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山本先生尹老闆,我、我不是生意人啊!你們能和我做什麼生意?”李管教奇怪的問道。
“呵呵其實很簡單!這個人你認識嗎?”尹老闆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啊!他啊我認識是我們拘留所裏面的一個被刑拘人員好像是姓林,是不是尹老闆讓我關照他?這個簡單您一句話就行了!”
“嗯不錯是讓你關照他,不過是讓你把他關照到下面去!明白嗎?”山本看着照片上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讓他死!”
“啊這個?這個不好辦!我是司法人員不是殺手啊!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我也做不來,您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告辭了!不好意思那些錢,嗯寬限幾天我儘快湊!”李管教心裏明白,平時打打擦邊球傳遞一點消息、照顧一下犯人這些小事被發現了頂多受處分,可是殺人他真沒這個膽量。
“呵呵老李啊!沒關係不幹就不幹。可是你從我們場子裏面一共欠了8萬塊,這已經快半年了連本帶利到現在翻了2翻,照顧你一下你就給20萬吧,既然你說要寬限幾天我們不能不給你面子都是朋友不是嗎?呵呵!”尹老闆臉上雪白的皮膚笑的抖了起來他端起茶杯嗅了嗅香氣繼續說道:“三天!三天後別說我們不給你面子!到時候你那些事我們都給你抖摟出來!”
“什麼?20萬?你把我賣了也不值這些錢!三天更不可能我上哪裏去搞這麼多錢?”
“李老弟啊,今天其實是山本先生給你一條路走,可是你不走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我確實沒有這麼多錢,再說當時借的時候也沒、沒說要算利息啊!”
“老弟你傻啊?誰的錢放在哪裏讓人白用?沒要你的抵押,給你算的是五分息已經夠照顧你了!”尹老闆輕鬆的說道。
“我、我真的沒辦法!”
“尹桑,不要難爲李先生,我們國家的人最喜歡交朋友,李先生你看這樣那件事只要成了,除了清掉前面的帳另外再給你三十萬你看如何?”山本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
“這、這殺人有點太過分了吧,我想辦法整殘廢了他您看行嗎?”李管教聽到三十萬心中一動,猶猶豫豫的說道:“想辦法出點意外讓他變成殘廢還是能辦到的!”
“老弟!山本先生的意思就是要他的命其他的不考慮,老弟三十萬啊!你一個月才一千多點工資,不喫不喝一年存不了一萬多吧?三十萬夠你賺三十年的嘿嘿嘿,你放心就算事後漏了餡你拿着錢找個小城市隱姓埋名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多好啊!不行讓山本先生帶你回東洋!”
尹老闆的語言充滿了誘惑力,剛纔那些威脅恐嚇對於李管教來說只是讓他感覺到無限的壓力,但是‘三十萬’這三個字無疑成了將他拉進地獄的催命符咒。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李管教端起茶盅凝視着裏面氤氳的水霧,深呼吸一口咬牙說道:“我要五十萬!今天就能要他命!”
“好!痛快!我早知道老弟是個敞快人嘿嘿嘿!就這麼定了,不過一定要做的像是意外!”
李管教走後山本疑惑的說道:“他行嗎?”
“山本先生您放心,這小子雖然人不怎麼樣但是有一點夠狠!等他做完後來拿錢的時候嘿嘿嘿!”尹老闆用手在自己脖子上虛劃了一下“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嘿嘿嘿”
“哈哈哈”
茶樓的包廂裏面響起一陣不像人聲的奸笑。
漆黑的夜晚籠罩着拘留所,一個黑影緩慢的接近了牢房主樓,突然有人喊道:“誰?幹什麼的?”
“是我啊!”
“李哥啊!你不是交班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手裏拿的什麼?”值夜的人員問道。
“呵呵我明天下午有事今天就提前換了一個班!這不剛纔去喫飯回來,路上見到商店減價銷售花生油,我圖便宜就買了兩桶嘿嘿嘿!好了你忙吧回頭咱們再聊!”
李管教手提兩個5公升食用油捅,潛入三號牢房的走廊,他悄悄將兩個油桶放在牢房門口,然後拿出一根香菸點燃,放在打開的油桶蓋上的棉布裏面。
那根香菸是他特別準備的,將過濾嘴部分抽了出來裏面塞滿了火柴頭,只要是香菸燃燒到根部就會引燃火柴頭,火柴頭將引燃棉布和油桶裏面的加了大量塑料碎片的汽油,那時候整個走廊裏面將是一片烈焰蒸騰。安置好土製的定時燃燒彈後李管教消失在黑夜裏面。
三號牢房裏面。
“林大哥!”今天被欺負的小夥子來到林正牀前小聲叫道。
“哦你怎麼還沒睡?”
“我是想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慘了!”
“客氣什麼都是在一個倉裏面受罪!”林正被他叫醒睡意全無,起身點了一枝香菸順手也遞給他一枝問道:“你叫什麼?因爲什麼進來的?”
“我叫劉浩源,我、我是因爲打架進來的!”他伸手接過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說道:“林大哥”
未等他說完林正快如閃電的手將他手指抓住,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小兄弟別騙我了!你是因爲打架進來的?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最後四個字林正是咬着牙說出來的,他瞳孔一縮似乎要射出火焰緊盯着劉浩源的雙眼。
“林大哥別,別生氣我說、我說,我是因爲偷竊被判2個月拘役,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對您說謊了!可是您怎麼看出來的?”劉浩源被林正看的全是發毛急忙認錯。
“你這兩根手指出賣了你!呵呵!”林正將他手指放開說道:“你是專門搓皮的吧?”
“林、林大哥!林大爺!您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也是同行?”劉浩源像是見了鬼一樣驚恐的看着林正。
“小子我自從你進來就發現了,你的雙手食指和中指幾乎一樣長,顏色也不同於其他的手指就像是一雙被油炸過的筷子一樣,我一看就明白了,你是從小練的盜門裏面搓皮的手藝!對嗎?”
“不、不可能!我師父說過我們這門到了我這代就獨一份了,那些年小鬼子把我們江湖上的奇人異能都趕盡殺絕了,要麼蒐羅走了,你怎麼、怎麼知道這些事?”
“我不光知道你練過搓皮而且知道是怎麼練的,更知道怎麼讓你手指頭恢復原樣,以後再也不會被人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