙發揮惡毒女配的潛質,故意讓魘族怠慢他們,她在殷妙柔的屋前搭火鍋煮菜,弄得香噴噴,還邊喫邊說:“哎呀,太好喫了,不過差一點兒海鮮。”

幼蘭非常配合,像個好奇寶寶:“海鮮是什麼啊?”

“海鮮啊。”季煙想了想,“就是海裏的生物,下鍋也很好喫,很多山珍海味啊,我記得其中有一種海洋生物,叫章魚,有無數條腿。”

幼蘭想象了一下,想象不出來,“那麼多的腿有什麼用啊?也太可怕了。”

季煙笑:“腿多不可怕,人家畢竟天生長得如此,但是有些人啊,明明只有兩條腿,卻劈得跟章魚似的,跟無數個男人糾纏不清,那綠茶婊就很可怕了。”

幼蘭睜大眼睛,“居然還有這種人嗎!”

季煙:“當然有啦,只要你有一雙善於發現的雙眼。”

不遠處的竹樓安謐無聲。

殷妙柔站在窗邊,聽着窗外的歡聲笑語,季煙意有所指的話,眼神晦暗不明。

落在窗欞上的手,卻不知不覺地將窗子扣得死緊,指節發青。

“柔兒,他們故意在這裏激怒我們,估計是想引誘我們先出手,到時候再名正言順地拿下我們,你不必受他們的激將法。”

季雲清從她身後過來,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季煙身上,眼神裏滿是殺意。

殷妙柔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雲清,你以爲,殷雪灼若真迫不及待要殺我們,此刻還會故意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激怒我們?我與他認識這麼多年,太瞭解他了,他做不出來的。”

“季煙她……”殷妙柔閉了閉眼睛,“她分明只是故意給我難堪,她可能還在恨我搶走了你,如今只想弄壞我的名聲,報復我……”

她從未見過有誰比此刻的季煙更過分的人,當面侮辱她,從前誰不看着她的身份,對她敬仰三分?

殷妙柔說:“她從前不是這樣的,雲清,你說是不是殷雪灼給了她這樣的底氣,她是不是和殷雪灼達成了交易,要一起對付我?”

季雲清抬手將她摟入懷中,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眉心,“你不用想太多,等我們離開這裏,定直接殺了他們,一個都不放過。”

殷妙柔欲言又止,又沒有多說一句求情的話。

她被困在這裏太久了,她還要回去主持大局,季煙既然投靠魔族,她自是不會留情……

殷妙柔忽然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小的半截玉佩,將這殘缺的玉佩放在掌心,低聲道:“當初你下落不明,我決定來找你,風哥哥擔心我的安危,將他的玉佩一分爲二,只要我能啓動這塊玉佩,便能將位置提前告知他,他精通陣法,只需以玉佩爲媒介,構建傳送大陣,直接越過斷崖,來到此處。”

“只是構建大陣,需要七日的時間,這七日不能被任何人打斷,否則功虧一簣。我之前一直不提,只是因爲魘族待我友好,可如今他們既然投靠那魔頭……”

殷妙柔雖萬分不敢,心底卻還有些猶豫。

“柔兒,我們必須早點下決定,如今不可再忍讓了。”季雲清卻忽然打斷她,眼底俱是狠意,冷聲道:“既然是他們欺人太甚,便休怪我們無情了,要怪就怪那羣魘族,爲虎作倀,選擇幫着魔族。”

只是七日的時間是在是太長了,難保在此期間,殷雪灼不會突然對他們下手。

但只要能拖住他七日。

殷妙柔豁出去了,她閉上眼,低聲道:“這七日,我可以想辦法去拖住殷雪灼。”

--

季煙一連喫了三頓火鍋。

喫得她有點上火,還打算最後喫第四頓的時候,殷雪灼捂住了她的嘴。

他滿眼嫌棄,“味道太大,不許喫。”

最近的季煙不甜也不香了,他每次抱着她的時候,都能從她的頭髮上聞到一絲詭異的火鍋味,殷雪灼無須飲食,這種味道對他來說真是太難受了,彷彿抱着的不是女朋友,而是一個鍋。

“……”季煙猶豫了一下,心道不喫不就喫,沒關係,她讓幼蘭麻溜地收拾了鍋,卻遲遲賴在軟軟的草地上不起來,餘光瞥到竹林那裏出現一抹熟悉的紅衣,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殷妙柔這幾天都不出現,殷雪灼一出來她就跟着出來了,肯定來者不善。

她心血來潮,拉着殷雪灼的衣袖,讓他撐手伏在自己身邊,然後抬頭,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還順便啜了一口,啜出不淺不深的紅色痕跡,顯得頗爲曖昧。

殷雪灼低頭看着她,不太明白她在啃什麼。

季煙忍笑推他,“好了,我們回去吧。”

她爬起來,又故意提起他的袖子,露出袖子下的手,再把自己的小手塞進他的掌心,十指緊扣。

殷雪灼偏頭看了她一眼,問:“你在偷笑什麼?”

季煙:“啊,沒什麼,就是覺得,給別人塞狗糧的感覺……有點爽。”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