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耗費了三天時間纔將木盆裝滿精血,滿滿一盆精血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道濃郁的神力在其中激盪。
而張墨的臉色慘白,看上去好像許久沒有見過太陽的人,雖然他進補了許多食物,還是跟不上精血流失的速度,好在並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太大的影響,只需休息一陣便可恢復。
隨後張墨從乾坤袋裏取出斬魄珠,用神力控制着斬魄珠緩緩的飄向裝滿精血的木盆當中。
斬魄珠在張墨的控制下落入木盆裏面,木盆裏面的精血並沒有凝結成冰塊,而是以斬魄珠爲中心形成了一個漩渦。
“定!”
張墨將右手按在地上,一道綠色的光線順着地面沒入木盆當中,原本平淡無奇的木盆內壁和外圍立即浮現出一套玄奧的法陣,這是他這幾天在積累精血時準備的法陣。
法陣被激發後,斬魄珠發出不甘的嗡鳴,想要掙脫木盆,只可惜法陣盛起一道光芒後將斬魄珠牢牢的鎖在木盆當中,張墨的精血也凝聚成一隻血色手掌將斬魄珠握住。
斬魄珠掙扎了一番後,最終被血手拉入木盆當中。
張墨用神力維持法陣的運轉,直到木盆中的精血被斬魄珠吸收殆盡,這才收回神力。
此時的斬魄珠蒙上了一層極淡的紅色,張墨用神識去感受,發現他和斬魄珠有了一絲隱約的聯繫。
這個發現讓張墨欣喜若狂,這幾天的付出也算是有了回報,而且證明了用血祭的方式可以收服斬魄珠。
張墨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開始準備往木盆當中擠精血,血祭的方法需要多次反覆纔行。
於是在休息了一天後,張墨又開始放血。
小半個月後,第三次將斬魄珠放進木盆中的張墨手指都有些顫抖,這些日子裏他一直處於失血狀態,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嗡!
這一次斬魄珠一落入木盆當中就發出一聲嗡鳴,同時開始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細看之下,這斬魄珠較之前已經大變樣,整顆珠子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譁!譁!
木盆當中的精血好似遇到了同類一般,在木盆裏倒卷出來裹住斬魄珠。
整個過程甚至不用張墨催動法陣去困住斬魄珠,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斬魄珠便將這一盆精血吸收的一乾二淨。
張墨感覺到神識已經可以和斬魄珠完全的聯繫在一起,那是一種可以感受自身血肉的奇妙感覺。
“去!”張墨用神識操縱斬魄珠往前一砸,三道隔絕法陣悄無聲息的被破開,隨後斬魄珠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拇指般粗細的黑洞。
咻!
片刻之後斬魄珠又從那黑洞裏飛出來圍繞在張墨的身邊,原本雪白的斬魄珠已經帶上一層淡淡的紅色,通體散發着令人畏懼的森冷氣息。
“終於成了!”張墨長舒了一口氣後將斬魄珠收入體內。
這些日子聖女也沒來找張墨,似乎在爲之前的事情生氣,張墨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四皇子這種擁有極深心機城府而且有心狠手辣之輩,若是不趁早除掉,日後必然會後患無窮。
張墨剛一出房門,立即有酒樓裏的小二上前說道:“先前住店的姑娘留了一份信給你。”
原本想要去找聖女的張墨眉頭一皺接過小二遞過來的信封回了房間,信封是牛皮紙加簡單的手法加密,若是被人打開便能察覺。
“我要先回去了,希望你能儘快找到出路。”聖女的信很簡短,張墨看完之後長嘆一口氣,心裏隱約有幾分失落。
“既然如此,那我也動身出發了,早日回到神界也好。”張墨將信收入乾坤袋裏收拾一番後也退了房離開。“若是能有機會將鯤鵬之翼修復就好了,哎,只是這裏資源匱乏也很難找到合適的材料。”
離開酒樓之後,張墨並沒有在皇城過多的逗留,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皇城。
就在張墨離開皇城之後,萬龍冢裏的那顆搏動的心臟跳動的更加的迅速,同時開始湧出大量的鮮血,這些鮮血在半空中蜿蜒曲折形成了一道道細長的血管,緊接着這些血管形成一頭小牛犢般大小的血管燭龍。
這頭血管燭龍出現後,在他周圍的薄霧都被驅散了許多,在那顆搏動的心臟不停的湧動下,血管燭龍的體內開始出現五臟六腑的雛形,同時還有骨骼,翅膀和頭顱。
約莫半個時辰後,原本還只是一身血管的燭龍已經成長爲一頭通體漆黑,背生雙翼的燭龍,只是個頭依舊只有小牛犢般大小。
這頭燭龍剛出現時,雙眼十分的迷茫,不過片刻過後,在他的眼底出現一個小黑點之後,原本迷茫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神色。
隨後這頭黑色的燭龍拍打着翅膀飛向皇城,藉着月色可以清楚的看到這頭燭龍的嘴角流着透明的口水,那鋒利的牙齒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這一夜必定會是皇城最難忘的夜。
皇城裏的夜晚十分的寧靜,只有更夫在外面敲更報時,身形消瘦的更夫報完之後便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壺往嘴裏灌了幾口。
對於他來說,能在寒冷的夜晚有一口暖酒下肚,這就是滿足了。
只不過驟然有一道黑影從他的頭頂飄過,更夫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頭頂上月明星稀,並無異常,當即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難道我老了,喝一口就上頭?”
並沒有在意的更夫喝完小酒後繼續上路,不過此時一道勁風從他的背後襲來。
雖然他只是一名更夫,不過要想在皇城裏討得這樣一份清閒的差事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想要轉身應對來犯的敵人,在他打更的生涯裏曾經遇到過各種醉漢小偷或者劫匪,最終都會被他給收拾。
可是這一次,事情卻有些不對勁。
因爲襲擊他的是一頭小牛犢般大小的燭龍,這種皇城中人盡皆知的生物突然出現在更夫面前,還是讓他嚇了一跳。
(未完待續。)