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剛開始只是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女友而表現一番,不過在身體產生反應之後就忘記了對面的那個少年,而是忘我的投入了起來。
當一陣風吹過約書亞正在顫動和撫摸的身軀時,身上因爲寒冷而皺起的小疙瘩還有滿身的涼意,讓約書亞歸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夏洛特依舊是那麼的美麗,或者說從來沒有這麼美麗過,她嬌笑着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更進一步的進犯。
約書亞能聽到夏洛特的不滿,她在催促着自己動起來,責怪自己爲什麼突兀的停下來。
身軀在不自覺的重複的動着,約書亞和美麗的夏洛特再次親密的吻在了一起。
美麗的夏洛特似乎是在責怪約書亞先前的不懂風情,她緊緊的用嘴巴貼在了約書亞的嘴巴上。
約書亞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從美麗的夏洛特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和讓他躁動興奮的情緒了,他驚恐的想要將眼前的可人推開,但是他做不到,身體的四肢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就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樣。
約書亞沒有想太多,在夏洛特的嘴巴將自己的嘴巴堵住之後,約書亞就忘記了呼吸。
夏洛特的舌頭就像是一把鋒利而柔軟的軟刀,在約書亞的舌頭和腔壁上一次次的劃過。
帶着血腥味的血水順着喉嚨流了下來,就像是一條血液凝聚的蠕蟲在慢慢的朝着自己身軀內爬去,在疼痛的同時也讓也約書亞感覺到了自己的嘴巴和胸腔之間被一條會動的長繩給連接在了一起,它在爬動的時候讓約書亞第一次感覺到了喉嚨和胸腔處也會有感覺。
約書亞的眼睛一直都沒有睜開
夏洛特依舊是那麼的美麗,或者說從來沒有這麼美麗過,她嬌笑着看着自己,會說話的美麗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在迷離的同時也在期待着自己更加主動些。
約書亞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看到夏洛特的表情的,他只是知道這些,知道自己因爲停止了呼吸,而出現了憋悶的感覺,想要掙扎,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臂,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臂在沒有溫度的夏洛特身上撫摸,看着夏洛特那美麗的笑臉。
恐懼
胸口處似乎是被某種物體擠壓住了,從肚子裏慢慢的擴散起來,而那血色蠕蟲也不斷的從自己的嘴巴中抽取着血液,口中那條不斷挑逗的舌頭也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喉嚨進犯着。
約書亞從夏洛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一個沒有血色,臉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速度逐漸消散的約書亞。
快點跑!
約書亞能感覺到的,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一個念頭,在身體一點點的被喫掉,在身上的毛髮都像針一樣刺進他的皮膚,在腹中就要爆炸掉的脹痛感覺已經越來越強烈後。
約書亞發現自己的手臂恢復了知覺,發現自己感受到了溫度,發現自己正在呼吸,發現了對面的夏洛特。
夏洛特依舊是那麼的美麗,或者說從來沒有這麼美麗過,她一臉的紅暈,如同是初次體驗的的含羞少女一樣,在羞澀的同時也在因爲身體的躁動而渴望着自己更進一步的行動。
“啊!”
約書亞踹開了夏洛特,心口隆隆的心跳聲讓約書亞感覺它就像要是從喉嚨間跳出來一下,在發出驚叫的同時,約書亞也慌亂的逃了出去,從約書亞的長褲處出現了水漬和污物的痕跡,在伴隨着約書亞因爲慌亂而摔倒在地面上時,伴隨着骯髒的液體而散發出來的惡臭也快速的瀰漫了起來。
“親愛的,你怎麼了?”夏洛特在被約書亞踹到一邊後腦子裏一片空白,在聽到約書亞的驚叫後就更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只能是走過來要將摔到的約書亞給扶起來,看看約書亞到底是怎麼了。
約書亞此時還沒有冷靜下來,從身下傳來了刺痛的感覺,而心臟的劇烈跳動聲還有口中的腥味都讓約書亞無法冷靜下來,在看到夏洛特過來後,約書亞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迅速移動了出去,口中發出的也是野獸一般的哀嚎。
在約書亞跑進下層的船艙時,從長褲那裏滴落的就不是渾濁的液體了,而是紅色的血液。
愛德華將窗戶稍微打開了一點,讓洶湧的風將空氣中的臭味吹散。
這是愛德華第一次直觀的看到負面體出手,從負面體說話到約書亞發出尖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愛德華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之處,不論是約書亞的身體還是夏洛特的身體都完全的正常,沒任何的不對勁,這就是最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是負面體,同級之內無敵,非特定手段無法攻擊到的詭異存在。
周圍的客人看到了先前愛德華的表現,看到了是愛德華將一個法術打進了約書亞的體內,然後約書亞就驚恐的逃跑了。
“是恐懼術嗎?”坐在一邊的男子對着同行的法師問了起來。
法師也看到了剛纔愛德華的表現,感覺那隻是一個正常的空白法陣,而書寫的魔法文字也不具備殺傷力,就像是一個戲法,但是約書亞的表現讓這法師不得不推翻了自己的推測,“像,但不是。恐懼術不具備直接傷害能力,那個人類的下體、心臟、喉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這是一個很厲害的法術,不要去惹他。”
男子點了點頭,他們都是來渡鴉城辦事的法師,不想在這個地方招惹任何人,能去渡鴉城辦事的人,一般都不是普通人。
凱瑟琳等人就是普通人,在看到愛德華的表現後,幾人對視一眼,然後默默的離開了這裏,縮在房間內再也不敢出來了。
“你們兩個,把這裏打掃一下。”愛德華對着兩名長毛野人吩咐了一下,這種呆滯的生物在很多地方都是扮演着服務員的工作,尤其是不把人命當人命的法師組織。
長毛野人的思維非常的遲鈍,不是愛德華的那種延遲,而是類似澤澤的那種漠不關心,在被吩咐之後,兩名長毛野人就開始清掃了起來,很快就將約書亞留下的污物給清除乾淨,然後老實的站在了艙口等候其餘人的吩咐。
愛德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周圍的人也不敢太過大聲的說話,不過因爲這裏是法師協會的船,大家對於法師也沒有太過恐懼的想法,只要不招惹對方就可以了。
繼續看着窗外的浮雲,至於最下面的大陸不站起來是看不見的,愛德華看着不時從窗外飛過的羽人,怔怔的想着這個時候澤澤她們在做什麼,估計不是喫飯就是睡覺了,真是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我能坐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