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邊,她微微閃開,道:“我看是督軍想看我出醜?”
“夫人可冤枉我了,我這般心疼夫人,今天你金豆子一掉,我心就糾疼了。”慕辰逸的指有尖劃到了她的眼角,“只是夫人,這幾顆金豆子掉的,可是真的?”
果然,她的眼淚騙得了耿氏,肯定是騙不過他的。
“我看督軍半分沒有心疼的樣子,反而像是在看我笑話。”思涵冷笑一說,“竟然懷疑我,又何必故作心疼。”
“那是我誤會夫人了。”慕辰逸說罷,竟親了她的臉頰一下,“夫人先等着,我去沐浴完再陪你。”
思孫涵被他親的臉一麻,臉撫上了被他親過那處,還都是熱燙燙的。
她忙擦了擦,她自然是不稀罕他來陪的。
等她頭髮擦的差不多了,慕辰逸穿着睡衣出來,發頭微溼。睡衣只簡單的繫了帶子,還露出大片的胸膛來。
這男人常年帶兵,身體素質好的很,這麼看都能看出一小片腹肌的輪廓,線條清晰,小麥色彷彿染着一層光澤,很是誘人。他頭髮還溼着,一滴水沒下來,滑過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流下了一淺淺的水痕,直到滑到睡衣裏再也看不見。
思涵面無表情的看着這番美景,自顧自的擦頭髮。
“夫人頭髮乾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應該給我擦擦。”慕辰逸湊到她身邊,道。
“督軍自己有手的。”思涵梳着自己的頭髮,時間也差不多了,她要準備睡覺。
“夫人,真不肯動手麼?”慕辰逸坐到牀邊,帶着笑意定定的看她,就等她過去。
思涵真不想管男人,卻還是忍了忍,拿了毛巾過去給他擦頭髮。毛巾一蓋在他頭上,剛要擦便被他抱住。這男速度極快,一把抱住了她,便翻到了牀上。
“督軍……”思涵有些怒了,“你不是要我幫你擦頭髮嗎?”
“我改變主意了。”他手一揮,牀簾便一層層的滑下來,蓋住了兩個糾纏的身影。
思涵被他死死的壓在被子裏,兩個人身上穿的都不多,他熱燙的身子緊貼着她,她呼吸有些困難:“督軍,我喘不過氣了,放開我行嗎?”
“不如我度些氣給你。”說完,他的脣便要印過去。
思涵別過臉,擺明了拒絕。
“夫人,你不同意之前我不會勉強你。”慕辰逸在她的頸邊吻着,“我會等着夫人心甘情願給我。”
思涵不說話,他的吻太過熱燙,滑過她的肌膚,一顆顆的雞皮疙瘩冒出來,她別過臉,閉上了眼睛。
慕辰逸今日倒是很溫柔,耐心一件件的脫她的衣服。她閉着眼睛,所有的感觀變得特別的清晰,柔軟的純棉睡衣離開了她的身體,滑過膚膚時的微弱觸感。
還有他的吻,貼在她的肌膚上,又溼又熱,熱燙的驚人。他的指腹有一些薄繭,而她的肌膚太過細嫩,指腹滑過,隱隱的會幾分酥疼。
她的皮膚好的不可思議,細嫩如豆腐,絲滑無比。手腹上她的胸口,慕辰逸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夫人,今晚我看你做給孃的乳凍看着軟嫩絲滑,可口的很,我卻不曾嘗得一嘗。”
思涵正閉着眼,死死的忍着他給她帶來的感覺。只是臉已經泛紅,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時,陣陣的酥麻,還有些微疼,讓她差點禁不住。
詐一聽他說話,便睜開了眼。她不會知道這會兒的她看着有多美,迷濛的雙眼,泛出了一層薄霧,隱隱的又有幾點星光,無辜而又誘人。
“督軍想喫,可去三姨太太那兒嘗,剩下的我都送到她房裏去了。”思涵聲音微啞,說道。
“有現成的,又何必捨近求遠呢?”慕辰逸說着,低頭便咬上了口,極曖昧的說,“這便是上好的乳凍……”
思涵腦子轟的一聲,她真不知這男人腦子怎麼這麼多黃料,這一句話把她雷的臉熱燙的像蕃茄。
“果真美味。”慕辰逸嘗過了不說,還嘖嘖有聲。
思涵哪裏肯答話,別不過臉不理他。
他埋在她胸口一嘗再嘗,還不忘挑着她,手指更是一路向下,用極緩慢的速度拉下了她的褻褲,手指擠了進去。
“督軍可否快些!”她實在受不住他的折磨。
慕辰逸淺笑,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抹溼意,小丫頭嘴巴倔的很,身子倒是誠實的很。
“怎麼,夫人是想要了麼?”慕辰逸尋到了那一處敏感,“放心,定不會餓着你,今晚,本督軍好好喂餵你。”
思涵聽不下去了,她就不該跟他說話。越說他越來勁兒,越說他品的銀辭豔語便越多。
她的臉索性埋進了被子裏,直到感覺他擠了進來,她悶哼了一聲,手緊緊的抓着被子。
慕辰逸像是故意折磨她般,慢慢來,緩緩的進,緩緩的出,有時候沒頭沒腦的來一下,入的她喘不過氣來。
“夫人,你今日溼了好多,被子可被你溼透了,這可怎麼辦?”他惡劣的在她耳邊輕語。
她別過臉,她恨着這身子,爲什麼會被他挑出反應來。可是偏偏是這樣,身體越發的敏感,腹間一陣陣的酸漲麻癢,她的身子難以控制的微弓了起來。
“我的好夫人,這樣纔對。”慕辰逸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又重重的一下,她重重的喘了一下,差點叫出來。
“好夫人,抱着我的肩來。”慕辰逸說罷,拉着她一雙纖長的手,放在他的肩上,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面對面。
思涵驚恐萬分,他們還不曾這般姿勢來做,她一睜開眼,便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臉。
慕辰逸有一張極好看的臉,他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黑亮深幽,如一彎深潭,會讓人控制不住的陷進去。思涵極少會和他深眸對視,便是不願被蠱惑。
此時一室的昏暗,在黑夜裏,他的眼眸如墨色般濃稠,薄脣微微勾出一抹笑意,頭髮還溼着,額際泛出了點點的汗珠。這般的他,看着俊美的可怕。
她記得一句話,往往越是薄脣的男人,看似多情其實越是薄情。
她深深的體會了這句話,慕辰逸便這樣的男人。蘇敏才走,他便和自己這般那般,可見在他心目中,蘇敏也沒有多重要。
“夫人分心了。”他說完,重重的頂了一下。
她呀的一聲,居然叫了出來。她忙忍了下來,手落在他的肩上,咬緊了下脣。
她一定不知道,她剛纔那聲叫,有多麼的低啞柔媚。她年紀小,原來的聲音是有幾分嫩嫩的,她平日也注意了,所以特意壓低聲音,掩去原來的稚嫩。可這麼一叫,她的年紀便坦露無夷,嫩呼呼的嬌氣,叫的慕辰逸骨頭都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