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直安穩的兩人竟然在午夜之時逃脫了,那不知藏在何處的暗器把夜錦衆人逼退,瞬間躍入了森林之中不見了蹤影。 xinЫqi
“請主子責罰,屬下看守不利”夜錦捂住被暗器刺傷的手臂,躬身跪在施南軒面前道。
“人都跑了,責罰你也沒用。”施南軒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首看向君莫惜說道:“現在怎麼辦”
“追。”君莫惜無奈的扶額,這兩個人怎麼如此的不讓人省心。
“他們一定是去平都邊城尋他們的師父去了。”夜錦出聲道。
君莫惜微微點頭表示知道,衆人不得不調轉馬頭朝着平都而去,一路上追尋這琉音和琉月兩人的消息,轉回了平都的邊城,這纔剛到了城門口,就看到百姓全部都驚慌跑了出來。
“不好。”君莫惜心中微微一凜,駕馬朝着城中而去。
“看來是對上了。”施南軒臉色也凝重了起來,隨着君莫惜的身後躍入了城中,這纔剛剛靠近那被衆人圍着的圈子就看到了那一身閣主墨染,機關之術就在她的身上。”衛熗冷着眼眸看着君莫惜,帶着審視的意味看着君莫惜和施南軒兩人。
“墨閣閣主”君莫惜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很是不甘心的看了看墨染逃離的方向怒聲道:“還愣着幹什麼,快去追”
“我們好不容易將她攔截在了城中,之差一步就能抓到那個女人,現在她跑出了城,想要抓住她談何容易”西門藍奕一甩袖袍,滿臉的怒色,身後蘇絮花谷雪幾人眼中也閃過惋惜之色。
“不過”西門藍奕話語微微一轉看向君莫惜等人說道:“不是說漢陽之王迷失在青城山森林之中了嗎怎麼會跟域外之王在一起”
“西源皇你是不是爲了追捕墨閣閣主撞壞了腦子”君莫惜嗤笑一聲冷聲說道:“難道迷失了就不能走出來了嗎路遇域外之王又有何不可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嗎”
“你”西門藍奕神色一冷,大約沒想到君莫惜竟然會這麼跟自己說話,頓時臉上閃過怒意。
“尚的人逼到了西源和漢陽的交界之地。
“莫惜,喝點熱酒。”施南軒遞上酒壺,對着君莫惜說道。
“嗯。”君莫惜裹着一身暗紅色的錦袍,在這寒風陣陣的夜裏對着那一堆的火焰烘烤着冰冷的身子,一連幾個月的追趕,如今已經到了寒冬之際,這一路到了北邊寒帶,更是冷的緊。
“都追到了什麼地方了”君莫惜喝了一口熱酒暖了暖身子直呼,開口問道,那說話之上口中寒氣直冒。
“到了漢陽應安邊界,再繼續追下去就到瞭望海了。”尚紫穿着暗紫色的錦袍,手中拿着一張地圖,藉着火光看着說道。
“到了海邊就麻煩了。”君莫惜嘆了一口氣,眉眼之間略顯疲憊之態。
“無事,先歇息吧,明日一早起來再商量對策。”施南軒握住了君莫惜了冰涼的手開口說道。
君莫惜看了施南軒一眼並未反對,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樹幹之下,那裏早已經用稻草枯草鋪好了地方,施南軒抱着君莫惜躺下,在這寒冷的夜中相互取暖。
影一手握長劍站在寒風之中守夜,是不是添加木材讓火焰不要熄滅,輕微的響動聲傳來,影一神色微微一顫朝着那與施南軒相擁躺下的君莫惜看去,心中隱隱作痛。
明明看着君莫惜那樣的依賴施南軒,眼中那樣的幸福,但是他卻感受不到半點的喜意,每每看到君莫惜對着施南軒笑顏如花的樣子,頓覺心口滯悶難受。
“刷”一道破空聲傳來,影一猛地站起身,看到了遠處那沖天的火光,頓時神色凝重大呼道:“有動靜”
幾乎在影一這一聲大呼聲落下之時,所有人全部睜開了眼睛,一個個神色清醒的就好像沒有睡去一般,這麼久以來,早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衆人迅速的收拾了東西,立即跨上馬朝着那火光之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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