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除了百年慶那晚發了條短信給陳阿寶牢騷了一下外,現在都沒有提過了,只是叫嚷着陳阿寶把那個從頭到尾她都沒見過的神祕人叫出來一起見個面喫個飯,小舟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陳阿寶放棄掉像會長這樣的金龜婿!
而陳阿寶總是說改天吧有機會的。
時間一過又是幾個月,陳阿寶總是收到葉帥的電話,葉帥偶爾會跟她提起說陸歌就是個二百五千年不變的二百五讓他輕易就重傷了他們的元氣。
陳阿寶只是聽着,沒有說什麼,只是叫他注意安全保重身體,葉帥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是帶着笑聲的,可是陳阿寶想,葉帥的心裏肯定很難受吧。
甚至葉帥會想陸歌要不要那麼笨,無論陸歌曾經怎麼負他,陸歌都是他的兄弟。
對於這點,葉帥無法否認,亦不能否認。
而到最後,陳阿寶竟然聽到葉帥被葉溫丟出葉家的消息。
不過葉先生倒是聰明,帶着身上僅有的幾百塊錢,坐了飛機過來投靠陳姑娘。
那天,陳阿寶正在實驗室做功課,是門口的警衛跟她說有個可疑的人過來找她,可疑的人,陳阿寶雖然疑惑警衛這樣的形容,不過當陳阿寶走到校門時,確實,除了可疑的人,再也沒有什麼詞可以形容眼前的人了。
四季流轉,又一年的深秋。
面前的人穿了一件綜色外套,大大的衣帽直接蓋在頭上,而且臉上還帶着口罩,眼睛上還掛着墨鏡,下身穿着長褲與布鞋,沒有一件布鞋,從頭到腳都沒有了往日的名牌,全是叫不出名的街邊貨。
“怎麼弄成這樣了。”陳阿寶隔着校門鐵閘,問着那個可疑的人。
“寶,我無家可歸了。”葉帥的聲音從那口罩之下傳來,帶着數分可憐。
“等我。”陳阿寶轉身立刻跑到辦公室,請了當天下午的假,警衛看到了請假條,纔開門讓她出去。
陳阿寶一出了鐵閘,葉帥就向前讓她抱住了他。
是的,不是他抱她,是她抱他。
葉帥低着頭,略略彎着腰讓他的腦袋不要超過她的身高,否則看起來是他抱她。
“你又怎麼了。”陳阿寶真是極度無奈啊,之前都沒有聽葉帥提過家變,怎麼突然就變了,而且他還很聰明,有事無事都陳阿寶,一有事就過來找她。
“葉溫趕我出龍騰,趕我出葉家,少爺現在身無分文,寶,我好餓。”葉帥的聲音仍從那口罩之下傳來。
陳阿寶扶直葉帥,脫下他的墨鏡口罩,映入眼簾的是觸目驚心的淤血,難怪葉帥要裝成這個鬼樣來見她:“你又去打架了?”
“沒有,是葉溫叫人打我。”葉帥扁嘴。
“下手真狠!”陳阿寶幫葉帥罵葉溫!
之後陳阿寶帶葉帥到她常去的一間小餐館去喫飯,小餐館當然比不上五星星的酒店,這下陳阿寶沒有像往常那樣給他擦凳子,葉帥只好自己來,一邊擦一邊嘀咕:“虎落平陽遭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