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趕緊去修羅墓吧!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尚風也是說道。
“就是啊,說不定修羅前輩會留下什麼寶貝呢。”李東說。
“好,那我們明天就出發。”雅莉也是很贊同。
夜長夢多,既然知道了修羅墓的位置,那就趕快去。修羅墓可是被神魔兩族所惦記着的地方。所以,尚風他們第二天就朝着修羅墓出發了。
……
魔族“那個傢伙竟然又出現了。”厄爾多氣憤的說道。
“大人,依我看,關鍵原因不在那個黑衣人身上,而是在黑麒麟身上。若是黑麒麟能夠和地獄火鳳凰聯手,我就不信它們兩位龍魂境界的人還不是那一個人的對手!”光萬里說道。對黑麒麟充滿了不滿。
“事已至此,大家也不要再說了。只能說咱們進攻神界的時間往後推了推。”厄爾多無奈的說道。他拿黑麒麟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黑麒麟看起來很神祕啊!連洛邪都沒有查出關於他的一點資料。”厄爾多說道。
“肯定是隱世的高人。”
“管他是誰,早晚都得除了他。話說回來,尚風他們好像要去修羅墓了。”
“這個讓洛邪去安排一下就好了。”厄爾多敲着腦袋說道。“如果洛邪這件事情還辦不妥的話,那他就是一個廢物了。”厄爾多流露出了對洛邪的不滿。
“你今天可是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看着黑麒麟做了下去,地獄火鳳凰不禁說到。
“我沒做錯。只不過在你看來我做的事情對魔族沒有好處罷了。”黑麒麟活動着手臂說道。
“風木天這個人一定是個行事磊落之人。可惜我們不是朋友。”黑麒麟突然說到。只有一面之緣,黑麒麟就產生了和風木天做朋友的想法。只可惜,他也知道這並不可能。
“風木天?你是說那個黑衣人?”地獄火鳳凰問道,不過卻沒有打算讓黑麒麟回答,而是接着問道,“這件事情一定會傳到帝魄那裏去的。”
“傳去就傳去。我不在意。”黑麒麟大手一揮,十分爽朗的說道。
“好吧,隨你。”地獄火鳳凰白了一眼說到。“如果戰場上你遇到風木天,你會殺了他嗎?”
“今天不就是戰場嘛。”黑麒麟道。
“這不一樣。今天是你們二人的約定。我是說,真正的戰場。”
“也許會,也許不會。”黑麒麟道。似乎也很猶豫。
“我很期待再次和他一戰。不知道,他那把未出鞘的劍裏面有什麼玄機。”黑麒麟對那把劍同樣充滿好奇。
“劍,什麼劍?”地獄火鳳凰不解。
“你知道嗎,今天,我使用了我的聖器與風木天對戰,而他拿了一把劍,一把未出鞘的劍。那把劍我看不出是神器還是聖器,亦或是魂器。但是,風木天贏了我。就是用的那把劍。”黑麒麟說道。臉上卻莫名的充滿興奮。
“一把未出鞘的劍。”地獄火鳳凰機械的重複到。
“真是,奇怪的人,奇怪的劍。”地獄火鳳凰笑了笑說到。
其實,人不奇怪,劍也不奇怪,只不過旁觀者不理解罷了。
這天,朱雀宗來了一個人。
一身白衣。
朱雀宗門衛盤問後知道是來找稟風的。所以也就沒有阻攔,並告知了稟風所在的房間。對於這樣的人,頂多也就是裏看望病人的。所以不需要經過太多的盤問。
天雷他們自戰場上下來後就被送往了朱雀宗。治療傷勢。稟風,天剎,地桀他們受的傷倒不是多麼的嚴重。但卻都被送在這來了。天雷的傷勢倒是很嚴重,目前仍在昏迷。
白衣人徑直前往稟風所在的房間。恰好,經過一間屋子的時候,尚風出來了。
尚風推開門,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就看到了走來的白衣人。
“咦,這不是我在聖龍村見到的那個白衣少年嗎?他怎麼會在這?”尚風本能的疑問道。
在聖龍村,二人相撞,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當時雙方都沒有在意。如今竟然又遇到了,真是好巧。
恰巧,南宮冰也是往這一扭頭,於是二人對視。不過,只是短暫的對視。南宮冰扭頭繼續前往稟風的房間。
“咦,進了稟叔的房間,他不會是在稟叔手下工作的吧!他是神兵?應該是來找稟叔彙報情況的吧!”尚風自語道。不過尚風可不打算聽聽二人講的什麼,因爲他們就要前往天族大陸,去尋找神祕之地修羅墓了。
“尚風,看什麼呢?”玉兒突然出來問道。
“沒什麼。對了玉兒,這次我們去天族大陸尋找修羅墓,肯定會有想不到的危險的。所以,你就在這朱雀宗等着我們回來吧!”尚風對玉兒說到。尚風知道修羅墓裏肯定有危險,爲了玉兒的安全,還是不要讓她去了。
“放心,尚風,我不去。我去了也只是連累你們。”玉兒說到。
“沒有,玉兒,沒說你連累我們。我不怕連累。只是,我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尚風立即解釋道,生怕玉兒誤會了。
“玉兒,等到以後天下太平了,我帶你環遊三界。去各個你想去的地方。”尚風抓住玉兒的手說道。
“嗯。”玉兒凝望尚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尚風。
“咳咳咳~”
林新捂着嘴巴咳嗽了一聲。
“唉,今天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咳嗽。咳咳咳~”林新說到,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準備一下,馬上出發。”林新道。
“早就準備好了。”尚風鬆開手說道。也是咳嗽了幾聲。
“走吧,修羅墓。”尚風表現出迫不及待的樣子。
之後,尚風他們就出發了,前往了修羅墓。不知修羅墓會是什麼樣的,裏面會有怎樣的驚喜在等着他們這羣充滿熱情與好奇的少年。
“啊……”玉兒顯然被嚇了一跳。看着屋門前的一個人。
一個上身正裝,下身褲衩的人手扶着門框,嘴裏叼着一隻鮮紅的玫瑰。看着玉兒。沒錯,這個傢伙就是花仙子。一個光是裝束就夠吊炸天的花仙子。一個超出大家想象的花仙子。
“你怎麼會在這?”玉兒問道。
“玉兒姑娘,你在這,我當然就來了。不過,話我先說明白。也不知怎麼的,我這一來,那個叫做尚風的小子就離開了。聲明,我可不是怕那傢伙。我前幾日在閉關修煉,所以就沒來。”花仙子立即說到。他可不想讓玉兒認爲自己是因爲尚風走了纔來的,不過自己可不是那樣的人。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玉兒說到。
“別介啊,玉兒姑娘,你好歹跟我說幾句話啊。難道我的一片赤誠之心你看不見嗎?”花仙子說到。
“我看見了。但是,不可能。”玉兒直接說到。
“玉兒姑娘,你可不能這麼快就下結論啊。”花仙子慌忙說道。
“玉兒姑娘,來,看,玫瑰。火紅的顏色,代表着我的熱情啊!”花仙子將嘴裏的花拿下,遞給了玉兒。“收下吧!”
“你拿回去吧。花公子,你可以找個更好的。”
“什麼花公子,玉兒姑娘,我叫花魁,你叫我花魁就行了。喊公子顯得多生疏啊!”花仙子說道。原來這花仙子的本命叫做花魁。
還有,玉兒,你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了。花魁這樣認爲。一個人如果已經喜歡上了一個女人,那麼他會去追求,儘管這個女人不喜歡他。至少他會在一定的時間內認爲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這就是愛情。這是一見鍾情的愛情。
“花魁,你走吧,咱們不可能的。”玉兒說到,看樣子很是執着。
“玉兒,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叫做尚風的那個傢伙了吧!”花仙子大跳大叫。
“這……不管是誰,花公子,抱歉。”說完,玉兒就進屋了。
“放棄吧。”一個聲音字花仙子的背後傳來。
“你是誰,你憑什麼讓我放棄?”花仙子十分不爽的問道。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已經有愛的人了。既然如此,你的追求是不會有結果的。不如趁早放棄。”南宮冰說到。
“玉兒姑娘就算有愛的人了,那又怎樣。她還沒有結婚,我就有機會。”花仙子說到。
“他愛她,她愛他,那你爲什麼要去破壞呢?”南宮冰問道。
“你管的着嗎,我也有追求愛的權利。每個人都有。這個是不能被剝奪的。”花仙子道,氣直禮壯的。
“在追求愛的權力的同時,不要破壞別人的幸福。”南宮冰說道。已經邁開步伐了。
“臥槽,你這是算什麼,你跟那個叫尚風的一夥的吧!”花仙子說道。
“這是警告。”留下四個字,南宮冰徑直的離開了。
“小子,這麼吊,說的好像自己很厲害啊。”花仙子望着南宮冰的背影不禁說道。
“追求我愛的權力,破壞別人的幸福。要想追求愛的權力,勢必會破壞別人的幸福,那我要怎麼辦?放棄自己的權力?”花仙子皺眉,不知道怎麼辦。他瞬間覺得南宮冰說的有點理。花仙子扭頭看了看玉兒的房間。
“玉兒,我該放棄嗎?你已經有愛的人了嗎?”花仙子在心裏說道。之後,轉身,離開了。
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對她人的愛,叫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