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還想聽到她嘴裏親口說出的答案。
即使，那個答案是如此的殘忍！
他嘴角漾起一絲淡若無柳的笑容，眼睛卻顯得格外亮，灼灼其華，讓人心疼。
暖暖輕輕垂下頭，雖然經歷過很多事情，但慕雲這次，在自己被海顏雪囚禁後，可以隻身涉險，用生命做賭注來救自己。
甚至不惜和自己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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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男人。
若是有一線的可能，她真的不願意傷害他一絲一毫。
但是，在她明白自己心中已經牢牢刻下溪澗雲辰的影子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真的愛上了那個對自己很壞，又很痞子的男人。
愛情的世界裏，兩個人足夠，再多一個人就是傷害。
她之前，就是因爲不夠決絕，纔會給了慕雲希望，讓他跟在自己身後。
結果卻是受到更大的傷害！
想到這裏，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道：“慕雲，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慕雲身軀微微一顫，往後仰了仰。而後，又把腰板挺的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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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漾起一絲苦笑，像水般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
“你真的選擇了他！”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卻讓暖暖想流淚，慕雲這樣的男子，原本就是看起來很平靜，但內心特別堅韌的人。
不願意泄露出自己的半點軟弱。
可因爲這樣，越發讓人心疼和感傷。
“慕雲對不起！”暖暖低下頭，淚水滑出眼眶，落下了衣裙上。
慕云爲了她，受了重傷。
她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那樣傷人的決絕的話。
慕雲默默的看着她，又輕輕一笑，道：“暖暖，你又忘記我說的話了！“
“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