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沫沫相濡鎖重浪 第一O七章 傾心一舞只爲儂(一)
這兩天上課,考試,都只有更一章,今天字數多些,下午還有法語考試,希望能順利!昨天忘了祝大家****節快樂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居然已是元宵節了。 胤禛又開始忙朝中的事,十三也沒多少時間來串門。 德妃不知怎的,希望弘暉和盼兮去宮裏陪她兩天,額娘有命,怎敢不從。 一時間,我倒是變成最空的人。
我去了幾次‘風華絕代’ 見額娘,阿瑪已經調回京城,封了個內大臣,也算升官了,不過重要的是,終於不必讓府裏妻妾八人守着月亮等他回來。 他趁着接額孃的空檔,和我小談了一會兒。 阿瑪,他真的開始變老了,曾經的沖天豪氣,現在已經變成希望一家和樂相守,等着含眙弄孫的平和。 這樣的阿瑪,看着心裏既有些酸酸的,可又欣慰,從此不必常年駐守在外,讓人放不下心。
太子自德州‘養病’ 回來後,過起了類似隱士的生活,即使在年宴和元宵的團圓飯都是匆匆一現。 而皇長子胤褆似乎現在走路有聲,正春風得意着,不過在其他幾個兄弟面前,倒也還算剋制。
胤禟這些年在理藩院做事,趁機搗鼓了不少西洋貨,應該還一些西洋商人建立了‘友好’ 關係,偷偷開了一家專賣這些舶來品的店子,在京城以及很多大城市都有店號,叫‘奇寶堂’ 。 這還是從墨那裏聽來的消息。 據說兩人在廣東那邊,爲了建琉璃廠地事。 已經交過幾手。
不過胤禟見我,依舊十分不友好,想想他對我怨也不是毫無緣由。 至少因爲胤禩的原因,寧真過得並不快樂,雖然胤禩能由着她的事都由着她折騰,可她要的,偏偏是… …上回胤禩納庶福晉毛氏的時候。 據說還大鬧了一場,落下了一個妒婦的名聲。
十阿哥每回見我。 都是尷尬不已。 聽他八哥的話,就如對普通嫂子一般,不可爲難於我,而且,他額娘去世前,承過我做蛋糕地情,後來。 又在秀兒的事上,承了我地情,可他一向除了胤禩,就最聽胤禟的話。 好在,這皇家不比別的,一年兄弟以及其妻妾齊聚的機會掰着手指頭就那麼幾次,大家熬一熬就過去。 在他們眼裏,我也就一個****家。 不值得分心思對付。
但胤禩就有些奇怪了,自從上次河邊的談話,讓我覺着,其實不必刻意敵視他,只當做一般兄弟,如老三。 老五這些人來相待,也不難。 可似乎他開始躲我,有時候又讓我覺着是錯覺。
正月的時候,據說朝中的大學士領頭,向康熙送了一塊‘萬壽無疆’ 地屏,不知怎麼回事,最後變成出主意的是胤禛。 於是,可憐我那夫君,這麼大個人,又是死要面子的個性。 再一次被康熙當着一幹新老大臣的面給罵了一通。 末了,還專門叫去上書房‘聆聽’ 教導。
我狠狠地把康熙鄙視了一回。 原因無他,康熙這絕對是遷怒!廣西,浙江,河南,湖廣,甘肅等等四處鬧災,讓康熙心裏憋着氣,憋着屈。 對着大臣撒不出來,如果破口大罵,有損他一代明君的形象,那就罵兒子,反正旁人說起來,這是皇帝家事。 於是,可憐的胤禛就華麗麗地當了炮灰。
我不免問起,年關前不是已經爲這事兒捱了批,咋就沒學乖。 胤禛笑得無奈:“當時有人提議說給皇阿瑪送那‘萬壽無疆’ 的屏,我想着這既能表達羣臣的心意,又花不了太多銀子,便說好!不想,在呈送這塊屏地時候,他們又請奏上尊號和慶壽誕的事兒,我就不明不白地做了這個… … ”
敢情胤禛還是兩方的炮灰,一個不能罵臣子就罵兒子,一邊抱着皇上即使要罰,自己兒子總不好意思下狠手吧,就把胤禛給推了出來。
相較於有個悽美愛情故事的七夕,我更喜歡將元宵節當做咱們中國的****節。 人山人海,燈會廟會,是有心上人的情侶**戀愛地好去處,也是單身男女自由相情郎情妹的好時機。 當然之前的一頓家庭團圓飯是不得不喫的。
好在今年康熙的興致不高,團圓飯後行了會兒酒令,猜了會兒燈謎,也不象往年那般帶頭鬧喝。 一直緊縮着眉頭,隔三差五纔在一旁嬪妃的詢問聲中嗯兩聲,似乎有離去的意思。 胤禛和我便也藉口弘暉盼兮累了,先起身告辭,康熙倒也立馬就允了。 不過德妃說讓弘暉盼兮再陪她兩天,便讓宮女抱着兩孩子去她的永和宮先睡下,想來這兩小傢伙這幾天在宮中,頗得她的歡心。
雖然孩子被抱走,不過既然已經向康熙請辭了,也不便回到宴會上,備了馬車,往自己府邸去。
今晚,兩人都喝了些酒,情緒有些興奮,而馬車密閉的空間,以及那一顛一顛讓胤禛將我往他身邊越扣越緊,甚至上下其手起來。 不知是誰先吻了誰,然後一發不可收拾,一時間,馬車裏溫度驟升,只能聽到粗細不一地喘氣聲。
“想不想去看燈會?” 胤禛在我耳邊呼着熱氣,手卻已經透過冬襖上被他解開地釦子,隔着**衣,在我的胸前行走揉捏。
“這樣去嗎?” 我地手指不懷好意地在胤禛的小腹位置打轉,眼神落在他已經明顯宣告某些事的****。
胤禛的身體一僵,手卻隔着**衣BRA在我胸前狠捏了一把,才從我冬襖底下抽出手,重新擱回腰上。 說起這BRA,還是我自制的,不爲其他,一是防止以後下垂,二來,還是愛美之心做怪。 做女人還是‘挺’ 好!而且胤禛也很喜歡,呵呵。
“嗯。 這樣子是去不得!那你也陪我,不要去了!”胤禛深吸了一口氣,用鼻子在我勁間不停地蹭着,不時還熨上他有些冰涼的脣,“馬車直接到我們主院停下,然後回房陪我,好不好?”
“不好!” 他這回房地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反身跨坐在他腿上。 摟着他的脖子,學着他的樣子。 在他耳邊哈氣,“今天是元宵節,你忘了,我一向把它當做我們的****節。 今晚,我會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難道……你不想要嗎?”
“我現在只想要你!要不是還在馬車上,我……真想喫了你!”說着胤禛居然真的在我脖子上狠咬了一下,讓我覺着喫痛。
“噓!忍耐一下!我相信你一定會十分滿意我送的禮物地!” 爲了不讓胤禛一回到家後。 就堅持做*做的事,我主動送上一吻,然後從胤禛身上離開,安分地坐到他旁邊,順便將衣服地釦子扣好。
胤禛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酒精加上馬車內私密的空間,又只有在我面前,現在的胤禛是全然放鬆的。 甚至不介意放縱。 他斜靠着身子,將頭擱到我肩上:“象去年一樣的禮物嗎?”
聽着他緊得不像話,幾乎摒着氣說出的話語,帶着許多期盼在裏面。 我不由想起去年元宵節。
去年元宵,也是大夥熱鬧了半晚。 臨近子夜,我沐浴過後。 在屋裏點上蠟燭和蘭花薰香,穿上除了重點部位是不透明地黑緞,其餘全是由透明和半透明的黑紗構成不同層次,而縫製的性感**衣裙,外面只裹了一件銀色的皮毛披風,然後跑去問胤禛:“如果我做出一些外人眼中傷風敗俗,但只爲你一個人表演,你會不會生氣?”
可能被屋內上百支蠟燭的燭光以及若有若無的薰香製造的****氣氛影響,胤禛只回了我:“若是永遠只爲我一人的,如何傷風如何敗俗我怎會介意?” 想着他是猜出了點什麼。
於是我引着他地手探到裹着的披風底下:“那……你會不會歡喜。 那樣永遠只有你能見到的舒蘭?”
這時候。 探到我裹着的披風底下的布料,胤禛更是明白了幾分。 在得到他有些微動情的反應和點頭示意後。 我讓胤禛撫琴,然後吹滅了大部分蠟燭,只留一個大大地心字型。 然後我站在中央,隨着他的琴聲,拉掉了披風,跳起來保守版的Strip dance,還不時**他一番。 一直到胤禛忍不住,在一圈心型燭光的圍繞下,將我撲倒。 那****,我們將彼此燃燒。
後來胤禛也隱晦地提過一次。 但我一向認爲,夫妻間偶爾搞些新花樣是情調,可若做多了,難免失了原先用**增加情愛的作用,反而會讓人在過於沉溺**之後,將比那珍貴多的愛情沖淡,甚至取代。 然後當我年老以後,身材走樣,容貌變老了,不再有肉體上的吸引力了呢?愛情,是要不時經營的,不是曾經的一句天荒地老就真的可以一生相依相守,即使是一諾千金如胤禛許下地。
所以那次,我沒同意,但也沒有徹底拒絕他,只如這個時代地溫柔女子那般服侍他。
現在胤禛又在這般時刻問了出來,原來他還在期盼着,呵呵,果然是****鍋型,裏面煮開煮透了,對着旁人的面上,也還是冷冰冰地樣子。 但是我就是爲他這兩種反差着迷。
我笑着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子:“不是你想得那樣!上次是體驗我們之間的化學反應和身體本能之間的吸引力……”
“化學反應?” 胤禛不自覺地皺着眉頭,疑惑地看着我,想來聽我說不是,有些微微的失望。
“當我看着你的眼睛,望到深處的時候,我就覺着自己好像飄起來;當你的脣覆蓋在我的時,我的腦子會變得一片空白,只有你;當你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時,我會感覺整個人都在爲你燃燒……我……把這叫做化學反應。 ” 我低着頭,有些羞澀地答道。 哎,自己不爭氣,是個好**的主,尤其是胤禛之冰火雙重的‘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