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是以自己爲中心,說到底,你就是自私的一個人。”蕭東毫不客氣的質問藍偲影,要是換做以前,他是肯定不會這麼做的。但不知道爲什麼,近幾天的那股沉悶,讓他情緒爆發。
藍偲影緊咬着嘴脣,眼眸泛紅,她就像個受了很大委屈的女孩一樣,倔強的盯着蕭東:“所以,你從來都不是愛我的,你只是愛我的身體,只是想要佔有我而已。既然這樣,就沒必要在一起了。”
說完,擦着蕭東的衣角,徑直離開。
看着那蕭索的背影,蕭東、突然有點後悔剛纔的衝動,想要去追,卻最終沒有上去。上官詩文立即走上來,推了推他道:“還傻站着幹什麼?趕緊去追啊。”
“沒什麼好追的。”蕭東撇撇嘴,固執道。
“我還是頭一次看你衝偲影發火,真是奇了。”上官詩文皺了皺柳眉,看着藍偲影遠去的背影,說道,“你還是去看看吧,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
“管她呢,反正多說無益,愛怎麼着怎麼着。”蕭東一陣心煩意亂,說道,“不是要去慶祝嗎,走着,今晚不醉不歸。”
“那我們就只好捨命陪君子嘍。”上官詩文她們知道蕭東的性子,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改變。她們也能看得出,因爲藍偲影的到來,蕭東格外的煩惱。所以在喫飯的時候,一直都在安慰他,旁敲側擊的讓他去找藍偲影。
蕭東只當做沒聽見,一個勁的喝酒。
最後上官詩文她們也沒辦法,只能隨了蕭東的性子,陪他喝酒。蕭東很想大醉一次,把所有的苦惱全都埋沒在醉意裏面。可是越喝他反而越清醒,畢竟像他們這種級別的高手,酒裏面的酒精基本上起不到什麼作用。
“姐妹們,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喫的喫了,該喝的也喝了,就回去吧。”看時間差不多了,上官詩文主動起身,招呼着林雪怡她們回去。
“別介,再陪我喝一段啊。”蕭東攔住道。
“就你這酒量,等我們都喝醉了,你還是慶幸的,到時候還不是麻煩了你自己。要不你就自己一個人喝,要麼就去找個酒量大的伴兒,反正我們是陪不了了。”上官詩文搖搖頭,像個大姐大似的帶着林雪怡和凡姬,還有玄姬離開。
林雪怡摸了摸蕭東的腦袋,說道:“東哥,你也別喝太晚,早點回去。”
“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摸不的。”蕭東額頭冒氣黑線,“別像摸狗一樣摸我的頭!”
“咯咯咯,東哥,說起來,你現在還真像一條狗,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林雪怡頓時笑了起來。
上官詩文她們也是放聲大笑了幾句之後,就真的回去了。
留下蕭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真是羣傻女人……。”蕭東大喝了一口酒,苦澀的笑了笑。他哪能不知道上官詩文她們的用意,看到勸自己沒用,索性就主動離開,給他去找藍偲影的理由和空間。和上官詩文比起來,藍偲影在這方面真的很差強人意。
越是這樣想,蕭東的肚子裏就也是一團火,不過誰讓他喜歡她呢。
連續喝了幾口之後,實在感到無趣,蕭東也就懶得繼續逗留,結了賬之後,叫了個車直接回去。
可是等他一進大院的門口,就發現氣氛不對勁。
只見蕭震天,蕭媚,蕭龍等一大家子人,全都坐在院子裏面,齊刷刷的盯着蕭東。
蕭東不禁打了個冷顫,古怪的說道:“你們幹什麼?我臉上長花了麼?這麼盯着我看。”
蕭震天他們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盯着蕭東。
蕭東心裏鬱悶,搞不懂他們在幹什麼,嘀咕了一句,裝作沒看見,埋頭準備回房去。
“你給我站住!”蕭震天突然呵斥道。
“哎呀媽呀,總算有人說話了,我以爲鬧鬼呢。”蕭東倒着走了回來。
“少跟我嬉皮笑臉!”蕭震天瞪了一眼,罵道,“看看你乾的好事兒!”
“好事?我乾的好事可多了,不知道你們說的哪件?”蕭東聳了聳肩。
“你……。”蕭震天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把手裏一疊白紙砸向了蕭東,罵道,“你自己看看!”
“到底怎麼了嘛。”蕭東撇撇嘴,伸手結果那一疊白紙,看到上面印着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條款只有簡單的幾行字,最下面有着藍偲影的簽名。
“什麼?離婚?”蕭東嘴角一扯,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爲這事兒。不過,似乎這離婚協議書也不是第一次了,記得之前在L市的時候,藍偲影也用這個威脅過他,後來被他給直接撕掉了,發脾氣麼,就讓她發去。
蕭東並沒有放在心上,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蕭媚疑惑道:“你就沒有一點着急?”
“沒有一點難過?”蕭何跟着問道。
“你們唱二人轉呢。”蕭東撇撇嘴,巴手裏的離婚協議咔擦一聲撕掉了,說道,“一紙協議而已,能有什麼用,我不簽字,永遠不具備法律效應。偲影她人呢,我去看看她。”
蕭東也算是想開了,藍偲影要冷戰,就讓她冷戰。蕭東他又不是受氣包,憑什麼成天圍繞着藍偲影來轉。平時他可以放低姿態來討好老婆,但是這個老婆,也得看看自己身上的毛病。
“還看?你上哪去看?人都已經走了。”蕭震天罵道,“她把這份協議教給我們之後,就直接坐飛機走了,攔都攔不住。”
“走了?去哪兒了?”這還真讓蕭東有些意外,藍偲影玩離家出走,還是頭一次啊。
“你老婆,你問我們?”蕭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你真是夠可以的,這麼對自己老婆,有沒有一點擔當。要是不把偲影給找回來,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姐,到底是我跟你親,還是她跟你親?”蕭東憋屈的說道。
“哼,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一樣親,事情只論對錯。”蕭媚瞪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人家偲影還算好的,沒跟你吵沒跟你鬧,要是換了我,非要鬧翻天不可。”
徐青這時候說道:“東子,你的事我是最先知道的,本來我也不想多說,以爲可以自己處理好,可誰想得到……。”
“狗犢子,自家老婆都沒搞定,就上外便搞其他女人,我是怎麼教你的?”蕭震天越說越來氣,藍偲影可是他欽點的孫媳婦兒,眼巴巴的指望着兩人可以生出個大胖小子來,這小好了,鬧出個離婚協議來。
“您老人家不是常說,男人多幾個女人很正常麼,尤其是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蕭東撇撇嘴,反駁道。
“你……我看你是找抽!”蕭震天氣的就要脫下鞋子來抽蕭東,“人家怎麼着也能維持生態平衡,你丫的自家老婆都搞不定,後院起火了還好意思說,跟我頂嘴,是不是以爲我老了,收拾不了你了!”
“不是,你還真打啊。”蕭東可不敢還手,一個勁的往旁邊躲。
徐青和蕭媚等人立即上去勸,攔住了暴脾氣的老爺子。
“爺爺,東子好歹也是成了家的人了,這麼大了還打不合適。”蕭媚說道。
“是啊,大哥,有些事情也不是他故意的,您消消氣,有什麼事,大夥兒坐下來好好商量還不行麼?”徐青苦口婆心的勸道。
“商量?他搞出這種事情,誰跟他商量?!”蕭震天這回是真的怒了,他指着蕭東,開口罵道,“臭小子,你給我滾。一天不把偲影給我找回來,你就一天不要進蕭家大院!”
“爺爺,要是我……。”蕭東本來還想說要是他和藍偲影真的鬧掰了,走不到一起了,他難不成連這輩子都不許進家門了。不過徐青和蕭媚等人卻一個勁的衝他使眼色,讓他別在老爺子動怒的時候犟嘴,先閃人再說。
蕭何和劍無雙還有磐石三個傢伙,也是機靈的很,立即架着蕭東離開:“二哥,咱跟你一起去找嫂子去。爺爺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嫂子帶回來的……。”
“喂,您們幾個,胡說什麼?到時候沒把嫂子帶回來,我看你們上哪兒給我找去。”蕭東甩開了他們的手,沒好氣的罵道。
“二哥,不是我說你,搞婚外戀,好歹收斂一點。”蕭何老氣橫秋的說道,“我一直都以爲你是把妹高手,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水平這麼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得了吧,那是你還沒到成家的時候,什麼是去印度把蘇迪曼接回來,我看你怎麼搞婚外戀!”蕭東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你們都回吧,我自有分寸。”
“可是,你上哪去找嫂子?”磐石問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沒心情,回頭心情好了再慢慢找。”蕭東說道。
“蕭東,你還真牛叉,老婆跑了還能這麼淡定。”劍無雙半開玩笑道。
“你們懂啥,等你們自個成家了,就知道哥的苦了。”蕭東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回去吧,我走了。”
“二哥,你晚上住哪?”蕭何問道。
“難不成你還怕我凍死在外面,隨便找家旅館住住就行了。”蕭東擺擺手,車子都懶得開,徑直離開了蕭家大院。他漫無目的的走在馬路上,心裏思緒萬千,藍偲影一聲不吭,留下一紙離婚協議,直接坐飛機離開,看來這回是玩真的啊。
只是,她會去了哪裏呢?
蕭東皺着眉頭,忽然兩束刺眼的車燈趙照射過來,只見一輛越野型黑色奔馳攔住了他的去路。從上面走下來兩個壯碩的保鏢,朝着蕭東說道:“先生,我們夫人有請。”
“夫人?”蕭東回過神來,問道,“你們夫人是誰?”
“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蕭東鬱悶了,無緣無故,怎麼冒出一個夫人來了?
他倒想看看,是何方神聖。於是也沒多問,一屁股坐上了車,跟着兩個保鏢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