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也無可奈何的點了下頭,說是的,控都控制不住,沒有辦法啊,他力氣很大,她攔不住的。
真不明白爲什麼來到這裏,會有那麼多奇怪的事,先是這個男子,然後又是那個老房子,都讓我們深感疑惑。
“算了,我們先去喫點東西吧!”賀蘭易說道。
找了一個比較便宜的小餐館,我們隨便喫了一些東西,就又回到了賓館。
這一次我們都沒有再聊其他的,而是讓陰差把之前我們在老房子記錄的那首詩拿出來我們研究一下。
看着上面的第一句話,水如明鏡,美女戲水,我說會不會是寫的那個人看到了水裏面美女?或者說岸邊有個美女在玩水?
我猜想着,但是賀蘭易卻搖頭,說按下面那些句子結合起來的意思,那個美女沒有出水,是在水裏的。
“何以見得?”我問。
然後他就說了另外一句,“一瞧兩天,她卻一人。”意思不就是她在水裏嗎,透過明鏡一樣的水面,就有兩片天空,而那個美女只是一人,所以天各一方,他只能欣賞。
但是發現不對後,他就不敢多看,變得有些恐慌起來,等到多日之後,他的好奇心驅使,他又過去看,卻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就正鬆懈的時候,她突然出現,肯定再次把他嚇到,不過後面那一句沒有了。就只有最後一句“裏進裏出,水天相接”。
賀蘭易說着,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池塘是個什麼地方的入口或者出口。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像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出口。”寧陽思考着說道。
我點了頭,說對,我也這麼覺得。
看我們能這麼想,賀蘭易笑了下,說看來你們也不笨嘛,其實這首詩前面部分對我們來說都沒有什麼用,就最後一句,從裏面進從裏面出。
想必寫下這首詩的人是完全經歷過了這些才把它記錄在了柱子上。
雖然我們不知道是誰寫的,對我們我不重要,但是我們現在卻又些興奮,因爲我們可能找到了離開這裏的出口。
“要不我們過去試一試吧?”我大膽的提議道。
但卻同時被賀蘭易和寧陽給拒絕,說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去嘗試,畢竟我們不能肯定下面就是出口,所以就這樣下去太危險了。
也對,可是我們要不嘗試,那怎麼才知道裏面是不是出口呢?我皺着眉頭問道。
賀蘭易就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說完他就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拿出一本不知道哪來的書在那裏快速的翻閱。
看的我很奇怪,就問你在看什麼啊?
他說鏡子空間。
還真有這本書?我疑惑的湊過去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看清,就被賀蘭易給合上了。
“你看完了?”我驚訝的問道。
他點了下頭,說當然,難不成還要一個字一個字的看?
不然那怎麼看?我問。
叫我這麼說,他有些無奈就說知道一目十行嗎?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但是剛纔你那個速度比一目十行很快吧。
他說是的,他可以一目更多。
厲害,我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問道上面都講述了什麼?
他說鏡子空間的管理制度和秩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所以他纔看的那麼快,因爲沒有什麼重點。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現在還去那個老房子嗎?我問。
他說暫時不去,我們小下樓去看看那個男子,然後去看看在酒吧高價拍出去的那個美女有沒有回來。
“去找她幹嘛呀?”我問道。
賀蘭易說難道你不想知道男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想,我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是他們好像並不怎麼想讓我們知道啊。
“他們想不想是他們的事,我們要不要弄清楚是我們的事。”賀蘭易直接說道。
也是,不過弄清楚這件事,對我們找到出口肯定是有幫助的。
“那我們從哪裏着手這件事呢?”寧陽也問道。
“從昨天那個美女那裏入手,我跟他交流了一下感覺得到她是知道很多的。”賀蘭易說道。
我點頭,說那行,那我們現在去看看。
決定好後,我們又從新收拾東西來到樓下,問了一下前臺,那個美女有沒有回來。
前臺說回來了,她一般早上十點左右就會回來。
看來生活還挺規律的,我在心裏想着,然後跟着賀蘭易一起來到那個美女住的房間。
先是由我去敲了敲門,但是許久裏面都沒有動靜,這可把我們給嚇了一跳,就叫服務員來把門給我們打開。
雖然服務員說這樣不行,但是最後我們找來了老闆,所以還是給打開了。
不過當我們看到裏面的那一幕,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看着白色牀單被血給浸透,開門的服務員被嚇到尖叫,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還有跟我們一起進來的老闆,她也捂着嘴不敢相信,還有眼睛裏的恐懼,看得出來都已經被這幕猩紅的場面給嚇住了。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拿出手機報了警,然後跟着我們一起向前走去。
看着那個美女現在赤身裸體的躺在牀上,身上滿是獻血,她的頭仰着,眼睛死死的瞪着上空,而她的脖子處有明顯的勒痕。
看樣子她應該是有做過強烈的反抗,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逃脫被殺害的命運,看着她身上的一條條深入骨髓的傷疤,還有在往外冒的獻血,想必兇手還沒有走遠。
不過是誰這麼心狠手辣,把這個女人給砍成這樣,我在心裏爲她鳴着不平。
“她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寧陽問道那個老闆。
老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啊,不過她一個在外面風花雪月的女人,招人喜歡也招人恨啊,所以有人要殺她也不奇怪,只是這手法太殘忍了。
老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然後來向我們,說我們找她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本想說是,但是賀蘭易卻搖頭說沒有,我們就只是想看下她有沒有回來,想跟她打聽點事。
老闆點了下頭,然後轉身出去了,留下我們幾個。
看她走後,我問到賀蘭易現在她死了我們怎麼辦?
賀蘭易沉默着,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說這種說法,不像是第一次殺人,而且看她身上的傷口,只要是深的,幾乎都刀刀致命。
“那會不會是有種殺人幫派的人所爲啊?”我猜想着。
這個不好說,賀蘭易低頭觀察着那個美女身上的所有傷痕,突然我有些不舒服,覺得他這樣去看一個沒女的裸體。
雖然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但是我還是不想賀蘭易去看她。
看我思緒萬千,賀蘭易用手摟過我的頭,說,你不會還喫一個死人的醋吧。
我白了他一眼,問他看出什麼了沒有。
他微微的點了下頭,說看她手的位置。
聽了他的話,我低頭看去,發現那裏並沒有什麼啊。
還是賀蘭易用手指了指說,看到沒有,這裏她用血畫了一個LX啊。
是嗎?我瞪大眼睛看去,好像是寫了這麼一個,但是因爲血跡沒有那麼明顯,所以不是很明顯。
“這個應該是她在死之前留下最後的證據。”賀蘭易說道。
那她還是挺聰明的,我想着,可是誰的名字是LX啊,或者說哪個幫派?
“這件事感覺好麻煩啊!”寧陽我說道。
對啊,看着女人那張死相挺慘的臉,真想把是她的那個壞人給抓起來,然後剁了餵狗。
可是現在我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想要抓住那個人真的是太難了。
“對了,不是有監控嗎?”我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一樣,有些興奮的說道。
賀蘭易搖頭,說沒用的,就像之前那個男子從廁所跑出去一樣,監控的死角,拍不到的。
那就是說那個殺人犯也有可能利用這一點?你這樣的話就太難抓到那個人了。
就在我們說話期間,警察也來了,進來看到我們就問,有沒有破壞現場啊?
我們趕緊搖頭說沒有,就站在這裏沒有動過。
然後一位警察問道我們,說剛纔問老闆,說是你們來找她才發現的,那你們跟她是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我們三個幾乎是一起說道,沒有關係。
“那你們找她是幹嘛?”他追問着。
賀蘭易就說我們是打算找她打聽點事的,因爲是她的工作,所以我們纔想找她問下,但是進來就發現她已經這樣了。
看我們這麼說,警察皺了皺眉,我就趕緊說道,這個老闆可以作證的。
看我們都一副非常肯定的樣子,警察也沒有再說什麼,就讓人來把屍體給擡出去了,在現場拍了很多照片。
不過他們好像都沒有發現牀單上的那兩個字母。
最後還是賀蘭易提醒,說警官,我覺得這個東西,你們應該留意一下,說着他就指了指牀單上的那兩個並不明顯的字母。
經過他的提醒,警官這才發現,然後又從新拍了一張照片。
看着牀單上的兩個字母,警官問道,你們之前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