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爲繁榮的大都市,車水馬龍,門庭若市!街上人來人往,比鄰相間,摩肩接踵!
東南形勝,三江都會,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萬戶。潔雲青樹縈繞翠堤,楊柳如林,高牆若涯。遠處更重湖疊巘清嘉現三秋桂子,十裏荷花。
龍泉添尾,風池點睛,即便是在人間,葉初晨也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都城!
禪城,是葉初晨幾人此時所在這城池的名字,在魔域,這樣的城池數不勝數,禪城更是這萬千城池之中的多數,屬於並不如何繁盛一類,七其中盤踞着的都是各名各樣的小家族,小宗門,魔域的大家族和大勢力皆是各自霸佔着一座城池,他們所佔據的城池,才真是魔域的核心所在!
同時葉初晨幾人也是發現,虛天界中也並非全是修士,除此之外,亦有着普通的人類,只是由於虛天界靈氣濃郁的緣故,即使是普通人至少也能活上個上百歲。
且從靈龍老祖那裏,葉初晨已然得知,這虛天界與人間的修煉不同,按照葉初晨修煉的速度,如今的他在出於分神後期大圓滿,雖然元嬰已經不在,但實力卻不曾掉落。
而在虛天界,卻沒有人間所謂的凝氣結丹之說,更沒有往後的破丹,元嬰乃至合體,渡劫等等級,不過卻有一點相同,就是這裏的修士也有元嬰,只是在虛天界,修士不將它成爲元嬰,而是元神。
修元境、化元境、破虛境、通神境、洞天境、和始祖境。這是虛天界修士修煉的六個等級,其中修元境到化元境爲一小坎,通神境到洞天境爲一大坎,洞天境到始祖境爲最高神坎!
修元境,即爲修煉之途奠基,分爲九重天,一重天到三重天相當於人間的始境,也就是引氣、凝氣、化氣三個境界,四重天到六重天,相當於韻境,即結丹、破丹、元嬰三個境界,七重天到九重天便自然是化神、出竅、分神三個境界。
化元境,分三重天,相當於人間修煉的窺虛、洞虛、化虛三個境界,而化元境之後,破虛境、通神境、洞天境、始祖境皆分爲三重天,如果非要說始祖之上的境界的話,無非就是大帝之境,也就是靈龍老祖這等人物所修到的境界。
只是那離現在的葉初晨還太過遙遠,因爲按照虛天的修煉等級劃分,現在的葉初晨只能算是修元境九重天的小小修士,晨啓和陸平天實力勉強進入了化元境一重天,但卻還不穩固而已。
且在虛天界,所有修士都必須在修爲到了修元境六重天之後才能夠駕空飛行,不過像在禪城這種在虛天界只能算做邊緣的城池,其中坐鎮的最強大修煉也僅僅不過破虛境而已,破虛之上便再也無人。
所以,但凡是生活在禪城的修煉者,只要是走在街上,看到的人不管誰都能看得出來,因爲禪城修煉者本來就不多,且他們的身上透發着一股普通人沒有的氣質。
“分神期!修元境九重天!想不到在人間已然算是頂尖戰力的存在,在這虛天界之中卻只是龐大修煉者中的無名小卒,弱的甚至能夠忽略,根本微不足道!”
葉初晨微微嘆息着,來了虛天界後,他真的發現了什麼纔是真正的大世界,人間與虛天界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想你也該知足了吧!”陸平天於一旁安慰道,“別看虛天界修煉者滿天飛,但能真正修煉到化元境一重天的僅僅只佔兩成不到,雖然修元境到化元境只是一道小坎,但卻是最難跨過的一道坎!因爲它從本質上區分了真正的普通人與修煉者,如果硬要細說,所有修元境的修士都只能算是修煉一途中的半吊子,只有踏足了化元境才能真正算是修煉者!”
“原來我就是半吊子!”聽了陸平天的話,葉初晨的心裏不禁更爲沮喪,不過卻不曾表現出來,因爲他堅信自己可以毫無阻力的踏入到化元境,乃至於最終成長強大起來,邁入那所謂的大帝之境,這並不是他自負的表現,而是因爲他對自己,對夏紫陌,雪鈴以及自己家族,需要有這樣的承諾。
“哎哎哎!趕緊趕緊!聽說司馬家要招新的家族禁衛了!擺起了擂臺!肯定會有很多一直潛伏在禪城的修士前去比賽,有好戲看了!”
四人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陣潮鬧的聲音,隨後僅僅眨眼的功夫,原本還擁擠不堪,熱鬧非凡的街道頓時變得寬鬆起來,全部朝着一個方向奔湧而去。
“司馬家?”四人微微蹙眉。
對於司馬家,幾人也是有所瞭解,進了禪城過後,幾人已然拉了幾個禪城的民衆詳細瞭解了一番。
禪城沒有一個修煉門派,所有的修煉者要不是長年生活在這禪城之中,偶爾去城外山林之中打只魔獸,取獸丹緩慢修煉,便是加入禪城中的三大家族,成爲禁衛,靠這些家族按時分發一些靈石來修煉。
靈石,這在人間極爲稀少的東西,在虛天界不僅被修煉者用來幫助自身修煉,更是作爲修煉者之間物價交換的籌碼。
而在禪城,靈石最多之地也便是禪城中的三大家族,王家、楊家還有司馬家!但凡這三家招新禁衛之時,就是潛伏在禪城中的修煉者最爲興奮的時候,因爲只要實力足夠,都極有可能會被這三個家族選入,成爲其家族中的禁衛,同時爲了爭取能夠進入三大家族,這些修煉者也是會拿出自己的最佳狀態,哪怕在擂臺之上鬥得個頭破血流,只爲爭取到一個名額。
“既然我們也纔到虛天界,對於虛天界的一切都不怎麼熟悉,去看看已罷,說不得會有着意外的收穫。”陸平天面帶笑容,緩緩說道。
“也好,反正現在感覺我們在這禪城,就像無頭蒼蠅一般,去看看對我們也沒什麼不好!”
晨啓贊成着點頭,葉初晨和蘭曦沒有說話,表示默認,說罷四人也不停留,亦跟隨着大衆向着無數人潮湧去的方向奔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