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我看你最近最好不要在天凰樓露面了,不然一旦聖宮修士發現,恐怕你很難說清楚的。”
林四沉吟片刻,還是淡然給李真說道,這可是要命的事情,林四自然要勸阻一番了。
李真一怔,半晌卻是微微一笑。
“我們天凰樓可不是隻是泓光城一處的商鋪的,那泓光城自然交給其他人打理,在下現在先去海威島上的商鋪當中的。”
“噢,如此我就放心了。還有,在下想聽聽你是如何和那結丹老怪結仇的。他的宗門有什麼高階修士。”
林四的臉色一凝,這才問道,對於這種尋仇之事,林四自然要先問清楚再好了。
“這個,就算是林前輩不問,我也要說清楚的,我原本是天幹山的修士,一直在天幹山宗門中修煉,可惜我天幹山最高修爲的宗門掌門也不過築基後期的修士……,實力實在是談不上了。那一日,掌門出去回來時大喜,他竟意外得到一株千年靈藥,如此一來,整個的宗門全都興奮異常了,可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結果就在那一日的晚上,邪焰宗便攻上門來,竟將所有的宗門修士全都滅殺一空了。幸好我和幾位師兄妹恰巧在另外一個地方,才堪堪躲過一劫。”
“噢,爲了一株千年靈藥。”
林四一怔,不由地有些無語了。修仙界仇殺,恐怕多因此而起吧。
“晚輩後來投靠到了天凰樓古玄宗的門下,我有一位好友,藉助宗門的力量幫我打聽情況,我才知道竟是邪焰宗錢鈞長老親自動的手,而且他也憑藉那株千年靈藥,竟突破了結丹中期的瓶頸,進入了結丹後期。”
李真苦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之色。
“妾身從最小的弟子做起,終於在十年前突破築基期,這才被提到外門,擔任天凰樓的掌櫃的,所以憑藉着古玄宗和聖宮以及飄渺宮的關係,不是特別之事,兩個宗門應該不會太爲難天凰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