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請你出去一起喝杯茶,我有一些話想和你說,可以嗎?”莫文曼繼續說着。
雨沫一時間愣在那裏,奇怪的看了嚴希澈一眼。
而對方也恰好奇怪的望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了一下。
然後嚴希澈再度轉回頭認真開車,雨沫也收起了自己奇怪的心情。
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啊,到什麼地方?”
雖然,不知道莫文曼具體想要幹什麼,但是人家畢竟邀請了自己。
本來,兩個人的關係就很僵硬,要是這次拒絕的話,肯定會更加糟糕!
所以,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雨沫還是客氣的答應了。
甚至還胡亂的想到,莫文曼會不會像一般言情小說裏的男主老媽一樣
用一個“我有一些話想和你說”就把女主給叫了過來,然後甩出一張支票,叫女主趕緊離開男主之類的。
想到這裏,雨沫都被自己給逗樂了。
電話彼端的莫文曼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就在雲海對面的時光剪影怎麼樣?”
聽到莫文曼這麼說,雨沫當然明白她這是以爲自己今天在雲海上班,就挑選了離那裏最近的咖啡館。
不過沒關係,做嚴希澈澈的車過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下來,“好,沒問題。”
“那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雨沫默默的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出神了一分鐘。
心裏不斷的冒出一個個問號,但是,一時間心思太過雜亂,想不出任何有用的頭緒。
雨沫回過神,把手機放回身邊的包包裏,轉頭對嚴希澈笑了笑:“那就麻煩嚴大總裁把小女子送到時光剪影吧。”
“遵命。”空氣中傳來嚴希澈一本正經的聲音。
雨沫聽了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沒想到,這個平時總是板着臉的大老闆都有賣萌的時候,真的是難得!
不過感覺還是挺好的,雨沫眼中不由自主的透露出笑意。
雨沫坐着嚴希澈的車,即將到達雲海的時候,雨沫就轉頭對嚴希澈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和莫文曼談一談。”
嚴希澈緩緩的把車速降下來,停在路邊,眉宇間的神色莫名。
他看着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羣,說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雨沫笑着搖了搖頭,把他抓在方向盤上的的右手拿過來,然後掰着他修長的手指玩,同時調皮的開了口。
“這是我們女人間的事情,你們男人不能參與。”
嚴希澈聽到雨沫這調皮的口氣,無奈的把手放到她的小腦袋上,狠狠地揉了幾把。
直到把雨沫烏黑順滑的秀髮揉成了一團鳥窩,才滿意的把手收了回來。
嚴希澈看着雨沫氣鼓鼓的抱着自己腦袋的可愛小摸樣,笑着說道:“那就聽你的”
頓了一下,似不放心的繼續補充道:“如果她是想要威脅你什麼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啦好啦。”
雨沫把自己捂在腦袋上的手收回來,抓住嚴希澈的胳膊搖晃着,“我都知道的。”
然後,她腆着臉,眼睛亮晶晶的說道:“那我先走拉?”
嚴希澈透過車窗,看了看外面,然後轉頭對雨沫點了點頭,微微的勾着嘴角,淡笑着說道:“走吧。”
“拜拜~”
雨沫對嚴希澈最後打了聲招呼,然後歡快的奔向馬路邊的人行道,看到正好是綠燈就急急忙忙的穿了過去。
嚴希澈靜靜的坐在車中,看着雨沫遠去的背影,眼中帶着淡淡的笑意。
雨沫花了五分鐘匆匆忙忙的趕到時光剪影。
推門走了進去,透過昏暗的燈光轉着小腦袋,四處瞧了瞧。
最終,在一個靠窗的位子,看到了早就已經坐在那裏,正靜靜喝着一杯咖啡的莫文曼。
雨沫再次謹慎的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打手或者混混之類的,這才放心的邁着步子走到莫文曼的身邊。
“等了很久了吧。”
雨沫坐到莫文曼的對面,面帶歉意地說道:“真不好意思啊,今天的工作有點多,拖到了現在纔過來。”
“沒事沒事。”
莫文曼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對站在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轉頭問雨沫,“你要喝點什麼?”
雨沫稍微想了一下,“原味奶茶就行了。”
莫文曼點了點頭,對旁邊的服務員吩咐道:“來一杯原味奶茶。”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走去服務檯。
莫文曼看着雨沫,躊躇的把手放在腿上擦了擦,見對面的雨沫正滿臉疑惑的看着自己,尷尬的笑了笑。
“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和你道個歉。”
“之前,是我太小心眼了,只要一看見你和希澈哥在一起,我就受不了,總是一激動就口不擇言。”
“經過這幾天的認真考慮,我覺得我其實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責怪你什麼,因爲這是你和希澈哥共同的選擇。”
“所以,我決定尊重你們,希望你能原諒我,對不起。”
莫文曼誠懇的彎腰,對雨沫低了低頭。
本來還在琢磨莫文曼這些話有幾分可信的雨沫,突然看到她鞠躬,頓時嚇得她連忙去扶她的肩膀,急切的勸說,“別別別!”
見莫文曼在自己的阻止下,終於止住了動作,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雨沫稍稍想了一下,決定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於是,繼續客氣的說道:“我知道你以前針對我,是因爲你太過在乎嚴希澈了。”
“現在,你既然已經想通了,就不用再這麼嚴肅的跟我道歉了,我想,如果我們兩個能愉快的相處,嚴希澈也會很高興的。”
莫文曼默默的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
今天她來徵求雨沫的諒解,總是有原因的。
腦海中,漸漸浮現出那天在雲味的情景
那個男人身影,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過哪怕一下,更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
配合着自己緊張的情緒,一時間莫文曼的心裏毛毛的,總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