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蝦兵也敢如此囂張!”冰尊者神情一獰道,同時身上的氣勢悉數放開。
那名叫囂的蝦兵立即被壓入水底,好一會兒滄浪河的河面都沒有水族神獸冒頭。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河面開始出現一個碩大的漩渦。
一名膚色微紅的壯漢騎着一頭磨盤大的烏龜從水底出來,他的身邊跟着一隊精銳的隨從,每一位都擁有高階神人的實力,而且都是高階神人巔峯,一個個容貌各異,眼眸中閃爍着的是如狼一般的幽光。
“在下左丞相敖寬,不知兩位道友到滄浪河來所爲何事?”來的是出身赤蛟一族的敖寬,他一出來也感受到冰尊者和張墨身上的氣勢,當即也收斂了許多,言語客氣的問道。
“我想和你們談一樁大買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張墨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這左丞相真的不似外界傳聞的那般粗魯無禮,看他的模樣應該也是一個精明的傢伙。
“哦,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呢?”敖寬面不改色的問道。
“我要的只是你的一句話。”張墨神色認真的說道。“我給你的卻是滄浪河無上的權力。”
“嘿嘿,道友說話的口氣倒是很大。”敖寬不爲所動的說道。“只不過,這份自信是不是有實力來支撐呢?”
“你不會是想我在這裏給你施展吧?”張墨皺眉說道。“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我還是去找右丞相會比較好,相信他一定會做出比你明智的選擇。”
“好吧,你們隨我到洞府一敘。”敖寬猶豫了一會兒道。
張墨倒也不怕敖寬玩花樣,當即和冰尊者兩人跟着敖寬鑽進了滄浪河的河底。
這敖寬倒也細心,下令跟隨他的侍從在水底開闢出一條通道,這通道可以讓張墨和冰尊者不用施展手段就可以在水底行走。
半個時辰後,張墨和冰尊者已經在敖寬的水府中做客。
敖寬的洞府極爲奢華,各種寶物琳琅滿目,僕役更是穿梭來往,目不暇接。
府中更有不下上百人的高階神人護衛,這讓張墨和冰尊者也暗自咂舌敖寬的底蘊十分之厚。
“兩位可知那老烏龜的實力並不遜於我。”敖寬坐在主位上說道,神情頗爲倨傲。
聽到熬寬的話,張墨眉頭一皺,一旁的冰尊者忍不住開口說道:“看來熬道友還是信不過我們?”
“老夫並無此意。”熬寬面色不變道。“只不過怕兩位不知曉老烏龜的實力而喫虧罷了。”
敖寬的話雖然說的漂亮,實際上卻是信不過張墨他們。
“破滅指!”
張墨輕喝一聲,朝着熬寬點出一指。
“大膽狂徒!”敖寬身邊的護衛立即挺身而出,想要攔住張墨的攻擊。
“不得無禮!”敖寬大喝一聲,伸手就將護衛拽回來。“張道友是本相的客人,你們怎麼敢如此無禮?”
張墨的這一手已經完全鎮服了敖寬,雖然沒有傷到一個人,可是敖寬明白如果任由張墨施展,恐怕他的護衛早就變成屍體了。
“請恕老夫直言,張道友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滄浪河裏橫着走,只要河主不出來的話。”敖寬面色凝重的說道。“不過,單靠你們兩位的實力,還不夠,那頭老烏龜麾下還有五名尊者爲他效力。”
“我沒說要出手對付他。”張墨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敖寬道。
“閣下這是在戲弄本相嗎?”敖寬聽到張墨的話,臉色一沉,面色不善道。
“我可以幫丞相你佈置一道法陣,到時候只需要困住那五名尊者,相信剩下的事情丞相可以完成。”張墨信心十足的說道。
“法陣!?”敖寬面色一凝,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眼中充滿狐疑之色。
“你可以先試試。”張墨手腕一抖道。
敖寬的腳下立即升起一道光芒,隨後一大片玄奧的符文在地面漂浮起來,圍住敖寬。
一開始敖寬並不在意,他甚至都不打算催動神力,只是將手掌伸出,細密的紅色鱗片便覆蓋了他的手臂,隨後他猛的朝前揮出一拳,試圖單憑力量來破開張墨的法陣。
轟!
一聲巨響過後,敖寬竟然被法陣反彈回來,跌坐在地面。
這一下,敖寬的好勝心起來了。
“給我破!”敖寬一張嘴就吐出一口赤紅色的水流,這股水流在半空中化爲一頭迷你的赤蛟,狠狠的撞向張墨的法陣。
嗡!
這一次,敖寬信心滿滿,他已經在腦中猜想張墨看到法陣被破的囧態了,只可惜在一聲輕吟過後,法陣上的光幕只是輕微的震盪了一番便消弭於無形。
“再來!”敖寬面色一沉,再次出手,這一次他的雙手開始結印,而且耗費的時間也比之前的要長。
足足十幾個呼吸過後,敖寬的雙手對扣在一起,往前一推。
“赤龍波!”
一道紅色的火焰球從他的手中****而出,撞擊在張墨的法陣形成光幕上。
幾乎透明的光幕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敖寬的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而冰尊者則有些擔憂的看着張墨。
“他破不了的。”張墨轉身對冰尊者說道。“這道法陣以這一片的河水爲法陣的基礎,他要破就要連同這一片的河水都破掉,以他的實力應該還做不到如此吧?”
張墨的話音剛落,敖寬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因爲張墨的法陣在經過一陣劇烈震盪之後,並沒有被他破開,那紅色的火焰球也因爲力量耗盡而消散於無形。
“張道友可以將法陣撤掉了,在下服了。”事到如今,敖寬不得不低頭。
張墨手腕一抖,一道綠色光線深入底下,瞬間將法陣撤掉。
“現在本相只有一個疑惑了,張道友要什麼?”敖寬直視着張墨問道。
“天外飛星,落入滄浪河的天外飛星。”張墨開口說道。“我需要煉製一件神器,裏面要用到大量的天外飛星,所以想請丞相幫忙收集滄浪河內的天外飛星。”
“僅此而已?”敖寬有些驚訝的問道,他都有些難以置信張墨會要天外飛星這種沒多少用處的材料,不過看到張墨那認真的模樣,敖寬也覺得張墨不是在開玩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