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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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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低於50%的親要在三小時之後纔看見,   一大早, 冼淼淼去辦公室拿資料, 想着最近也沒什麼時間做運動,乾脆就放棄了電梯爬樓梯, 結果還沒到目的樓層呢, 就隱約聽見頂上有人在小聲吐槽:

“真是捉摸不透啊, 就他那種貨色也能行?早知道我就上了, 沒準兒還能混個駙馬噹噹呢。”

話音未落, 幾道音色各異的嗓音就響了起來,還有人邊笑邊說,“你以爲躍入豪門那麼簡單啊, 就你這種三頭身的,別癡心妄想了, 人家那腰身兒可不錯。”

“可不是不錯麼, 才進來幾天啊,就能去拍廣告了。”

這說的是誰已經不用猜了,因爲最近一個月內新加入璀璨而且又決定了要拍廣告的就只有一個人。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冼淼淼最近“痛改前非”的架勢太足, 不少媒體乾脆就派出專人盯她這條線, 頭一天晚上她跟老爺子剛參加完酒會, 半小時後帶着配圖照片的報道就出現在各娛樂網站首頁, 信息流通簡直不要太快。

誰人背後不說人, 誰人背後不被說?所以冼淼淼從來就沒想到過要封誰的口, 但既然被她聽見了,就不能當沒發生過,不然大家都以爲她好欺負了呢。

想到這裏,她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往上走去。

高跟鞋尖細的鞋跟踩在石質臺階上聲音清脆,活像有節奏的背景音樂,等她一點點從樓梯拐彎的地方轉出來的時候,樓上那幾個說閒話的乾脆就當場死機。

其中一個手裏拿着的咖啡杯直接就掉在地上砸得粉碎,滾燙的咖啡澆在他的褲管上也沒聽見喊一聲疼,張嘴瞪眼的蠢樣子像極了一樓大堂蓮花缸裏那種腫眼泡子金魚,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另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兒去,目瞪口呆也不足以形容其萬一。中間那個膽子比較大的要哭不哭的跟冼淼淼打招呼,“大,大小姐。”

冼淼淼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大小姐?”

她來公司之前的稱呼已經不可考,但成立工作室之後,璀璨上下都統一喊“冼經理”,再不濟“冼小姐”也成,至於大小姐這種含義豐富的詞彙,完全就是大傢俬底下說閒話用的混稱。

這人也是太緊張太害怕,一激動就稀裏糊塗的說串了,這會兒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場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都很年輕,估計不超過三十歲。

冼淼淼緩緩走近,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面無表情卻言辭鋒利,“眼下可真是男女平等了,反正工作不做也無所謂,大家都學當長舌婦就好了,以後被炒了也可以去給那些不入流的野雜誌捉刀代筆麼。”

幾句話說的三個男的面色漲紫羞憤欲死,兩個女的也快把腦袋埋到胸口,一句辯解的話也不敢說。

冼淼淼哼了聲,又說,“我知道一直有人在背後說我,不過我不在乎,可唯獨一點,”

說到這裏,她故意停頓了下,等那五個人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才突然疾聲厲色的喝道,“要麼堂堂正正當着我的面說,我倒敬你是條漢子;要麼就乾脆別讓人聽見,偷偷摸摸的說個痛快!有問題不敢當面質疑,背地說人連最起碼的保密工作都做不好,公司還能指望你們做點兒什麼?”

她的話雖有道理,但眼前五個人並不服氣,覺得冼淼淼這麼個縱情聲色的三世祖有什麼資格教訓自己?

於是,在聽到冼淼淼說出“這個季度的獎金全部扣掉”之後,五人中的唯一一個“高級職員”:小組長先生腦袋一熱,脫口而出:“你沒資格這麼做!”

冼淼淼頓時就驚訝了,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剛纔還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傢伙哪兒來的勇氣。

開了頭之後似乎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小組長先生語速飛快的說,“我們是璀璨的正式員工,受到勞動法保護,公司也有明確的制度,你不能”

白癡也許會傳染,他身後的另一個女的竟然也跟着點頭,同時用悲憤不滿的眼神直視冼淼淼。

然後,其餘三人整齊的往相反的方向挪動了幾步。

嗯,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

冼淼淼用近乎驚歎的眼神膜拜了下那位侃侃而談的勇士,瞬間意識到,原來對付有些人真的不能講道理,恩威並施什麼的,古人誠不我欺。

“對,我的確不能隨便扣你們的獎金,”不等對方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冼淼淼就微笑着說,“所以,你們被炒了。”

兩名勇士立刻面如死灰。

璀璨現在的實際掌權人和董事長還都是尚清寒,尚雲朗和冼笠然擔任副總,兩人各自拉幫結夥,各種試圖將對方拉下馬,派系鬥爭十分嚴重。所以,不管這倆人是哪個派系的,哪怕僅僅是爲了做給老爺子看,他們也都不會吝嗇這兩個小蝦米

重生以來首次大開殺戒的冼淼淼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以至於晚上回來彙報工作的鄧清波懷疑自己見到了大小姐的同胞姐妹。

“第一天工作,感覺怎麼樣?”

“哦,挺好的,”鄧清波趕緊回神,斟酌着說,“他們對我都挺客氣的,還有那個跟我一起拍攝的女演員,還,還主動給我留了電話號碼。”

冼淼淼一輕輕哦了聲,得,看來流言蜚語的速度相當驚人啊,單純的新人身份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這種超水準待遇的。

見她久久不語,鄧清波不免有些忐忑,乾脆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紙片遞過去,同時賭咒發誓的說,“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纔好,不過我真沒看啊!”

不管是進入娛樂圈還是去拍廣告,對鄧清波而言都有種做夢一樣不切實際的虛幻感。他早就聽說娛樂圈很難混,也做好了準備接受冷遇,誰承想,竟然意外的順利?但是,當那個女演員主動把電話號碼給自己的時候,鄧清波還是懵了,這,這該怎麼辦啊?!

見他急的臉都紅了,冼淼淼輕笑出聲,衝紙條抬抬下巴,“留着吧,想在娛樂圈混得開,人際關係至關重要,那姑娘前景不錯,當個普通朋友聯繫着吧。”

確實前景不錯,今天跟鄧清波合作的女演員雖然出身不好,但人夠聰明,又能忍,是國內少有的幾個從年輕紅到死的女演員。要不是自己重生的太晚,冼淼淼第一個想籤的就是她。

算上零零星星的部分,這支廣告要拍攝將近兩天,鄧清波有足夠的時間初步構建起進圈後的第一份友誼。

************

時間倒回到廣告拍攝前一天。

跟鄧清波合拍廣告的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年輕女演員仇茶,長相清純,身材健美,非常附和這款純天然綠色果汁的理念。

“什麼,換人了?”她驚訝的看向自家經紀人,完了之後又歪着頭唸叨鄧清波這個名字,“這人之前怎麼沒聽過,難道是模特?”

經紀人苦着臉打哈哈,一邊在心裏惋惜自己之前跟對方經紀人白套的近乎,一邊解釋道,“什麼模特啊,就是一關係戶,聽說是璀璨大小姐從酒吧裏淘來的,可人家就是鐵了心的要捧,你說能有什麼辦法?”

就算是電影電視劇,臨時換人的事兒也不稀罕,更何況僅僅是一則廣告。

仇茶看着經紀人遞過來的,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個人名的空白一片的簡歷,心情十分複雜,“真是好命啊。”

雖然倒貼這種事兒說出去不好聽也不光彩,但對他們這些草根出身的藝人而言,無疑是通往成功的最快捷也最平坦的道路了。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只要能出名,誰還在乎你是怎麼紅起來的呢?

本以爲“被潛規則”的鄧清波會很難相處,仇茶甚至也做好了討好的準備,哪成想來的竟然是一股難得的清流。濃眉大眼、目光澄澈,說話做事也非常謙和謹慎,禮節非常周到,一有空就向別人請教,半點兒看不出有靠山的趾高氣昂。收工的時候隨口問了句,竟然還是自己坐地鐵來的!

一天下來,仇茶都快把自己搞迷糊了,經紀人也有點不確定,這人真的是被潛規則的麼?怎麼看都不像啊。

但不管怎麼說,好相處比什麼都強!

畢竟是自己麾下的頭一員大將,甚至在未來,這種一對一的模式沒準兒還會持續相當一段時間,冼淼淼決定親自打理。

鄧清波是個徹頭徹尾的窮人,叮噹響那種:除了一把吉他和一堆零部件之外,就只有一個據說裝有他全部家當的過了時的行李箱,一貧如洗說的就是這種。

單人宿舍是一室一廳的格局,總共才四十平方,客廳和廚房一體,小小的衛生間,就是臥室也不大寬敞,但鄧清波已經非常滿足。

這麼大這麼幹淨整潔的房子裏,就住他自己!

光衝有這麼好的地方住,就是叫他去賣/身他還得好好考慮下。

確定負責這塊的人沒有糊弄之後,冼淼淼將一個文件袋交給他,“裏面有璀璨藝人專用的員工卡,包括三餐在內憑卡可以享受的待遇都在說明裏寫了,還有宿舍鑰匙什麼的,等會兒我領你去公司熟悉一下環境。”

她冷不丁的弄了個人進來,估計璀璨上下看熱鬧的居多,背地裏肯定也沒少嘀咕。當着她這個第二大股東的面雖然不敢說什麼,但鄧清波一沒錢二沒背景,要是一個人去的話說不定就要給人使了下馬威,還得她鎮着。

有生以來頭次進/入璀璨的鄧清波覺得自己活像鄉巴佬進城,看哪兒都新鮮,然後轉着轉着就越發覺得自己當演員的希望比較渺茫。

這麼多俊男美女!就連個最普通的工作人員都有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精緻的臉,他這麼個中人之姿的,到底成不成啊?

他在這兒心思翻滾的,璀璨的工作人員也忙着交流感想:

“哎你們見那個什麼新人了嗎?長得怎麼樣?”

“嗨,我還以爲能吸引住大小姐的必定有絕世姿容呢,完全是丟人堆兒裏也找不着嘛!”

“也不好這麼說,細看看的話還是挺有味道的,五官也很硬朗啊,線條又分明,身材比例也不錯呢。”

“嘿嘿,屁股還挺翹。”

“誰能猜出大小姐這是又搞的哪一齣?該不會真的純粹爲了賭氣吧?唉,還是人家城裏人會玩兒”

“嘿嘿,我覺得吧,根本就是大魚大肉喫膩了,所以才特地找的清湯寡水換口味。”

“敢不敢打個賭,就賭這小哥兒能堅持多久?”

“賭就賭,誰怕誰!”

雖然大家的討論都是通過交流軟件無聲進行的,但鄧清波也不傻,光是從對方看向自己的詭異眼神中就覺察出了點兒什麼,於是對自己的前途越發擔憂。

然而等進了電梯,關了門之後,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冼淼淼卻突然問,“感覺到了吧?”

“什麼?”鄧清波被問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也不大確定對方問的是哪個方面。

“璀璨上下,”冼淼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表情波瀾不驚,“沒人看好我。”

鄧清波有些尷尬的呃了聲,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話說這種隱祕的事情對我這個剛見過沒幾面的陌生人講不大好吧

不過他也隱約覺察到,這位璀璨的大小姐,似乎也不像外面傳的那樣一味享樂、奢靡墮落又不知世事。

叮一聲電梯到達,在開門之前,冼淼淼卻直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做好覺悟了嗎,用現實狠狠甩那些人耳光的覺悟!”

鄧清波先是一怔,然後突然就覺得熱血沸騰,有什麼久違的情緒從心底翻滾升騰,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活動了幾下手腳,跟在冼淼淼後面走出電梯,脊背挺直,雙眼灼灼,“啊,當然!”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了,那就只有拼命做下去這麼一條路了不是嗎?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倒不如憋着一口氣拼命幹,讓那些人爲今天的輕視後悔!

哪怕吊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根蜘蛛絲,他也要抓緊了,一點點爬上去!

************

幾天後,冼淼淼被老爺子喊去喫晚飯,說是特地找名廚做的佛跳牆,半個多月前就開始預備材料了。

“聽說你親自選的那位小朋友表現不錯,”老頭兒笑呵呵的說,“現在肯踏踏實實喫苦的年輕人不多啦。”

那天領着鄧清波把璀璨大樓大體轉了之後,冼淼淼就把人給塞到演技初級班去了。本來那個演技老師真沒對他報什麼希望,大小姐領過來的三流駐唱歌手學演技什麼的,想想都覺得是在鬧着玩兒吧?

然而僅僅是三天後,演技老師就無比驚訝的發現,零基礎的鄧清波竟然實實在在的上套了,並且在一次例行考覈中取得了中等的成績!雖然不是名列前茅,但別忘了,演技班的其他成員可都是有基礎的,而鄧清波則是個貨真價實的門外漢。

不說同班的學員們看向鄧清波的眼神如何古怪如何充滿敵意,演技老師也忍不住私下問他,“你是怎麼做到的?”

鄧清波撓撓頭,揮了揮手裏才幾天就用了將近三分之二的筆記本,“多聽多記多練唄。”頓了下,他又略有些不解的眨眨眼,“其實也不難啊。”

演技老師絕倒。

難道說真的被大小姐撞大運撿到寶了?沒天理啊!可如果不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從一個誰也沒聽過的小歌手身上看出就連專業人士都完全看不出的表演天賦?

拿到成績單的那一刻,鄧清波結結實實的鬆了口氣,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冼淼淼報喜。

他確實是有表演天分,比起音樂路上磕磕絆絆撞得頭破血流才勉強跟上進度的經歷,進入演技班後的鄧清波平生以來頭一次感覺到瞭如魚得水是個什麼滋味兒:

老師講的東西往往好多老學員都還沒領悟的,他就已經能隱約抓到精髓。但世界上有天分的人何其多,他之所以能在短短三天內就讓周圍人大喫一驚,最主要的還是肯喫苦。

從沒接受過系統演技教育的他就像是被丟進海洋的乾涸海綿,拼命汲取着沒有盡頭的知識。哪怕是在其他人看來最不值得注意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會一點不漏的記錄下來,然後用心感悟不斷練習,甚至不惜冒着被甩冷臉的風險賠笑跟其他成員請教。

走在路上,他會細細回想課堂上老師講過的走位和看鏡頭技巧;

喫飯的時候,他會不住揣摩不同職業和背景的人行爲的細微區別;

甚至就是睡覺之前的那一丁點時間,他也在不厭其煩的進行着最基礎的表情練習

雖然鄧清波用成績堵了一部分人的嘴,但還有無數大衆堅定不移的認爲這次只是偶然,或者乾脆就是有人故意放水,不然怎麼可能嘛!

冼淼淼能在一開始無視這些反對的聲音,現在自然也能。老實講,不光鄧清波鬆了口氣,恐怕這世界上最緊張最不安的就是她自己。雖然曾經親眼見證鄧清波踩着一羣科班出身的人登頂,但在親自驗證之前總還是不放心。而且最關鍵的是,鄧清波的成功是建立在她的記憶沒有誤差的前提下,也就是說,假如鄧清波失敗了,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性,冼淼淼制定的所謂“復仇計劃”也將夭折

聽外公誇獎自己,冼淼淼也很是得意,將那隻已經被燉的十分入味又不至軟爛的鮑魚切成小塊,美滋滋的放入口中。

佛跳牆好喫,但那道家裏廚娘做的自制豆腐泡也相當不錯,外皮金黃柔韌,內裏柔嫩多汁,一口咬下去,鮮香的豆子味兒合着雞蓉迅速充斥在脣齒間

再喫一塊!

爺孫倆正喫着,就見傭人進來通報說,“二少爺來了。”

二少爺?

冼淼淼一挑眉,尚雲清,自己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小舅舅?

說起來,重生這麼久了,還從沒見過他。

尚清寒也有點意外,雖然不大待見也不好再把人趕出去,當即衝冼淼淼眨了眨眼睛,滿是狡黠,“你猜你小舅舅這會兒來幹嘛?”

都說是隔代親,再加上兩個兒子都不怎麼爭氣,尚清寒對他們倆確實算不上親熱,可對第三代倒是很好。對冼淼淼就不用說了,本就是最疼愛的小女兒留下的唯一,說句掏心掏肺都不爲過;就是對經常被自己罵的過血淋頭的長子的兒子,老爺子也是疼愛有加,從不放狠話。

自從祖孫關係大大改善之後,老爺子也是越來越喜歡衝冼淼淼露出這種老小孩兒的做派,後者每次見了也是又好笑又心疼。

她嚥下去口中嫩滑的牛肉,又抿了點兒蔬菜湯清口,末了喝一點清水,擦擦嘴巴,“您就爲難我吧,我都有一年多沒見過小舅舅了,這可讓我哪兒猜去?”

冼淼淼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的腦袋壞掉了,因爲剛剛有那麼幾秒鐘,她甚至覺得尚雲清跟任棲桐很像!

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兩人確實都很散漫,對什麼都不在乎,但任棲桐好歹是個有自己的事業,不管幹什麼都能養活自己的獨立人,但尚雲清?除了一年到頭的用祖產周遊世界的浪,他還會做什麼

雖然她打從心眼兒裏憎惡甚至是看不起冼笠然,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畢竟是個人物,而這種人絕不會被輕易打倒。

當得知冼淼淼要賣房子的時,冼笠然先是進行威懾,發現沒用就迅速改用懷柔政策,繼續沒用之後便果斷放棄了。

他心裏十分清楚,既然有了尚清寒的干預,而冼淼淼擺明了軟硬不喫,那麼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與其像個怨婦一樣繼續進行無謂的吵鬧和掙扎,倒不如趕緊解決迫在眉睫的困難,畢竟他跟蘇恆的事情已成定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他跟冼淼淼不徹底撕破臉,他就有挽回頹勢的可能。

他打算的也很好:

左右尚雲璐已經死了,冼淼淼就剩下自己這麼一個直系血親,父女天性無法磨滅,哪怕就是這些天鬧脾氣,過後只要冷靜下來,不怕她想不起自己的好來!畢竟除了他,這世上還能有誰對冼淼淼的任意妄爲無條件包容、縱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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