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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成了反派的掛件[穿書]

65、孔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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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又來了不少人, 一個個都從那扇窗子外跳進來, 一進來就被殷雪灼輕描淡寫地弄死了, 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都這樣了, 居然還有人往這裏衝。

前赴後繼,來一個死一個。

這羣人,好像智商不太高的亞子。

季煙騰地坐了起來。

“大白天的搞什麼啊, 哪有這麼傻的魔, 這麼明目張膽的。”季煙不由得來氣了, 看向身邊懶洋洋的男人,“魔族風評被害,你都不管一管的嗎?”

身爲反派的尊嚴不能丟啊!反派可以惡毒, 可以殘忍嗜殺, 打着殷雪灼的幌子幹什麼都無所謂, 但是這麼蠢就不能忍了。

殷雪灼應該是懟天懟地的大魔頭,而不是又蠢又壞的鐵憨憨。

季煙這麼義憤填膺, 但當事人殷雪灼顯然是不想管,他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只是負責勾勾手指, 捏死活人宛若捏死一隻螞蟻。

他神態慵懶得一如平常, 只是把季煙拽回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懶洋洋道:“每天都有無數人冒充魔域,有何值得大驚小怪的。”

季煙:???所以你就隨便他們瞎搞事嗎?

殷雪灼勾起脣角, 露出一個冷冷的微笑來,語氣裏帶了三分嘲弄,“不過他們就算冒充,也成不了什麼氣候,究竟是不是我的手筆,這不是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嗎?”

他若親自動手,定是掀雲撥浪,致使生靈塗炭,動輒屠滅一城。

打家劫舍?他纔沒這麼掉價。

再說了,他最近沒心思搞事情,就算有人撞他槍口上……他也懶得管。

是真懶得管,畢竟魔主大人日理萬機,現在還忙着談戀愛,這種低級小嘍囉讓他親自來管,豈不是很掉身價?

季煙:被這逼王的光芒閃瞎了眼。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事人的態度都如此消極,懶得挽救一下自己的名聲,季煙也懶得管了,她覺得這一波鬧事應該是與她無關,就躺在牀上繼續補覺。

說起來,她最近嚴重睡眠不足,她這人有點精神潔癖,而且出於二十多年來養成的安全意識,很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其他異性在場,於是她只好每晚都忍着不睡,和那對兄弟僵持着,白天才能打一會兒盹,硬生生地養成了晝夜顛倒的作息。

她的黑眼圈都要熬出來了。

季煙靠在殷雪灼懷裏,不知不覺地,眼皮子又沉重起來,她慢慢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均勻。

殷雪灼低頭數着她的眼睫毛,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只是對闖入的人一個個滅口,讓周圍的環境一如既往地安靜。

季煙這一覺,便睡到韶辛回來之時。

韶辛還沒靠近客棧,就已察覺到這裏的氣氛不對,他眼神一厲,慌亂之下拔劍闖入客房,甚至不走正門,直接御劍飛上三樓,從窗戶裏掠了進來,殷雪灼隱身及時,韶辛靠近時,只對上的季煙懵逼的眼神。

韶辛:“……”

她顯然是才睡醒,有點弄不清情況。

少女鬢髮散落在肩頭,許是因爲睡着時壓着了什麼,淡紅色的壓痕爬滿白玉的右頰,像一道豔麗的紋身,徒增三分清豔勾人,衣衫也有些凌亂,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這樣的美景猝不及防出現在少年的眼前,宛若腦中驚雷,轟然炸開,讓他差點兒一個踉蹌。

他也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就觸電般地移開目光,乾巴巴道:“你、你沒事吧?之前似乎有很多人闖了進來……”

季煙慢慢清醒過來,抬手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低聲道:“我方纔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

“你是真的睡着了麼?”韶白冰冷的嗓音驀地插了進來,他從韶辛身後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停在季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她,目光裏透着冰冷的審視打量,“方纔窗戶大開,顯然是有人闖了進來,對方爲何不對你動手?你睡得再沉,居然也聽不到破窗而入的聲音?”

季煙:“……”這人爲什麼老是針對她?

她很坦然地抬起頭,直接順着他說:“是啊,我就是沒聽到啊,誰闖了進來?或許是你們的仇家?結果沒找到你們,只看到我一個姑孃家,他們當然就走了?”

韶白皺眉盯着她,一時被她的坦然噎了一下。

簡直滿嘴歪理。

就在此時,外面有幾個藍衣弟子走了進來,一看就是昆寧派的人,一進來就直接對韶白道:“方纔弟子們在周圍搜查一番,闖入的似乎是魔,樓下有人死了,傷口處皆是冒着魔氣。”

季煙心道:這羣人演的不像,這種關鍵性的證據倒是一個沒落下。

估計是故意演給他們看的吧?

那幕後指使應該是韶白的敵人?還是什麼神祕人物?敵人的敵人那不就是她的朋友了?季煙覺得事情的走向逐漸精彩,她有了幾分興致,認真地在一邊旁聽,想看看到底是誰搞了這麼一出。

韶白沉吟片刻,又看向季煙,似乎還是在懷疑她,季煙在他開口之前,又連忙說道:“你看,要是魔的話,那當然不會傷害我啦。”

韶白啞口無言,只是冷冷瞪了她一眼,就轉身出去,與其他人調查周圍去了。

韶白已經起了戒心,畢竟是化神期大佬,大佬親自守夜,季煙原本以爲那羣人不會再出現了。

她故意嗆了韶白,晚上還賴着韶辛不放,硬生生地把韶白逼到了屋頂上坐着,韶辛又素來知道分寸,不會打攪她。

這是連着三日以來,第一個適合睡覺的晚上。

於是天色一暗,季煙就美滋滋地拉好被子,打算補她的美容覺了。

睡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不睡覺會有黑眼圈,會加速老化,會掉頭髮,她生得這麼貌美如花,更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臉了。

季煙很快樂,抱着她的小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結果大半夜的……也許才過了小半個時辰,季煙就聽到了一陣斷斷續續的嘎吱嘎吱的聲響。

像是老鼠在角落裏啃着木頭,聲音有點兒吵,但細聽,又覺得不像。

季煙閉着眼睛翻了好幾個身,越發暴躁了——人睡不好覺就是這樣,她其實很害怕蟑螂老鼠這樣的東西,但是她半睡半醒,不太清醒,連帶着對老鼠的恐懼都小了不少,直接一拍牀板,騰地坐了起來,冷着一張臉,要抄傢伙打老鼠。

雖然不太明白爲什麼修仙世界會鬧老鼠,睡眠不足就是這樣,她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

於是她一坐起來,腦門就砰地撞上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季煙睜開眼睛,立刻就被嚇了一跳。

是一個木頭人。

長得很猙獰,做工粗製濫造,眼睛鼻子感覺像是用很鈍的刀勉強劃出的輪廓,映着窗外幽幽的月光,顯得這個木頭人眉目詭異陰森。

它的腿歪歪扭扭,動一下就發出刺耳的咯吱聲,聽起來像是老鼠啃木頭的聲音。

此刻,它正提着一把刀,站在季煙的牀邊,季煙猝不及防地將它一撞,硬生生地撞得它倒退了幾步,咯吱咯吱的聲音刺得她耳膜疼。

季煙定定地和這玩意兒對視了幾秒。

第一反應是,這是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第二反應是,韶辛人呢!

季煙呆滯片刻,那木頭人的動作卻很敏捷,忽然抬刀迅速朝她刺來,要是一般人,絕對躲不開這麼快的襲擊,但季煙之前的浮空之術不是白練的,身形如羽毛一般掠了出去,躲開致命一擊,手腕上的魔藤察覺到了危險,忽然變大變粗,飛快地拍向那木頭人。

只聽一聲咯吱巨響,那木頭人散落成無數片,中間掉落一顆小小的黑色晶石。

“咦?這是什麼?”季煙蹲下來,想拿起來看,手腕被一隻猙獰的手握住。

殷雪灼拉開她,淡淡道:“這是魔域的引魂石,可以萬物爲容器,引魂魄附體殺人,方纔最低等木頭傀儡。”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季煙的身邊,冷白的臉龐映着月光,眼角含着一抹譏誚。

“魔域的手段?”季煙微微一驚,咋舌道:“這些人還真是……一心把鍋甩給你啊。”

只是,這木頭人未免也太粗製濫造了,殷雪灼從前控制幾位元嬰長老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和這一對比,逼格瞬間就上去了。

殷雪灼低眉,看了一眼季煙明顯精神不振的臉,眸光逐漸深沉,道:“方纔韶辛被人用幻境引走了,若我猜的沒錯,他們是針對韶白來的。”

季煙:懂了,窩裏鬥,狗咬狗唄。

她問:“那我還能補覺嗎?”

殷雪灼:“……”她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惦記着睡覺。

季煙現在就像只小烏龜,只想縮進自己的殼裏一動不動,就算有人把她翻個身,讓她肚皮朝上搖搖晃晃,她也懶得再翻個身睡正了。

殷雪灼抬起冰涼的手指,在她的下脣上撫了撫,語氣逐漸詭異,忽然微笑道:“你當然可以睡覺。”

“只是不能睡在這裏。”

他領着季煙的衣領,忽然極快地從窗戶掠了出去,季煙嚇得連忙抱住了他,被他帶到了客棧後院的馬廄旁,殷雪灼鬆開她,靠在一邊的木柱上,涼涼笑道:“你現在要假裝自己失蹤,不能呆在之前的地方,否則會讓他們懷疑。”

引魂石製造出來的傀儡只知廝殺,不會辨認對方是誰,即使季煙用之前的藉口,也依舊會被懷疑。

那就乾脆玩一場失蹤好了。

殷雪灼的眼角眉梢都閃爍着興味的冷笑,顯然對這一場十分期待,剛一說完,就發現身邊的小姑娘不見了。

季煙跑進了馬廄裏,找了個相對來說比較乾淨的地方,低頭整理了一下,然後靠着睡了。

殷雪灼:“……”

你就這麼困嗎?

--

季煙真的是爲了睡覺,不惜一切了。

也不管衣服會弄髒,反正殷雪灼給她的小儲物袋裏還有很多各種款式的衣服,也不怕馬廄聞起來有點臭,反而睡着了就什麼都聞不到了……季煙連多邁幾步找個更好的地方都懶得做,說睡就睡,十分乾脆。

殷雪灼都比她愛乾淨,牀上可以摟着她一起癱着,馬廄……他做不到。

大魔頭又嫌棄又沒有辦法,在女朋友和愛乾淨之間糾結了好久好久,彷彿面對着人生的第一道大坎。

僵着臉定定望了她許久,最後選擇了隱身。

他撂挑子不幹了。

季煙安安心心地睡了好久,一般的風吹草動吵不醒她,只是到了後半夜,她被許多人說話的聲音吵醒了。

是很多人站在院子裏,齊聲喊着“見過長老”,嚇得季煙一個激靈,驚醒了。

她抱膝坐着沒動,表情呆呆的,顯然是瞌睡還沒醒。

馬廄外,一羣人站在月色之下,一個男子被人簇擁着,冷冷道:“沒想到韶白如此警惕,居然一直將挽秋劍帶在身上,即使中了幻境,也沒有機會得手。”

咦?挽秋劍?

季煙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誤打誤撞地,真的等來了幕後黑手?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憨批,冒充殷雪灼玩這麼一出。

季煙悄悄從馬廄邊探出一對漆黑的眸子,視線落在其中一個人相貌頗爲俊朗的男子身上。

腰間是昆寧派的腰牌,她認得。

剛剛好像有人叫他長老?

昆寧派這麼年輕的長老……季煙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

她好像知道是誰了。

如果她猜的沒錯,此人應該是孔瑜。

孔瑜在原書裏,前期一直都是一個好人,一直默默支持着殷妙柔。

只是到了後期,在韶白救出殷妙柔之後,他才露出了真面目。

孔瑜一直不甘心屈居人下,本一直肖想着掌門之位,後來被殷妙柔奪走,一直暗中嫉恨,如今殷妙柔出事,他假裝一心掛念着殷妙柔,其實暗中接近韶白,是爲了騙得他們的信任,然後再暗中使壞,阻止殷妙柔歸來。

這麼一想,季煙忽然覺得,這孔瑜和她還挺像的。

雖然最終目的不一樣,她不稀罕什麼掌門之位。

敵人的敵人,那不就是朋友了?

那邊的孔瑜渾然不知這裏還躲着一個人,一直滔滔不絕地嗶嗶了一大堆計劃,把老底都泄露了出來,果然每一個反派都特別多話,還喜歡動不動發表感言。

季煙漫不經心地聽着,整個人又放鬆了下來,沒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誰?!”

孔瑜十分警覺,立刻回過頭來,快步走了過來。

糟糕。

季煙躲也躲不掉,也沒來得及躲,就和孔瑜對視上了。

孔瑜:“……季煙?!”

喲,居然還是認識她的。

看來她這個炮灰女配,知名度還挺高。

季煙想了想,抬起手跟他打招呼,“嗨。”

孔瑜:“……”

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季煙,不過無論她是誰,聽到了這些,絕對是留不得了,孔瑜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立刻抽出了身側佩劍,鋒利的劍尖抵上了她的喉嚨。

這就要動手了?季煙立刻道:“別啊,你針對韶白,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我覺得我們可以結盟。”

季煙一臉真誠,孔瑜冷笑一聲,不爲所動,“焉知你藏着什麼壞心思,我無須和任何人合作。”

季煙還想爭取一下,“凡事不要說得這麼絕對嘛,人多力量大你不懂嗎?”

孔瑜:“廢話少說,我今日定留你不得。”

“……”這人簡直油鹽不進,兩句話就把天聊死,談合作半天誠意都沒有。

算了。

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就打一頓好了。

季煙摸出腰間的鈴鐺,搖了搖,孔瑜皺起眉,不知道她忽然在幹什麼。

然後他就聽到了好幾聲恐懼的慘叫。

他的那些屬下,彷彿看到了什麼特別可怕的東西,嚇得雙腿發軟,不住地喊着“救命”。

孔瑜一驚,驀地扭頭。

只見不遠處的黑暗裏,殷雪灼從虛空裏走了出來,長髮黑袍,滿目寒霜。

他冰冷的視線從孔瑜等人的臉上掠過,最終落在了季煙頸邊的劍上。

手指一揮,孔瑜登時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了牆上,吐出了一口血來。

殷雪灼陰惻惻道:“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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