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真想給自己兩耳光,他賀蘭易會遇到危險,遇到他纔是別人的危險好吧,我胡思亂想什麼啊。
我搖了搖頭,繼續喝着水,然後看了看蘇澤,他正一臉關心的看着我,“你沒事吧?不舒服嗎?”
“不是。”我尷尬的笑了笑,剛纔有些走神了。
真是夠了,因爲那個傢伙我居然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算了不想他了。
我拿出手機玩了一會,然後就看着去摘野果的幾個女生回來了。
“都摘了些什麼啊?”我看她們回來了問道。
“青棗,柑橘,就只有這些。”一個女生說道。
“他們釣魚的還沒有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然後她們就商量着先開始弄着其他的喫的,我也過去幫着忙,看她們都回來了,蘇澤也就開始去找那些釣魚的男生了。
終於在天快黑的時候,他們回來了,而且收穫還不小,我們一起快速的把魚給弄了出來,然後做成了烤魚。
“賀蘭……”聞着魚的香味,我條件反射的往一旁看去,當我看到旁邊空空如也的時候,我纔想起賀蘭易已經走了。
也不知道還來不來找我,想到這裏突然有些害怕,可能我真的已經習慣了有他的生活吧。
“唐恬,上次我說讓你教我你那個驅邪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突然蘇澤在我一旁說道。
“額……,這個,你真想學嗎?”我到問道。
他點了點頭,說這職業很炫,而且他也感興趣,所以希望我能教他。
可是這個職業比較特殊,我問他,他的父母會同意嗎?他說會同意的。
我說我再想想吧,不能因爲賀蘭易不在就答應了,說不定待會又回來了呢。
看着晚餐都弄的差不多了,我們大家一起圍着篝火,坐在一起喫着東西,味道特別好,要是賀蘭易不和我蠻彆扭的話,現在我應該超級開心纔對。
天色越來越晚了,我們也喫的差不多了,可是賀蘭易那個傢伙還沒有回來,我真的有些着急了,而且已經坐不住了。
蘇澤看出了我的焦慮,問道我怎麼了?
我看着他,想了想還是把事情告訴他吧,然後我就拉着他去了一旁,把今天玩遊戲的事情如實給他說了,但我說了我當時說喜歡的不是他,是賀蘭易。
我承認了,我現在這種感覺,要還不知道我是在乎賀蘭易的話,那我絕對是智障。
聽了我的話,蘇澤笑了笑,說他對我確實是挺有好感的,但他知道我身邊有一個傢伙,只是他沒見過,但看着我經常一個人都在自言自語的樣子,他就猜到了。
他還說他不會影響我的,但他希望我真的可以教他。
我說可以,但得等我找到賀蘭易了之後再說。
他同意了,可就在這時我手上的白玉鐲突然突然閃了起來,隨着我的右眼皮也跟着跳了兩下,不好,感覺要出事了。
“蘇澤,你想學驅邪術是嗎?”我問道。
“是的。”蘇澤回答的很肯定。
“那我答應你,但是你現在陪我去找賀蘭易可以嗎?我怕他出什麼事了。”說完我轉身就向帳篷跑去,拿着包就準備向山下跑去。
蘇澤看我跑下山了,趕緊跑過來拉住我,“你慢點,這是山路。”
我看着手鐲的綠光越來越亮,心裏特別着急,我真的怕賀蘭易出什麼事了。
看我那麼着急,蘇澤問道,“你知道他在哪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應該去了山下,畢竟山上他也沒去處啊。
我一邊跑着一邊喊賀蘭易的名字,在這除了月光外沒有任何光亮的夜晚裏,我奮力的向前奔跑着。
當我從山頂跑到山腰時,我已經累的不行了,氣喘吁吁的蹲在那裏,臉被風颳的特別的冰涼。
我望着前面田野裏在黑夜中搖擺的花草,再次大喊出賀蘭易的名字,聲音在大山裏迴盪,剛覺周圍都是我的聲音,也不知道這樣他能不能聽到。
看着前面的路,我站起身,準備再次向前跑去。
突然這時前面一團黑影落地,嚇的我蹲在那裏不敢再喊叫,等黑氣散去,我定睛一看,是賀蘭易。
他正看着不遠處的我,一看是他,我站起身直接跑了過去,二話沒說撲他懷裏,帶着哭腔問道,“賀蘭易,你去哪了?”
“恬恬!你怎麼了?”看我快要哭似的,賀蘭易抱住我,用那溫柔的不正常的聲音問着我。
我一聽他這語氣,以爲他還在生氣,“你還在生氣嗎?”我抬起頭看着他,繼續說道,“其實她們問我喜歡的人的時候,我說在,是說的你,之前我也不確定喜不喜歡你,但你走了我很想你!”
聽我把話說完賀蘭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咧開那性感的嘴脣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了。”
“你都笑了,那你現在還生氣嗎?”我特別認真的看着他。
賀蘭易低頭和我對視着,然後閉上眼睛吻向了我。
看來是不生氣了,我心裏想着,結果賀蘭易鬆開我後,給我來了一句,“之前確實是挺不高興的,但我走是因爲當時天空暗了一下,出事了,所以我才讓你在那待着。”
“那你意思是你走不是因爲他?”我回頭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蘇澤,他站那好像有些尷尬。
看到他賀蘭易皺了皺眉頭,問我他怎麼來了?我說讓他陪我出來找你啊,不然我一個人你放心嗎?
被我這麼問,賀蘭易無言以對了,看着他我忍不住笑了笑,“小心眼。”
“那個傢伙你過來!”賀蘭易對着蘇澤喊道。
結果蘇澤聽到了,而且還真的走了過來。
我看着他倆,一臉驚訝,“你聽見了?”
蘇澤點了點頭,說他不就在這嗎?他還看到了。
我天,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又看得到了?
看我一臉無知的樣子,賀蘭易拿起我的手,“自己看。”
我聽話的看向我的手,白玉鐲正散發出綠光,好吧,我說他怎麼看得見呢,原來這個開着的。
“你好!”蘇澤禮貌的打着招呼,看着賀蘭易西裝革履的樣子,他沒有一點害怕。
“你好,謝謝你送她過來找我!”賀蘭易也一樣禮貌的說道。
蘇澤笑了笑,說沒什麼。
“賀蘭易,我們現在回山上去嗎?”
“不能回去,剛纔我手下通知我,賀蘭烈帶着賀蘭勳一起出來了,打算過來找你!”
聽到這話,我一下震驚了,問爲什麼找我啊?他說上次我傷了賀蘭勳,而且知道了我在山上,他還正好沒在,所以找了過來。
本來他是要去找我的,結果我自己跑了下來,幸好半路聽到我的聲音,根據白玉鐲跟他的感應,他找到了我,現在他得帶我去躲一躲。
原來是這樣,根本就不是什麼賀蘭易有危險,而是我有危險,白玉鐲閃綠光是在提醒我,只是我理解錯了,不過好在都起到了一樣的作用。
“那我們現在去哪?”我問道。
“你跟我走,他得回去通知你們那些朋友,告訴他們趕緊下山,下了山去哪都行,一定不要再上來。”賀蘭易對着我和蘇澤說道。
“那待會我去哪裏找你們?”蘇澤問。
“你就跟他們一起啊,找我們幹嘛?”賀蘭易沒有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問,但我知道,我答應了他教他驅邪術的,所以他纔想要跟我們一起。
“蘇澤,今天你就先跟他們一起吧,回學校我再教你,今天開這兩個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而且你現在一點基礎都沒有,會很危險。”我跟蘇澤老實交代着。
看我都這麼說了,蘇澤想了想,說可以。
看他同意了,我從包裏摸出一張驅邪符遞給他,說你看到賀蘭易了,看到他不是什麼好事,拿着吧,開車小心點。
蘇澤笑了笑接過驅邪符轉身向山上跑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然後天空中一片烏雲飄過,遮住了唯一的光亮,瞬間地下一片漆黑。
賀蘭易抬頭看了看,一把抱起我,然後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我們好像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哪啊?”我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地方,還有面前的兩個人?
“王妃,很高興您能來寒舍!”面前的兩個人同時對我喊道。
我知道他們是叫的我,所以我點頭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簡約的房間,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
只是看着這裏再看着他們兩個人,我總覺得怪怪的。
他們是一男一女,年齡看起來比我大一些,而且穿着也比較現代,我想應該是人,只是男的穿得特別妖嬈,還是長頭髮,女的卻是短髮,穿着還比較帥氣利落。
而且剛剛聲音也怪怪的,好像是男人女聲,女人男聲。
“他們怎麼回事啊?”我看向賀蘭易小聲的問道。
“這個待會再跟你解釋,你先在這待着,本王出去引開他們。”說完賀蘭易一下就消失了。
我還想問我什麼要躲呢,結果他又跑了,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了,而且還把我留在這怪異的地方。
只是那兩個人到還挺熱情的,一會讓我坐,一會給我倒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