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兩團的血光中,竟飄舞着一件黑紅色的長袍,那長袍的背後有一道道造型奇特的符紋,而在長袍裏面,竟佈滿了一片星空的圖形,只是那星空看上去模糊之極。
林四不過看了一眼,便渾身全身熱血激奮起來,似乎這長袍竟有種十分古怪的魔力一般。
而在另外一團的血光當中,卻飄舞着一個數寸大小的赤金矛形的靈寶。
林四雙目不過一看,那長矛竟突兀的搖晃一下,隨即上面竟顯出無數的血紅文字出來。
“叱念神矛。”
在那矛形的靈寶之下,便突兀出現一團團的金光。
此時卻是一道的虛影在那長矛裏竟一閃而現。
林四一看,卻是那郗山老母的身影了。
“小友,這件叱念神矛可是當年老傢伙沒有成名之時,賴以生存的一件至寶,此寶當年救了他無數次的性命,此矛以神念引導,而且是直接攻擊神識,不但攻擊無形,就是在被人強行奪舍之時也有護主的意識,只是此寶已經殘損,道友需要潛心煉化並培育纔可以施展,一旦施展此寶,只要神念比小友弱者,無不可以被重創。就算是對方修爲高過小友,只要他神念之力不強,也根本不堪一擊的。不過此寶也有副作用,就是使用之時,也會傷害自己的神念,因此小友不到關鍵時分絕不要輕易使用。”
林四嘴角抽搐一下,細看了半晌纔將那長矛一抓,只見那長矛一隻金光一閃,便飛到自己的面前了。
林四雙目微微縮,雙目瞬間變幻成一星一月出來了,在那直視本源的神通中,只見那長矛中竟有數道的符紋閃動不停,林四不過細看了幾眼,臉色露出一絲的驚愕之色。
那長矛當中竟是幾枚本源靈符,和自己修煉了真元訣凝鍊的本源靈符十分相相像不說,而且每一道的靈符看上去竟充斥着驚人人神念之力了。
“這,這似乎竟是也神念之力凝聚靈符,然後化身成矛的神通。如果真是這樣,我豈不是也可以自行凝練出一把這叱念神矛。”
要知道神念原本最爲柔弱了,一旦被損,要想恢復基本不可能的,而此物又是當年那聖月神君所用,如此可怕之物,一旦裏面有聖月神君的殘魂在其中,自己豈不是無意中又讓自己多了一種可怕的隱患。
不過如果自己能夠自行凝練出這叱念神矛。到時不但多了一種對敵的方法。只怕就算是再碰到了奪舍之事,也多了種自保的手段了。
林四心中莫名有些興奮。當下竟盤腿一坐,隨即在一團灰光中,他和身影竟模糊片刻,但完全消失了。
此時在那空間中,竟出現一片的星空,而在星空中突兀的出現了六位面容一模一樣的虛影,此時這些虛影,竟看了那眼遠處的叱念神矛,隨即都開始模糊不定起來。
不久,只見一道道的星芒在星空中交織穿梭不停,沒有多久,一道道的七彩符紋竟在星空中一枚枚的閃動出來。
要知道林四在元嬰期時,就能夠凝聚真元自行凝鍊出來一枚枚的五色靈符,不但如此,那晶壁中的六十四道的符紋,以及冥河血書中的大部分靈符林四幾乎都已能夠輕易的凝鍊出來。現在已是化神期的修爲,因此現在看到了這神念凝鍊靈符之力時,也不過略微打量一眼,便自行的領悟了。
如此之事,只怕放眼整個人界,也只有林四一人可以輕易的做到了。
當年的聖月神君,因無法修煉真元訣,自行無法凝練五色靈符,不過他變通之下,仗着神念之力的強大,竟嘗試用神念之力凝鍊,因此竟無意中凝鍊出了這枚叱念神矛了。
不過林四因能修煉真元訣,早已掌握了本源靈符的凝鍊之法,原本對此就熟練之極的。因此竟在短短的時間便能夠凝鍊出這叱念神矛,倒也不是什麼奇怪之事了。
如此之事,只怕就是郗山老母也根本沒有想到的。
半日後,隨即着那空間中的星光一散而去,林四的身影竟驀然一現,隨即他將那叱念長矛一抓,便拿出一個玉匣來,隨即在玉匣上佈置了數層的禁制。
林四這才放心下來。他不過沉吟片刻,林四神識一動,只見在他面前竟突兀出現一枚灰濛濛的長矛,這長矛看上去若有若無,竟在林四的面前漂浮不定起來了。
“呵呵,沒有想到這神念之力竟果然可以凝練此寶。不錯,不錯,看來和郗山老母打交道還是真的不錯的。”
林四大爲滿意的笑了一聲。只才神念一動,那長矛隨即便消失無影無蹤了。
在林四的腦海當中,赫然出現一把長矛出來,這長矛竟散發着七彩霞光,裏面隱隱有無數的符紋閃動不停了。
林四隨即這才雙目定定地看着那件青紅色的長袍。
不久,他法訣一催,那長袍竟血光大盛起來。幾乎同時,在那長袍的裏面,竟有星光閃動不停。
“血河戰袍。”
這長袍上竟沒有出現郗山老母的靈識,在那長矛的符紋竟自行在空間一轉,便出現一道道的文字。那些文字造型古樸,裏面隱隱一絲的血光流轉不停。
林四看了幾眼,嘴角竟抽搐了幾下。
這些文字竟是此寶的操縱之法,而且一看便是那魔文文字,此時竟隱隱的露出一絲的煞氣出來。
“正爲河,翻爲星,一正一翻,天暗血湧。”
那寥寥的幾語之後,便是三層的操縱之法了。
林四不過看了幾眼,心中更加的驚疑不定了。
此時在不知多遠的宮殿當中,郗山老母抬頭看着遠處的虛空,半晌才嘆息了一聲。
“老傢伙,你想找的衣鉢傳人,現在應該是找到了,只是你想不到,日後的腥風血雨會是如何的發生了吧。”
“青寧。”
只見遠處一團的白光閃動幾下,隨即便出現那位身穿白衣的女子。
“見過聖尊。”
“嗯,你去幫幫那位林道友吧。一旦他將天羅國拿在手上,你便叫他來和老身見上一面,我有事情找他了。”
“聖尊,此人既爲蚩天族,我們還要去摻和嗎,小心到時又招來殺身大禍的。”
“呵呵,放心吧,現在此人鬧的動靜越大,對於我們日後潛入上界越是有好處的。當所有人都盯着他時,就是我們脫身之日,哼,不過他現在還太過弱小,還不足以引起上界的重視,我們去幫助他,就是要讓他鬧的越大越好。”
“這,這也是聖尊將那寶物給他的主要原因了。”
“不錯,一旦此人能夠操縱此寶,到時不要說是上界,就是真仙界也會振動,哼,我只是給那些記憶不大好的傢伙提個醒而已。對於他們來說,蚩天實在在久遠了,他們一直以爲只要蚩天一死,聖月一滅,從此便天下太平了。”
“只是那寶物只怕此人根本不能操縱,而且一旦看出其中的端倪,只怕也和當年聖祖一般,直接將他封印了。”
青寧的臉色並不好看,顯然她認定了那寶物,那人根本不會操縱的。
“呵呵,放心吧,原本我們的那幻月神鏡可是做了一番的手腳的,如果此人不操縱那神鏡和本尊通話,我也無法奈何他的,可是此人太不瞭解這幻月神鏡的作用了,現在就算是他不想操縱那血河戰袍,也根本不可能的,幻月神通的最爲厲害之處,便在於讓他不知不覺了陷入其中而不自知的。”
“聖尊,你給他的竟是幻月神鏡,此寶你也送人,一旦他發現到時可就糟了。”
“唉,這也是我讓你去的主要原因了,到時他如果發生一場大戰之時,你要想辦法將那幻月神鏡催發起來,到時他自然再無法阻止施展血河戰袍。一旦出現,必定天驚地崩,而那神鏡自然會飛遁到你手中,你拿着神鏡後,再自行躲開就是了。”
郗山老母不過輕笑一聲,這才平靜的說道。
“到時你將此人帶來。他就算是再多的怒氣,也就向本尊這裏發了。”
“是,我這就去。”
青寧臉色一凝,猶豫片刻卻是無奈的點點頭。這傢伙的可怕,這位聖尊莫非已忘記了。好在現在自己和這傢伙還能說上兩句,不然一不小心被送了命,也實在有些冤了。
“爲了防止意外,你帶上兩尊的黃金甲士去吧。”
“是。”
“快去吧,此人現在可是缺乏人手,我們寧願雪中送碳,也不要錦上添花。”
“是。”
不久,一道白光便在遠處了飛遁而起,白光不過一轉之下,便向着天羅國的方向飛遁而去了。
在那空間中,林四的臉色陰沉了許多,隨即還是一點那黑紅長袍,只見那長袍不過滴溜溜一轉之下,但化成一道血光飛撲到了自己的身前,隨即一陣的模糊便被他披上了。
林四的嘴角不由抽搐了幾下,法訣一催之下,那長袍竟血光一閃,便被收到了體內。
“看來這位郗山老母已知道我身居蚩天靈血了,沒有想到送來的會是一件蚩天之物。”
林四站立起來不過法訣一催之下,整個人的身影便出現在銅鏡之外了。
這件靈寶三層的操縱之法,林四不過一看,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可是修煉了靈訣,分明就是那渾元解體修魔訣的前三層的功法,只是在後面纔出現了一層的操縱之術了。
而此袍的最大的作用,竟是以戰修元的祕術了。
如此之物,如果說林四沒有接觸蚩天的隱祕時,還有些不解,不過此時,對郗山老母的想法卻是一目瞭然。
這郗山老母送自己的竟個蚩天之寶,只怕就是爲了讓自己的蚩天族的祕密早日暴光吧。
自己身居蚩天靈血之事,此人也早就知道了。
林四不由的苦笑起來。
看來是沒有一位會是真心幫助自己的人。這位郗山老母更是不得不防了。
只是這郗山老母對蚩天族到底知道多少,又到底想利用自己哪一點,也是必須要弄清楚的。
不過這戰袍現在可以勉強施展第一層了,到時也算是一件對敵的至寶了。
自然此寶在對敵之前,也要施展一下,看看威力到底如何了。
不過就在這時,自己住的住房之外,竟一下多了五位小心屏氣的修士出來。
這些修士都小心謹慎,修爲不過只有結丹期而已,竟不知道施展了什麼神通,此時已潛伏到了自己的住房之外了。
此時他們正在那裏銘刻着什麼,一個個一點的身息都沒有露出分毫。
林四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冷笑之色。他身形不過一動,便直接消失在住房內了。
“不好,此人已覺察,我們趕快佈陣。”
當中一位手持圓盤的修士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他不過剛剛喊出,就看到一團血光一閃而至。
隨即轟隆一聲巨響傳出,幾乎所有的人的身形在瞬間,便出現一條血河的上方。
這幾人還沒有明白,就見那血河當中竟突兀出現一道道血光出來,隨後一陣的咆哮之聲,接着無數的劍影竟交錯而出,在那瞬間,這幾人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攻擊,便被血光淹沒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