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她了,唉,又是她!”太後良久輕嘆着氣道。雖然回宮後她一直沒有出去過,但對於後宮的風吹草動還是有所知曉,再加上以前對於衆嬪妃的瞭解,細心想想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桂嬤嬤不明白太後口中的她是誰,但蒼老的臉還是閃過別樣的絲光,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畫面轉折線
下毒者的手段雖然高明,但還是被太醫查出了蜘蛛馬跡。
“什麼?是惠妃下的毒?”皇上聽到太醫的稟報,在衆多涉嫌的嬪妃中,只有惠妃的衣物殘留着和德妃身上同樣的毒藥。
“老,老臣也不敢斷定。惠妃娘娘抽查的衣物裏確實含有毒藥,但,但這種藥性跟德妃娘孃的只是相似,並不是完全吻合!”太醫怯生生地說,這後宮裏每次出事,自己都會被牽扯進去,誰生誰死都會得罪一大幫人。
“那是什麼意思?
“於老臣之拙見,可,可能,小,小皇子並不是惠妃娘娘所害。老臣對比過德妃娘娘臨盆時的狀況,與,與惠妃娘娘衣物上的毒藥只是相像。”
“什麼?你的意思是德妃中兩種毒,小皇子中的又是另一種?所以,所以有三個人對他們下毒手?”皇上直跳了起來,走到太醫的面前,暴怒道。
這後宮的女人,玩起人命來還真的很恐怖,小皇子出世才那麼幾天,而且長得也很可愛,怎麼她們就忍心呢?
“是!”
“宮中有曾出現過這種毒?”
“回,回皇上,德妃娘娘身上的毒跟,跟玉妃娘娘有點相似。”太醫說出這句話後,不斷地磕頭道:“老臣無能,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要害似的,搖搖晃晃地走着,突然狂笑了幾聲,自言自語道:“好狠的人啊!”
太後加害小皇子的事說得過去,畢竟她有去過現場,但加害德妃,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德妃的毒跟玉妃相似,那麼玉妃之死也應該跟太後無關了?
皇上怎麼想都沒有想到,原來兩年前太後真的被人陷害的,既然她什麼都沒有做,那爲何會自願去淨心寺呢?如果真的不是她,那玉妃的父親之死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後宮從來就沒有安靜過,一切的陰謀都隱藏在平靜的背後,那些衣着鮮豔的妃子,環肥燕瘦,各有風韻,各藏手段。
“皇,皇上!”太醫看見皇上瘋瘋癲癲的樣子,心裏更加的不安,怯怯地叫着。
皇上倒在龍椅子,絕望的眸子呆呆地望着遠處,一言不發,空氣流轉的不再是權貴而是死亡。
他想起自己幾個月之前那場突來的病,似乎又有了一點眉目,可似乎一切又是假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無法辨別了。
這皇宮,這後宮都不是自己能呆的地方,只是歷代的皇帝又是怎樣走過來的呢?
“最近有誰曾向你打聽過德妃中什麼毒沒有?”許久,皇上無力地問。別人問過又怎樣,自己查了這麼久還不是一樣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